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生態守护者(一) 异虫Zerg
还有那些深入建筑和下水道的“清理小队”,將隱藏的毒蛛虫逼出並精准斩杀……
【霍尔上校访谈】
布莱恩·霍尔上校穿著常服,神情复杂。
“那一刻……我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士兵们几乎打光了弹药,神经毒素让大多数人连站稳都困难。
防线崩溃,通讯里全是求救和……告別。”
他直视镜头:“然后,我们看到了它们。那些筑巢族的阵列。
我无法用语言形容那种……纪律性。
没有吶喊,没有犹豫,只有节肢踏过地面的轰鸣。
它们用那种……滚动穿刺战术,像古代的马其顿长矛阵,硬生生在蛛海里犁出血肉通道。”
他摇了摇头:“作为一名军人,我受过最严格的训练,信奉火力和技术。
但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是这些……生物,拯救了我和我手下成千上万条命,拯救了史密斯堡。
这顛覆了我对战爭,甚至对『敌人』的认知。”
【倖存士兵访谈】
年轻的黑人士兵坐在病床上,手臂缠著绷带。
“我叫贾马尔·杰克逊,第101空降师。
我们班被堵在百货商场二楼,弹药快打光了,空气里全是那该死的毒气……觉得死定了。
然后它们就出现了,那些褐色的虫子,就这么……清理过去。
它们走过的地方,空气好像都变轻了!我亲眼看到它们把汉森和乔从蛛网里救出来,就用那种……水枪一样的东西一喷,网就化了!它们救了我们的命。”
【倖存民眾访谈】
中年妇女抱著孩子,泪眼婆娑。
“我和贝拉躲在洗衣房里,听著外面全是蜘蛛爬的声音……后来,有东西在撞门,我们以为死定了……结果门开后,是几只那种褐色的大虫子,它们……它们好像只是『看了看』我们,然后就转身去追蜘蛛了!再后来,有志愿者来找我们,说安全了……是筑巢族清理了我们那栋楼……没有它们,我和贝拉早就……”
纪录片后半部分,镜头陡然切换到南方。
达拉斯安置区:泥泞地面,拥挤漏风的帐篷,爭抢物资时的推搡咒骂,国民警卫队悍马车冷漠驶过。一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在寒风中哭泣。
与此鲜明对比的是堪萨斯和俄克拉何马城“共存区”:整洁街道,有序排队的居民,夜间悄然工作的工虫,“守护者民兵团”巡逻队与虫族单位並行不悖的奇异和谐。
【国际学者访谈】
雅致书房中,银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出现在屏幕上。
字幕:恩斯特·兰德教授,瑞典皇家科学院院士,国际知名生態学家与哲学家。
兰德教授声音平和而富有穿透力:
“当我们摒弃人类中心主义的傲慢,以更宏大的生態视角审视,『筑巢族』所展现的行为模式,恰恰符合一个成熟生態系统內部『自我调节』与『稳態维持』的终极特徵。它们就像是地球的免疫系统。”
他继续阐述:“它们系统性清除具有毁灭性的『掠食族』,並同时『净化』环境,降解毒素,修復被破坏的生態环境。这远远超出了军事对抗范畴,这是一套完整的、针对『生態病灶』的外科手术和『生態修復』行为。”
“因此,我认为,对『筑巢族』更准確的定位,並非人类的盟友或敌人,而是『整个生態系统的守护者』。
它们守护的不是人类,而是『生命』本身。
而我们人类,我们的文明与城市,只是这宏大生命画卷中的一部分。”
最后他严肃地警告:“消灭它们,就如同消灭自己的免疫系统,只会导致整个机体彻底崩溃。我们必须理解这种生態规则,並寻找到人类文明在这个新平衡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