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除恶 我是长生者?这不是造谣么!
那刀客看见易安的表情,心中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他最强的一招,至今还没见一人可以抗下,就算是能躲避开来,自己后续的刀势也会要了对手的性命。
可……
面前的傢伙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电光火石间,长刀已然落下。
易安却並未躲避,反而主动迎了上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长剑只是顺著刀背轻轻一滑,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同时身体一侧,避开正面。就像是长剑带动身体一样,欺身向前压了半步,剑尖便已点中刀客握刀的虎口。
疤脸汉子只觉整条手臂骤然麻痹,鬼头刀脱手飞出,“噹啷”一声钉在范二爷马前的迎亲的旗杆上。
入木三寸,旗杆嗡嗡震颤。
“你……”刀客踉蹌后退,左手死死按住右腕。
鲜血从指缝渗出,滴在青石上绽开朵朵红梅。
他盯著易安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突然明白了——这少年方才杀人时眼中没有杀气,现在废他武器时眼中也没有得意。
那种眼神,就像匠人擦拭工具,农人修剪枝杈。
纯粹的,漠然的,理所当然的。
从交手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註定了。
此刻,全场譁然!
三名配合默契的高手,在面对这少年侠客的时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短短几个照面的功夫,一死一伤一残。
这傢伙……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此刻別说周围的打手,甚至就连范二爷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看向易安,早已没了刚刚的囂张跋扈。
他跟在张彦泽身边太久,此时看见易安,思考的东西就更多了。
如此年纪,如此身手。
……
此时。
场中。
“滚。”
易安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进每个打手心里。
隨手挽了个剑花,剑身上沾染的血珠顺著剑脊滑落,在日光下划出一道淒艷的弧线,恰好滴在壮汉挣扎起身的脸旁。
听见易安的话,所有人无不如蒙大赦。
得罪范二爷?
大不了今天结束我就离开开封城永不回来,但如果继续下去,那少年侠客的长剑可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了。
“噗通。”
不知是谁先扔了兵器。紧接著,钢刀、铁尺、哨棒落地声此起彼伏。
打手们脸色煞白地向后蹭著,不知谁发了一声喊,府邸內的家丁护院竟如退潮般四散奔逃,连倒在地上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屋內忽然空旷下来。
只剩范二爷僵在原地,那张凶狞的脸此刻难看的要死。
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那日易安在街上说的话。
——“范姓恶贼,我必杀之。”
慌张的从怀中掏出一把弩箭,惊恐的对准面前的少年侠客。
易安看著他手中的弩箭,低眉嘆气。
官匪勾结,这傢伙竟然连军用的弩箭都能隨身携带。
这么想著,他突然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女人的尸体。
此毒已除,可城內真正的“毒”仍旧根深蒂固。
范二爷、知府张彦泽,这开封城的“毒”,都需要一一拔除。
“你!你不能杀我!”
慌张的扣动弩箭,可对易安却构不成半点威胁。
烛火莹莹,將剑锋照得雪亮。那光反射在范二爷眼中,晃得他下意识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三尺青锋已点在喉前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