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为谁而生,因何而存 一死之人却成仙
鲁圣人走出竹篱笆柵栏,接著操控著草篮滑走了,孩子们也都回了土屋內,方盛在外一人徘徊著,“这工钱赚来真轻鬆。”
方盛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脸,“啥时候结没问!”
他低下头走到池塘边,捡起地上的石子朝池塘內丟了进去,池塘的液体已经干了,“啪...噠!”
“赵一房间是啥样?”好奇心如火苗窜起。
方盛四周看了看,躡手躡脚地走向木屋,推开门,虽然很慢,但还是发出了“嘎吱”的木门声。
踏进门的瞬间,方盛就感到了某种不对等,这屋子比他们四人塞在一起的土屋还大,独立的床、四方桌、太师椅、还有墙上那副字:“道法宽,只度有心人,天雨大,不润无根草。”
方盛看著墙上的字,久久未动,突然方盛连续眨动著眼皮,接著轻轻摇了下头,闭上眼。
“这字看得我头好晕。”
方盛伸了下懒腰,“啊~。”
应该是仙家之物,少看。
他转而走向床边,手指轻轻一掠。那丝绸柔润的丝滑,冰凉又服帖,与他身上粗硬扎人的麻衣一个天,一个地。
隨即他用力地摩挲那光滑的缎面。
赵一好好感受下我手中的泥土。
嘿嘿。
方盛嘴角一笑。
“一天十文,十五天一百五十文,不知道这样的被子可以买几套?”
方盛心中盘算,但这样一床蚕丝被少说得上千两。
“嗯?”手掌下传来突兀的硬结。掀开被褥一角,是一块像石头又像铁的东西,但有一角被磨得异常尖锐,那锋锐处沾著一抹已经发褐的暗红,“这...是干什么用的?”
他猛地抬头,仿佛赵一就站在暗处看著他,“赵一的东西?”
方盛捏著那东西走到窗前,借著月光,眯著眼细看,“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真是血。
这个结论一落定,早晨的画面猛地闪回:赵一给孩子们递球丸时,手腕上那道顏色尚新的浅疤。
这赵一有自虐倾向?
方盛的思绪被门外鲁圣人的声音打断:“怎么,偷偷溜进我之前的住处了?”
嚇得方盛手一松,那东西“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方盛赶紧拍拍胸脯,“鲁圣人您嚇死我了,我想赵一是不是在房中贪睡,就进来看看,”鲁圣人看著地上的东西,“他领了工钱已经回去了,不用找了。”
方盛听到这个消息,惊嚇一扫而空。
走了好呀,这个赵一摸不清套路。
“嘿嘿,那鲁圣人我的工钱?”
鲁圣人从怀中掏了掏,最后掏出了一两银子,“没有铜钱,”直接丟向方盛,“你先拿著,反正你还要在我这里呆很久。”
这是方盛第一次手握银子,平常最多看到,这次是手握巨款,不由得掂了掂。
原来一两是这个重量。
“鲁圣人,这...这是多少天的工钱?”
“十天,以后月底找我要就是,我没功夫记。”
月底?
工作是好工作,就是不踏实。
方盛看了眼手中的银子,“这...鲁圣人,我与父母说的是在外干十五天活,就回去的。”
“什么?”鲁圣人声线大了许多。
有情绪。
“十五天?”
方盛未开口,杵在原地眼神放空的看向鲁圣人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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