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嚇懵土狗  灵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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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郭星准时醒了。

这个钟点,早已刻进他的生物钟。冬天他还能赖床磨蹭,夏天阳光一照进屋里,热气就跟著来了,醒得自然要早一些。

上完厕所,走进厨房弄吃的。今天把母亲带来的那块豆腐,煎成了家常豆腐吃了,简单地填饱了肚子。

郭星在厨房做饭、吃饭的间隙,目光几次扫过碗里那摊神秘液体。他只是看了几眼,查阅过大量资料后。

他只得出一个最合理的判断:这东西顶多是某种古蛋残留的蛋白质液体,至於到底是什么蛋,他已经懒得深究。与其耗神琢磨这些没影的事,不如好好规划,怎么把那个水下山洞拍成抖音视频,一炮走红。

但也没直接把这液体倒掉。心里盘算著,等老妈来时让她买只家禽回来,先给鸡鸭餵上一点试试,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一个人住在爷爷留下的老屋里,奶奶离开后没养任何家禽,连只鸡鸭都没有。

邻居家的他既不想去社交,也怕万一给人家餵噶了,这事也就暂时搁在了一边。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郭星往沙发上一坐,对著空气发呆,脑子里反覆盘算著等会儿去山洞拍视频的事。

目光扫到桌上放著的核桃,他拿起夹子,打算夹两个吃零嘴解腻,中午的香肠和豆腐油都放得比较多,这也是川渝这边做菜的特色。

可就在他伸手出去的瞬间,目光忽然落在自己的左手上。

指尖,正透著一层极淡的白色。

郭星心里猛地一惊。

这顏色,不对劲。

再仔细一看,只有三根指尖泛白,大小拇指上半截依旧是正常的淡红色,和另外三根手指形成了刺眼的反差,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把目光移向刚才拿核桃夹的右手,只见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上半截同样泛著一层淡白,与另外三根指头的肤色形成了分明界限。

他放下核桃夹,双手端到眼前仔细端详,眉头紧锁。

难道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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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啊。

指尖没有痛感,没有麻木,没有任何异样,活动起来也和平时毫无区別。

下一秒,郭星想起山洞里的那滩液体。

第二次用塑胶袋去兜的时候,指尖应该轻微沾到过。

难道……是那液体造成的?

可指尖除了顏色变淡,没有任何不適,也看不出半点损伤。

他顺著普通鸡蛋的逻辑想了一遍,如果只是寻常蛋清蛋黄,就算指尖碰到,也绝不可能出现这种变色反应。

难道那液体真的让他身体產生了某种异变?甚至……出现了特异功能?

一丝按捺不住的欣喜从心底窜起,可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万一是朝著坏的方向发展,他这几根手指,会不会直接废掉?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汽车的声音。

紧接著,楼下大门被推开,脚步声顺著楼梯一步步上来。知道是老妈来了。

果然,老妈的声音跟著就响了起来:“你二舅从三角坝回来,给你带了腊肉。”

“哦。”郭星应了一声。

“我给你放厨房了哈。”母亲把腊肉放进厨房,转身又去了趟厕所,上完厕所从屋里出来,郭星开口:“给我买一只活鸡来,大的小的都行,鸡仔也得行。”

母亲愣了一下,问道:“你要活的做啥子?你又杀不来鸡,买鸡肉都行噠噻。”

“有啥子杀不来嘛。”郭星语气隨意,“不逗是弄死、把毛拔乾净嘛?要啥子会不会嘛。”

“你二舅还在下头等我。”母亲急著走,隨口应道,“二天给你买。”下楼时她还不忘回头叮嘱儿子:“你把屋头卫生做好,打扫乾净点各人看起也舒服嘛。”

老妈走后,郭星又把注意力落回自己的双手上。他抬手摸了摸桌子,触感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別。

算了,不想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再纠结,重新拿起夹子,继续夹著核桃吃了起来。

吃了两个核桃,便放下夹子,拿起手机刷起了抖音。

没过多久,一阵熟悉的旋律响了起来:

潮汐退和涨,月冷风和霜,夜雨的狂想,野花的微香。

是老妈的手机铃声。

川渝人大多都这样,喜欢听粤语歌,听又听不太懂,唱也唱不標准,可就是喜欢这个调调,这首《最爱》可以说是90后去ktv的必唱歌曲,反正他之前去总有人会点这首。

顺著声音走到厕所,果然在里面梳妆檯找到了老妈落下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二舅的来电。

拿起接通电话:“喂,嗯,要得嘛。”

老妈在电话那头说:“哎呀走快了忘噠,等会儿给你买个鸡子进来拿。”

郭星掛了电话,拿著手机走到客厅,老妈手机微信来信声音响起。

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前妻头像发来的消息。

几乎是本能地解开了锁屏——老妈的手机密码本就是他设置的,自然熟得不能再熟。

点开信息,看前妻发的消息:

“不行,作业还没做完。”

往上翻了翻老妈和前妻的聊天记录,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老妈问前妻,孙子能不能回镇上来玩几天,让老爸从县城里把他们接到镇上来。

前妻回覆说不得行,作业没做完。

继续往上翻,才看到更早的聊天记录——都是前妻在跟母亲抱怨,两个孩子太调皮,回家作业非要催著逼著才肯写。她自己上完班还要带两个孩子,早就熬得满心不耐烦。

而老妈一直在安抚,替郭星道歉,对著前妻说著对不起的话语。

自从离婚之后,郭星基本上跟前妻除了转抚养费,就没有其他交流了。老妈想看孙子,只能通过前妻,让前妻发几张照片看。

孙子已经三年没回镇上了。

其实从镇上到县城並不远,之前老妈也在大舅母照顾外婆的时候,周末抽空去县里几次,看了看孙子。

可每次不是在学跳舞,就是要学画画,虽然才四五岁,刚上幼儿园也开始卷这些,连好好陪著玩半天都做不到。

前妻要上班,前丈母娘就在县城家里带孙子,关係自然也是不对付,老爸老妈也就没法去家里看孙子太久。

看著这些信息,郭星心里纠成一团,烦躁得紧。

想起以前,父母见著谁都要提一句他的龙凤胎孙子孙女,逢人就掏出照片显摆,过年更是满世界跟亲朋好友打视频,让孙子对著屏幕给亲戚拜年。

郭星心里堵得慌,把老妈手机放桌上,用自己手机点开游戏,想用打游戏来分散注意力。

就这么玩著玩著,一直玩到了下午五点多钟,在游戏里重拳出击,问候35个队友,有3个小仙女破防了,其他全是暴躁大汉,对骂了十几个发泄完情绪,被举报扣分无法排位匹配才退出游戏。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楼下又传来开门的声音。

应该是老妈把鸡买回来了。

等老妈把鸡提上楼,放下说了句“那你各人弄哈”,就拿著落下的手机走了。

郭星看了一眼那只鸡,农村土鸡。虽然不知道自己儿子要干嘛,但肯定是吃,小鸡仔也就能烤吃,还是买了最有营养的土鸡给儿子。

土鸡的双腿和双翅都被绳子绑著无法移动。

郭星把鸡提进厨房,拿过一个外卖送的塑料勺子,从碗里那摊液体的边缘,轻轻舀了一丁点白色的部分,凑到土鸡嘴边,一手固定鸡头掰开嘴就餵著它吞了下去。没让鸡乱啄弄洒,毕竟餵鸡吃东西他也算是经验丰富了。

隨后放下勺子,把鸡提到一楼后院。以前奶奶养鸡,在田里圈的一圈小木柵栏还在,解开鸡脚上绳子,把鸡放了进去,站在旁边静静观察。

这是一只大公鸡,羽毛油亮紧实,只是被绑了这么久有点蔫了,想来这点时间,老妈也没地方去买老母鸡。

大公鸡在木柵栏里踱来踱去,低头在土里啄著东西,翅膀还被绳子绑著,也不用担心它飞走,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什么。

拿起旁边一个不知原先装什么的旧礼盒,接了点水放进木柵栏里,之后就不再管它,上楼睡午觉去了。

“咯咯咦——咯咯咦——!”

郭星被鸡叫声猛地吵醒,摸过手机一看,才八点钟。平时他都要睡到十点多,这会大公鸡怎么会打鸣,发什么神经。

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那点液体起作用,鸡要出问题了吧?

他赶紧翻身下床,快步跑下楼去看那只公鸡。

郭星虽然早就一副躺平的心態,可对那碗液体,心里还是藏著点说不清的幻想。

今天没去洞里拍视频,反正去了也拍不了——主要是刷抖音查了下自己这款手机不防水。

那个洞,必须从水里入口拍,才有那种惊奇的效果,手机不防水是个大问题,家里虽还有之前换下的手机,用著也不卡只是玩游戏內存不够,但肯定也不防水,年份更久,拍山洞视频的计划也就搁浅了。

下楼到后院,大公鸡还在伸著脖子,咯咯咦——咯咯咯——地打鸣。

感到有东西过来,大公鸡才低下头,转过身盯著郭星来的方向。

此时的大公鸡威风凛凛,羽毛如同一件五彩斑斕的锦袍,头顶的鸡冠像是烧开的火云一般,坚挺又精神。眼睛直直盯著郭星,配上那尖尖的嘴巴,半点萎靡的样子都没有。

只是翅膀还被绳子绑著,没法舒展,看著有点瑕疵。除此之外,这只公鸡明显比之前更有神了。

顺著鸡的脚往下看,两只鸡爪全都乌黑,紧紧抓在泥土里。

再看整块田里,也没什么变化,跟柵栏外的田里比,柵栏里零零散散泥土表面分散著一摊一摊黑色。

大公鸡看著比之前明显精神太多了,不是先前蔫了恢復的精神,而是看著一股身体更强壮、更有气力的感觉。

这么看来,那滩液体喝下去好像並没出什么事。地上这些黑糊糊的东西,估计是鸡喝水拉稀了,也不像是有別的东西出现的样子。

“汪汪汪——”

前屋忽然传来小狗的叫声,应该是村里谁家的土狗,村里时不时有狗叫已经习以为常了,郭星没去管。

看著大公鸡没出意外,至少证明那滩液体没坏处,可也不像什么灵丹妙药,没让它一下子脱胎换骨。

他拿起之前绑鸡腿的绳子,准备过去把鸡的一条腿拴在木柵栏上,好解开翅膀上的绳子。

大公鸡一直盯著他,见伸手抓脚,大公鸡想低头用嘴啄,可惜啄不到,只能边扑腾翅膀边转身想跑,只是没了翅膀被绑著作用有限,根本跑不了。

抓到腿的时候,传来公鸡蹬腿的力量,郭星明显感觉,这鸡的劲儿挺大,但是在人的力量面前很明显不够看,虽然蹬得特別有力,也一样被绝对力量压制。

翅膀一解开,大公鸡立刻迫不及待地振翅欲飞,还好一条腿被绳子拽著。

它“咯咯”地叫著,拼命往柵栏外面扑,一副要飞天的架势。

郭星退后几步,盯著大公鸡观察了十来分钟。

除了一个劲地想飞之外,这鸡也没什么异常。扑腾了一阵都飞不出柵栏,它也就消停了,站在原地盯了郭星一会,便低下头继续啄土去了。

看著也不像是变聪明的样子。

至於力气,郭星也拿不准,只是隱隱觉得,比之前摸过的鸡劲儿大一点。

可他太久没碰过鸡了,想起的上一次还是应酬,公司农家乐聚餐,领导说土鸡味道不错,他亲自抓了2只放领导车上,太久了也说不清这劲到底对不对,不过结果没区別,没有一只鸡能从他手里逃脱。

那点对“灵液”的幻想,就这么一点点凉了下去。

看来,那液体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这两天时不时冒出来的幻想,彻底熄了心思。

郭星转身上楼,先吃饭再上班到睡觉,一切如常,唯一有变化的是那碗液体放在厨房。

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又听见响动,郭星也习惯了,继续睡到自然醒。

等他到点起床了,上完厕所就看见厨房灶台上放著一口锑锅,果然是老妈回来过了。

那碗液体,也还安安稳稳放在原处没动。老妈向来不动他的东西,灶台上的碗筷也一向让他自己洗,就算堆在那儿,老妈也不会多管。

掀开锅盖一看,嚯,好傢伙——

里面赫然燉著鸡,老妈回来把鸡杀了燉上了。

老妈当然清楚自己儿子不会做什么大菜,只会炒点家常菜,怕是怕他白白糟蹋了好鸡,特意回来燉了汤。汤里还放了点大枣、配了些党参,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看著今天有现成的菜,郭星就先把饭煮了,然后回床上拿起手机,准备刷会儿等饭熟了直接吃。

刚点开手机,就看到老妈在他睡觉发过来的消息,语音转成文字一看:

“我给你把那个鸡杀了燉好了。这个背时鸡子力气囊个大,手都给我弄出血了,你餵了什么后头搞的这么臭。”

老妈可是经常买鸡、杀鸡的人,几个舅舅和姨给外婆的生活费足足的,隔三差五就燉鸡杀鸭没断过,她对鸡的力气再熟悉不过。

连老妈都说这只鸡力气大,还把手臂啄出血了,那自己昨天的感觉就肯定没错——这鸡的劲,绝对比普通鸡大得多。

更何况昨天除了水根本没餵过东西,鸡饿了一天,还有那么大的力气,这就更不一般了。

没餵东西,怎么这么臭?

郭星下楼,到了去到后边,果然臭得呛人。

应该就是昨天大公鸡拉的那些一滩滩黑色稀物,和泥土混在了一起,顏色倒是浅了不怎么看得出来。

昨天下午太阳下山了,照不到后屋,刚拉出来臭味不明显,今天上午一暴晒,夏天这么热,臭味直接溢出来了。

又蹲下去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滩黑色东西模样和粪便看著差不多,臭味却浓烈数倍。连忙捂住鼻子离开。

郭星上了楼,饭也刚好煮熟。他把饭吃完,老妈燉的鸡好吃,汤都喝了两碗,又看了一眼那碗灵液,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从种种跡象看来,这灵液至少具备增加力气的效果。

等他把碗洗完之后,感觉汤喝多了,肚子有些发胀,便打算下楼转一转,活动身体帮助消化。

一边走一边思索液体,心里也闪过一个念头,那东西会不会是存放时间太久,药效已经消散了太多。

查看了那些资料,最终得出了最合理的判断:就算那东西不是夔牛、夔龙神话所留,也一定和这类某种强大的兽有所关联,蛋残留的液体能够增强体质。

虽然达不到洗筋伐髓、飞升成仙的地步,但强身健体的效果,应该是可以確定的。

“汪汪——”

耳边又传来狗叫声。郭星抬头望去,只见村里张家的土狗,正和另一只狗凑在一起打闹。

这些本地土狗,白日里无所事事,只要主人不拴住,就到处乱跑乱窜,只有晚上才会在自家安分蹲著,不过一般不拴的狗都是不咬人的,那种从小就抱来养,本村各家串门都认识的。

这些狗在外面玩耍时,就算嗅到陌生气息靠近,也只会叫上两声跑开,並不会主动咬人。只有守在自家院子里,有陌生人靠近,就会不停狂吠,不会退开,等主人吼他几句才会消除敌意。

郭星认得张家那条狗,因为那是一条黑狗,在农村里並不算常见,平日里村里大多都是黄色的土狗,其他家的他就分不清了,都差不多只是个头不一样。

等郭星走到近前,两只狗在他脚下闻了闻就跑开了。郭星就在家门口树荫下转了转就回去了,外面实在是太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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