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拳轰杀,生死勿论(近6k,求求追读) 从五禽戏开始杀出个人间武神!
“太麻烦了。”
“剩下要攻擂的,一起上吧。”
他,正好想试试经《大衍造化真章》重组后的《混元桩》极限所在!
......
台上。
在李言话音落下的剎那,擂台边的裁判下意识地望向高台,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小心地向宋君平请示:
“县尊大人,这一人守擂,却让多人同时攻擂,是不是不太符合武考歷来的规矩......”
宋君平也是眉头微皱,正欲开口。
“没什么不合规矩的。”
一个清冷如玉磬的女声淡淡响起,打断了宋君平还未出口的话。
赵素一端坐主位,玄底金纹的飞鱼服衬得她面容愈发清冷如雪。
她清澈透亮的瞳孔中,倒影出擂台中央那道挺拔的身影:
“我辈武者,修的是勇猛精进之心,爭的是一往无前之气。”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连这点变通与胆气都没有,谈何日后披荆斩棘,登临武道高峰?”
李言过去,活的太过小心翼翼、太过隱忍委屈。
黄云翔的肆意折辱、於文媛的变態覬覦、胡继业的阴险算计、还有这山阳县诸多藏在暗处的污秽与不公.......
今日,她便要在这眾目睽睽之下,为他撑一次腰,让他真正挺直脊樑,扬眉吐气一回!
山阳县的这片天地,太小,太污浊了。
李言这样的潜龙,理应去往更广阔的世界搏击风浪。
而今日,当將这些所谓的大族子弟踩在脚下时,便会发现,过去需要小心翼翼应对的枷锁,不过如此。
这一次,她出手,不为其他,只求李言念头通达。
“黄县丞、胡主簿、於县尉。”
被点名的黄怀山、胡兴嗣、於耀明心头猛地一凛,连忙躬身:“下官在。”
“方才宋知县按胡、黄、於三家分设三擂,胡家占中,於家占右,左擂,想来便是分给黄家了。”
赵素一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这般细分,倒是『用心良苦』。”
三人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不过,本官看得乏味。”赵素一话锋一转,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决断,“既然你们的子女,都存了心思要打死擂上那位叫李言的考生,那本官便给他们一个机会。”
她顿了顿,在三人不安的目光中,缓缓道:
“三擂合一。”
“让你们三家的子女,携带一人上台攻擂,胜者当为魁首。”
“此番混战,登台者,生死,勿论。”
此言一出,如同九霄惊雷,轰然炸响在黄怀山等人的脑海中,震得他们头晕目眩,四肢冰凉!
他们本以为这位赵大人年纪轻轻,又出自高门,多半是只知修炼、不通庶务的世家天才,好糊弄得紧。
没想到,人家心如明镜,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番举动,分明是要借李言之手,狠狠敲打他们三家!
黄怀山三人汗如雨下,后背官袍瞬间湿透,却连擦都不敢擦,更不敢有半分违逆,只能颤声应道:“下官遵命!”
此时,台下。
狂妄!
何其狂妄!
黄云翔死死盯著擂台上那道身影,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胸腔被怒火与屈辱填满。
但在这怒火的底层,却悄然滋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更无法抑制的...惧怕!
连离突破二关只有一步之遥的庄明都败的这么悽惨,被李言一拳废掉。
以这贼子狼心狗肺、不念旧情的性子,自己若是登台.......
黄云翔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胡继业瞥了一眼如坐针毡的黄云翔,心里笑翻了天。
原以为这叫李言的黄府下人守左擂,是黄云翔的计谋。
没想到竟出了这般好戏。
“且先让黄府继续代我攻左擂,待会本少再以逸待劳,废掉李言,为我胡家连下两擂!”
於文媛望著台上那道锋芒毕露的身影,一双媚眼水光瀲灩,竟有些朦朧起来。
她丰腴的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紧交叠夹紧,指尖陷入掌心,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样的男人...强大、冷静、悍勇、俊美,带著一种摧毁一切的暴力美感.......
让她越来越心痒难耐,想要彻底占有,然后...再亲手摧毁他这份骄傲!
“黄家哥哥,你们府上怎么回事啊,竟然让昔日一个养马的下人逞如此威风,要是拿不出像样的人手攻擂,小妹也可以勉强派人帮忙呢。”
於文媛声音又软又媚,却带著不加掩饰的讥誚。
黄云翔脸色顿时涨得如同猪肝,青红交加,羞愤欲绝,却偏偏无法反驳。
“世妹还是管好自家右擂吧!”
於文媛娇笑著扭腰离开。
“公子,”王铁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冷硬如铁,仿佛丝毫未受庄明濒死的影响,“此战,必须拿下李言。”
不仅仅是为了你的顏面,更是因为老爷正在台上看著。”
黄云翔浑身一颤,余光迅速瞥向高台,果然看见自己父亲黄怀山的脸色阴沉如水。
他哭丧著脸看向王铁山:“舅舅,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府里那些下人,已经被李言彻底嚇破胆了,重赏之下也未必有勇夫啊.......”
王铁山握紧拳头:“我会让你的罗安师兄配合你出手,除妖队里,就让后迟三、田五这两个一关好手出马,对他们许以重金利诱,他们是將死的人,不要心疼钱。”
黄云翔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舅舅。”
......
他们的决断才刚做出,还未实施。
宋君平这个两袖清风的廉洁县尊便宣布了一个让他们措手莫及的消息:
“奉不夜司赵大人令:为考校真才,激励勇武,本届武考最终决赛规则变更!”
“左、中、右三擂即刻合一!仅设唯一主擂!擂主为山阳县平民李言!”
“黄、胡、於三家,所有已报名参考的子弟、护院,皆可隨主家公子、小姐上台攻擂!从者仅限一人!”
“胜者可为魁首,只是擂台之上,刀剑无眼,生死各安天命。”
“不登台攻擂者,该族在本届武考將自动视为弃权。”
“哗——!!!”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平民百姓们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暗道今个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很有可能,他们今天將会见证这些扒皮畜生的子女血洒擂台!
只是想想,就激动的浑身发抖。
而三大家族的阵营,则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隨即被巨大的恐慌与难以置信所笼罩!
黄云翔、胡继业、於文媛三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与茫然。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高台,只见自家父亲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並无阻止之意,心中顿时一片冰凉。
“胡兄、於世妹,情况有变,接下来该怎么办?”黄云翔惊惶不安的问道。
胡继业面无表情:“不怎么办,带著府里最强的人,联手攻擂,打死李言,或者被李言打死。”
黄云翔呼吸猛地一滯,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於文媛脸上那病態的兴奋与红晕也早已褪去,只剩下苍白与恐惧。
她双腿止不住地微微发颤,裙摆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忽然无比后悔之前的轻佻言语。
李言你这个该死的畜生!你有这样的背景和实力,为什么不早说!
你若早展现出半分,我...我何至於此!
她还很年轻,她还没享受够这世间的荣华富贵与诸多乐趣,她不想死在这该死的擂台上!
观擂的百姓们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望向擂台上那道孤身而立的青色身影时,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多是惋惜与怜悯。
“这娃儿,是造了什么孽哦......”
“这是把三家都得罪死了啊。”
但很快,这种情绪便被更现实的考量取代。
人们开始低声议论,待会儿哪家的少爷小姐最终能夺魁,自己该准备什么样的贺词,送什么样的礼物,才能在新贵面前留下好印象。
擂台之上,李言对於这突如其来的规则变更,似乎並无多少意外。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三家阵营中一张张或惊骇、或狰狞、或恐惧的面孔。
然后,他向前踏出一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凛冽杀气与沉静自信的气势,以他为中心,缓缓瀰漫开来。
他抬起手,手指再次轻轻勾动。
我就在这里。
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