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醉酒烧鸡 从造畜白家开始杀猪成圣
“这便是血煞之气。”陆沉看著指尖缠绕的暗红色气息道。
他把手指按到肉块上,猪肉迅速焦黑向下凹去,形成一个指印。
【血煞之气-5】
实验完,他立刻用刀尖將那一块肉剜下,切成肉燥混入那堆骨渣和废肉之中。
这痕跡绝对不能被发现,若是刘疤脸发现了肉上有这样的痕跡,必然会追问,到那时噬魂必会暴露。
处理好痕跡,他放下工具转身向铁门喊道:“管事。”
石室外传来脚步声,铁门推开,刘疤脸提著一盏油灯走了进来,他第一时间看向了石台。
檯面上,老料骨肉分离,码放整齐,那张刻有道家符籙的猪皮被摊在一侧,除了颈部的断口,几乎没有大的破损。
他满意地点点头,上下打量陆沉,“有没有头晕脑胀?听见怪声?”
“没有。”
刘疤脸盯著这张微微出汗的年轻脸庞看了一会,想找出强撑撒谎的痕跡,“没有就好,第一次处理老料,你算合格的了。”
他捲起猪皮,夹在腋下,“收拾乾净,骨渣和废肉扔进最里面那个废料口,工具留下,出来吧。”
说完,他拿著皮,率先走出了石室。
陆沉依言快速清理了台面,將残渣倒入废料口,拿著镇骨刀走出地库。
铁门重新锁上,走上台阶,当坊里那股熟悉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时,他竟然感到了亲切。
回到丙字七號台,下午的光景还没过去。
屠夫们各自忙碌,没人知道他刚才去了哪里,经歷了什么。
只有远处的王癩子,在陆沉出现时,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陆沉回望了一眼,微微点头。
王癩子紧绷的表情一下子鬆弛下来,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为了不被別人看出他立马低下头,继续处理面前的猪肉。
.......
夜色如墨。
陆沉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著窗外的星星。
体內那股血煞之气已经平稳下来,蛰伏在丹田附近。
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陆兄弟睡了没,哥哥想找你喝两盅。”王癩子手里提著一个油纸鸡和一瓶酒,腋下还夹著一包花生米。
陆沉起身开门。
王癩子进来,反手关上门,就著窗外微光,將油纸包摊在床边的木桌子上,里面是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他又摆上花生米。
“来,边吃边聊。”他撕下一条鸡腿递给陆沉,自己则是倒了一杯酒。
“陆兄弟,地库那滋味不好受吧?老料邪性得很。”
陆沉咬了一口鸡腿,“还行。”
“嘿,你是这个!”王癩子竖起大拇指,“哥哥我当年第一次碰那玩意儿,回去做了三天噩梦。你这心性,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
他又灌了一口酒,凑近些,“对了,有件事得提醒你。坊里每月发下来的肉能不吃,最好別吃。”
“怎么?”
王癩子撇撇嘴,脸上露出嫌弃,“虽说都是白猪,但谁知道那是不是人猪还是正常的猪,白家这地方,小心无大错。哥哥我这些年从来不动那碗里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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