第29章 鲜血(戴伦·维水) 权游:从私生子到征服者
“瑞卡德爵士,”帕门急促的对瑞卡德吩咐著,“我需要你立刻封锁七城门,禁止任何人离开。”
他已穿上了一套半身胸甲,正骑在一头灰色的骏马上。戴伦被帕门抱在身前,左手扶住腰间的刺针。
瑞卡德阴沉著脸,对著马上的帕门点了点头,十几名刚刚赶到的都城守备队队员正站立在他身后。
“重点是临河门。”
戴伦补充道,帕门低头瞟了他一眼。
“重点监视烂泥门,调集人手封锁渔民广场和码头。注意任何行为可疑的人,尤其是身边跟著银髮女子的男人。发现踪跡不要轻举妄动,保证盖蕊公主安全为首要。”
帕门继续开口说道;
“绑架者生死勿论,將公主救回者,以贝尔隆亲王殿下的名义,奖赏五百金龙。”
五百金龙。
这个词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池塘,原本懒洋洋站在一旁的士兵们立刻挺直了腰杆,眼睛亮了起来。戴伦看见一个脸上有疤的老兵舔了舔嘴唇,另一个年轻的士兵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都听见帕门爵士的话了?”瑞卡德爵士大吼道,“动起来,你们这群该死的猪!”
“哈!”
帕门没有等瑞卡德把话说完,他一夹马肚,调转马头,就朝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克莱蒙特爵士紧隨其后,高扬的马蹄在地上不断砸出急促的声响。
君临的巷子狭窄而拥挤。
他们纵马穿过鉤巷,惊起一群在垃圾堆里觅食的鸽子;一只狗狂叫著从巷子里衝出来,又尖吠著躲回去;一个叫卖褐汤的小贩的推车被马匹擦过,翻倒的汤桶让汤汁流了一地,那些来路可疑的汤料就那样流淌在路中央。
戴伦抓紧了帕门的手臂,风把他的头髮吹进眼睛里,但他顾不上拨开。
码头的味道让戴伦想起了发臭的螃蟹,那还是一个达克林家的人送过来的,但……
顾不上瞎想了,这里比城里更乱,扛著货箱的脚夫在跳板上来回奔跑,水手们相互推搡咒骂,一个渔民正站在一桶咸鱼对行人大声吆喝。帕门不得不放慢了速度,但他的手一直按在剑柄上。
戴伦的眼睛在人群中搜索,盖蕊太...
太愚蠢?
也许她根本不知道害怕,也许她会把头髮藏进兜帽里,就像一个普通的行人那样低著头走路。
他看见了码头尽头的木桩旁,栓著一艘小渔船,船身脏兮兮的,渔网堆在甲板上散发著腥臭。
甲板上有个男人,他正在尝试解开死死缠绕在一起的缆绳,他的动作太急,太慌张了,一点也不像一个准备出海捕鱼的渔夫。
戴伦看不清他的脸,但他身边站著一个身形纤细的身影,裹著一件过於宽大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
“那边!”
戴伦高喊,他的声音十分尖锐,让自己吃了一惊。
帕门已经看见了。
他催马向前,但码头太挤。一个推著手推车的鱼贩子挡在面前,车上堆满银光闪闪的鯡鱼,那些死鱼的眼睛空洞地瞪著天空。
“口口!”
帕门骂了一声,然后他抱紧了戴伦,从马背上翻身跳下。
落地时,戴伦的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帕门的膝盖微微一弯,將他放下后就向男人衝去,不断肘开沿路阻挡的行人。
戴伦紧紧跟在后面,刺针在他腰间不断晃荡,剑鞘拍打著他的大腿。他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按住剑柄,上面原本缠绕著的温润皮革已汗水浸湿。
男人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他抬起了头。
戴伦看见了他的脸,一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微笑,为他们演唱歌曲的脸。
塞蒂米奥;
现在他的笑容不见了。
“该死的!”塞蒂米奥尝试抽刀砍断缆绳,同时伸手抓住了身边人的手臂。
那人头戴的兜帽滑落至肩上,银色的长髮倾泻而下。
“盖蕊!”
戴伦高喊她的名字。
盖蕊听见了,转过头看向他,那双紫色的眼睛睁的很大,嘴唇微微张开。
戴伦不知道她在此刻在想什么,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塞蒂米奥把她往怀中拉去,盖蕊尖叫了一声,踉蹌著跌进他怀里。
码头上的脚夫和水手们纷纷避让,一张张惊愕的脸从戴伦眼前闪过。
他们与塞蒂米奥的距离愈加接近,戴伦看见他的脸扭曲了,是恐惧还是绝望?
戴伦不知道,也不在乎。
塞蒂米奥把盖蕊挡在身后,另一只手握著一把短刀。
“不要过来!”他的声音尖锐,“你们……”
帕门的剑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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