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凶多吉少啊 地下城:从骷髏到地下城主
嚇死罗索了!
他本来正安逸地躺在地上,偷偷抬眼瞧那场“烟花”似的打斗,时不时还走个神,美滋滋地盘算著珊卓死后,自己霸占法师塔的好日子。
没曾想,眼前突然躥过一个火红的玩意儿,在空中划了道刺眼的红线,径直往他这边砸来。
“好像是火球术?”
罗索脑海中闪过这念头。
下一秒,他就忍不住要爆了粗口:“哇靠!真特么是火球术!”
这时候爬起来跑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火球落在离自己不远处。
“嘭!”
一声巨响炸开,震得他浑身一哆嗦,紧接著灼热的气浪袭来。
“要糊了要糊了!”
罗索差点变成烤排骨,好在火球的落点虽然和他很近,但他恰好躺著,反倒躲过了大部分热浪衝击。
也不知哪个缺德的玩意儿把火球往这儿扔。
罗索惊魂未定。
“嘭!”
他身旁又是一声闷响。
“尼玛!还来?”
他又惊又气,当即就要起身骂娘,万幸最后关头眼角余光扫到了旁边的东西,才硬生生按捺住了动作。
这次他身旁的不是火球,是颗滷蛋,不对,是个光头。
竟然是贝克!
这傢伙正歪著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一脸狰狞。
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肩並肩,排排躺,身旁不寂寞。
不是,这傢伙之前还侃侃而谈,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样,怎么就这么一小会就睡上了呀?
他也不算年轻了啊,倒地就睡呢?
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关键场面?
珊卓……不对,女主人这么猛的吗?同级一挑二,这就干趴一个了?
他不敢再走神,赶紧重新看向场中。
隨著贝克的倒下,珊卓立刻调转攻势,全力猛攻瓦伦。
她指尖翻飞,施展出的不过是些一环二环的法术,甚至还有隨手拈来的戏法,但节奏紧凑,预判精准,硬是將瓦伦压製得抬不起头。
反观瓦伦,亲眼目睹珊卓一记死亡一指瞬杀贝克的场面,心里哇凉哇凉的。
贝克可不只是他的学生,更是高罗斯省阿兹希尔总督的丈夫!
在他们那儿,有权有势的贵族、法师都偏爱一夫一妻制。
不是传统的一夫一妻,是既有丈夫,又妻子。
贝克便是阿兹希尔总督的丈夫,至於阿兹希尔总督的妻子,听说是个半人马族……
眼下贝克一死,他这个带学生出来的老师,回去铁定要被牵连问罪。
最好的当然是能杀了珊卓为贝克报仇,才能减轻自己的罪责。
可瓦伦是真的怂了。
天知道那根维沙伦法杖里,到底预存了多少道死亡一指。
唯今之计,还是保命要紧!
他忙不迭將四散的亡灵僕从全部召回,让它们密密麻麻地围在自己身周,形成一道屏障。
自己躲在僕从身后,一边抵挡珊卓的法术,一边將大部分精力锁在珊卓手中的法杖上,手中还攥著一张捲轴。
只要那根法杖有半点转向他的趋势,他便要立刻打开捲轴逃命。
“asrestela……”
珊卓依然很冷静,她没有急著出手,反而耐心等待。
直到瓦伦把所有亡灵僕从都收拢到身侧,挤成一团密不透风的盾墙时,她才缓缓念起火球术的咒语。
瓦伦见状,心中有点慌,他的法术反制还在魔网中充能,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重新使用。
按法系职业对战的常规套路,此刻他应该用低环速发魔法不断骚扰,打断敌人的高环法术吟唱。
可跟珊卓交手到现在,瓦伦只觉得这个女卓尔浑身上下都是心眼,自己但凡甩出一个法术,都会被她精准预判、反製得死死的。
他实在怕了,怕这又是珊卓设下的圈套。
就在这迟疑的片刻里,珊卓指尖的火球已然成型,赤红的光团越胀越大。
瓦伦再也不敢等,这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吟唱魔法飞弹的咒文
三枚飞弹直直射向珊卓。
这次没套路,珊卓却毫不理会,口中的吟唱没有丝毫停顿。
砰砰砰。
三颗飞弹狠狠撞在她的魔法护盾上,炸开点点细碎的光芒,护盾微微震颤,將衝击尽数卸去。
换作刚才的贝克,挨上这三枚飞弹,得疼得半天说不出话。
可轮到珊卓,不过是身体微微一晃,脸色白了一瞬,口中的咒语依旧连贯流畅。
她自小在魔索布莱城长大,又经歷了十多年刀口舔血的流浪战斗生涯,早就练就了战斗中施法的本领。
疼痛也好,干扰也罢,在她专注於法术模型的那一刻,便都成了可以忽略的旁枝末节。
更何况,比这更甚的疼痛,她都领教过无数次,这点衝击,实在算不得什么。
眼看著一团赤红的火焰在珊卓掌心缓缓凝聚成型,火焰的顏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三环火球术,而是珊卓用了升环施法,將这道法术的威力推升到了四环的层级。
法术的环,简单来说就是法师施法的“难度等级”,环数越高,法术越厉害、越耗神,一天能施展的次数就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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