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陆管事 从造畜白家开始杀猪成圣
初升的晨光照在屠夫坊的石板地上。
陆沉又重新站在了丙字七號屠宰台前,面前掛著的依旧是两头白猪。
手起刀落。
他不用思考,身体自动调整下刀角度,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顺畅。
第二头同样如此。
一气呵成。
等他放下刀,看向滴漏,消耗的时间是往常杀一头猪的时间。
【成功屠宰丙等白猪,庖丁解牛经验+1,+1】
他盯著那行字两秒,嘴角扯动。
这经验塞牙缝都嫌少。
陆沉把镇骨刀擦乾净,插回腰后皮鞘。
又从桶里舀了瓢水,冲洗手上的血渍。
甩干手上的水珠,来到墙根下的凳子坐下。
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
暖和和的。
坊里逐渐热闹起来。
学徒们推著板车进进出出,车轮碾过黏糊的石地,远处丁字台传来学徒吃力的喘息,还有老屠夫不耐烦的训斥。
陆沉靠在墙上,半眯著眼。
这样的日子是真舒坦。
“都停一下。”
刘疤脸的声音从坊门口传来。
他今天穿得很是得体,棉袍浆洗得乾净,头髮用一根木簪別住。
腰间繫著条皮围裙,手里握著烟杆。
阳光照在他脸上,脸上的疤看上去都隨和许多。
眾人把刀搁在案板上,停下手里的活。
刘疤脸来到坊中央,他环顾四周,在每张脸上都停留了一会,像是要把这些脸都映在脑海中。
“与诸位共事十余载。”
“你们是我见过最好的屠夫。”
“但时运不济,我要去內院杀猪了。”
话音落下,人群中就传来一声倒吸气。
麻脸屠夫赵磊站在人群边缘,脸色变幻,“管事......你要去內院了?”
他知道內院杀猪是怎么回事。
干了一辈子的老人一个一个被叫进去,再也没有出来过。
那些老屠夫进去那天,都和刘疤脸今天一样穿得乾乾净净。
“是啊,去內院了。”
“今天是想和大家告个別。”
“顺便,把这管事的位置定下来。”
这话一出,坊里的气氛瞬间不对了。
几个头几乎是同时抬起,站在最前面的几个老屠夫,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下巴微微扬起。
最盛者是那个黑胖的汉子,武敘。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两手垂在身侧,眼睛亮得嚇人,直勾勾看著刘疤脸。
他在北坊干了十五年。
从学徒熬到老屠夫,刘疤脸交代的事从来不打折扣。
最脏的活他干,最累的活他干,最难缠的异化猪,別人不敢碰的他咬著牙上。
这些年坊里进进出出多少人,他一直都在。
而赵磊却往后退了半步,低著头看著脚尖,他不想掺和这种事情,管事之爭向来要拼个你死我活。
刘疤脸看了他们几眼,却没有说话。
目光径直向陆沉投去。
两人隔著人群对视著。
“这管事,就由陆沉来做。”
“啊!”一声惊呼。
武敘脸上的期待消失了,他乾涩地说道:“什么?。”
而刘疤脸全然不理睬,“陆沉夺得灵鉴第一,手上的工夫够硬。这事我已经和三爷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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