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赌命 港综:我报仇从不隔夜
可怜的西谨,还浑然不觉。
“碰!”
“杀手雄”也就是我们的胜利铁闸关上后,很快就离开了。
不过,离开以后很快又折返回来。
按照以往规矩,监仓里头的老大都会给“新人”上课,等一个小时过来看看就好。
不过这小子十有八九是穿越者,不容小覷。
得罪了大咪,更是可以看看他的成色。
其他新人一进监仓就立刻离得西谨远远。
他们都知道西谨得罪了一个监仓大佬,可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係然后被揍一顿。
再说要是他给大咪调教好的服服贴贴有求必应,成为大家的集体財產也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细皮嫩肉的想想就得劲。
大咪双手环在胸口,赤膊这上身,带著自己的手下朝西谨走过来。
“刚才你不是很拽吗?”
“现在怎么哼都不哼一声了?”
“扑街!”
“叫呀~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大咪冷冷笑道。
在大咪眼里头,已经开始考虑先开发西谨的头还是膀胱了。
监仓的其他人都坐了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跟大咪不对付的人也开始吹起了口哨,看热闹反正不嫌弃事大。
“不过如果你肯乖乖跟我去厕所帮大爷我咬的话。”
“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保证没人敢动你。”
大咪搓著手笑眯眯的走向西谨。
西谨平淡地看著他,然后两只手握住他的脑袋。
就在大咪有点摸不著头脑的时候,西谨一个顶膝將他砸在自己膝盖上。
“砰!”
“砰!”
“砰!”
狠狠地砸了三下,大咪的脑袋当场见红,眼镜镜片碎了一地,牙齿甚至都掉了三颗。
其他囚犯看到这场景都呆了,西谨也不给大咪喘息的机会,直接一个迴旋踢把他猛地踹在了地上,晕倒了过去。
“仆街!兄弟们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些矮骡子完全就是给西谨耍帅装逼。
简称:送菜
外面悄悄观望的胜利都看呆了,这小子绝对有掛。
虽然以他现在的身手也能做到这样,不过一个正常人刚出警校的学生能这样有恃无恐,要胜利把桌子吃了他都不信。
叶问说自己“我要打十个”声音都有点颤,要他打十一个的时候都要且战且退。
这小子一盏茶的时间竟然放倒了十一个人。
还没事人一样擦了擦脸上的血跡,坐在这人堆上休息。
范小天拍电影都不敢这样阿!扑街!(叶问导演)
除了外掛,量子力学都解释不了这个场面。
看到这之后说真的就没有啥好看的了,胜利走到监仓门口,用警棍用力的敲打铁栏。
“25759!新来第一天就犯事!看来你想去豪华单人间了!”
说著胜利打开房门,进去就押西谨,西谨也不反抗在他看来自己是有后台的就算进去也只不过是走一个过场。
不过被胜利这样弄,还是让西谨感觉自己落了面子。
他现在的身份可是矮骡子,怎么混入字母帮,打响名头可是第一步。
一个小小的狱警,西谨可就真的还没放在眼里头。
只见西谨恶狠狠的说
“长官我是受害者!你不分黑白我要投诉你!”
这个新人是真的狂,大仓里的其他犯人都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打大咪是小,顶撞狱警他是真的彪。
“我叫刘耀雄!隨便你告!”
蒋胜利话音未落,警棍已直奔西谨脑袋——
bang!bang!bang!
三下狠砸,结结实实。方才观察过,这西谨战力还不如现在的自己,偏还搞不清状况,真当自己外掛锁血无敌,分不清大小王。又是偷袭,手里还拿著傢伙,西谨当场头破血流,重重摔在地上。
蒋胜利没给半分喘息,抬脚就踹。西谨死死瞪著他,看著这身形、这狠劲,又念及名字里的“雄”,“杀手雄”三个字猛地蹦进脑子。
“你给我等著……等我弄死你!”
可哪还有用?蒋胜利打完,西谨已奄奄一息。他是下了狠手,却没下死手——犯人要死,不能自己动手。自己是警察,犯不著为一个“犯人”毁前程。
至於报仇?“杀手雄”打的跟他蒋胜利有啥关係?再说,这孩子怕是没机会了——已经上了他的头號必杀名单。
小黑屋
“小黑屋”是真又黑又小。狱警把犯人关进去,没光没声,墙和铁门封得严实,除了透气孔啥都没有,时间感全失。这年代的小黑屋更恐怖:长一米二、高宽各四十公分,犯人只能蹲著,站不得躺不得,吃喝拉撒全在这“棺材”“狗笼”里,还得看狱警心情——想起才送吃的,忘了能饿死。
什么“进去锻炼”“好好休息”?全是扯犊子拍电影。
西谨本就奄奄一息,进去遭肉体精神双重折磨,蒋胜利都有点期待他能撑过七天。游戏才刚开始,他想让这“胶己人”多玩几天。
恰逢周末,蒋胜利手头事稍歇。伍世豪那桩,做不做还能斟酌——拔这颗钉子,或引“骆驼”入局,不过是权衡利弊的选择,没多大差別。
因龙四的事,他已三月没出赤柱。今日难得调休,决定出去转转,用后世人的眼光,重新审视这座正野蛮生长的“繁荣”港综。
夜生活
“夜生活”在港综刚露苗头,夜总会、酒吧这些纸醉金迷的產物,正被城市急速催生。五十年前港综还是破败渔村,战火后才蹣跚走进高速发展。自李財法把十里洋场的奢靡搬来,港综人才懂:黑夜也能激情澎湃让人沉沦。
怨不得他们没见过世面——陆云生来港前,全港才三十多辆汽车,多为公车;他来一年,汽车保有量破三千。巨变之下,市民眼界没开很正常。
后来李財法倒台,“丽池花园”式微,可欲望的潘多拉魔盒开了就难合。短短几年,夜总会冒出百余家,大多东施效顰,模仿丽池模式开音乐酒吧,出入的是白领贵妇,高级场,没小混混份。
那时的酒吧也属高端,非市井之徒能染指,多在繁华地带,赤柱这种小镇见不著。
但“食色性也”,舞小姐、私钟妹、咸湿佬终究扎下根。这两年,港综夜场风向陡变,往重金属、大音响、大咪錶的“康庄大道”猛衝。
百乐门
“百乐门”——和十里洋场那传奇同名,內里却天差地別。用蒋胜利的现代眼光看,这名儿土掉渣,偏是赤柱最大最“洋气”的夜总会。
在港综,十里洋场的招牌是金字招牌,是能让万物脱销的“大爹”。如今港综经济腾飞,十里洋场的阴影仍未散尽。
蒋胜利站在门口,一股时空错位的熟悉感涌上来:车水马龙,好车破车豪车甚至拖拉机都有——运送泥土的拖拉机,在那时的赤柱也是实力象徵。
四位穿统一黑丝製服的迎宾小姐立在两侧,远处大柜檯后站的是帕卡小弟。
“欢迎光临!”五步外,柔和女声齐响。一位迎宾迈一步,热情扬手:“先生,里边请。”
“有点意思。”
蒋胜利走进去,第一感觉是震耳欲聋的喧囂。舞池人潮汹涌,男女在拥挤中做著狎昵举动,颇有后世夜场“神韵”,就差几根闪亮钢管。
音乐是节奏强劲的欧美流行乐,刺激神经。喇叭裤、长发、爆炸头、霹雳手套——八十年代標誌性元素已现端倪。咸猪手与飞毛腿齐飞,常能听见女子被揩油的尖叫怒骂,男人却嬉皮笑脸用俏皮话化解,浑不在意。
蒋胜利咋舌:八十年代的港综,玩得这么“开”?
他隨意找张卡座坐下。
“先生,需要点什么?”
“一打啤酒。”
“稍等。”
嘭!他自顾自开酒独酌。
差评!
念头一闪——没捧场的“气氛组”,没穿梭的“小蜜蜂”,连根钢管都懒得置办!比前世某些乡镇酒吧还寒酸。兴致索然,他开始办正事。
打探江湖消息,酒吧和警局最灵通。他从人群招来最出眾的陪酒女,从钱包抽张“大牛”(百元大钞)放桌上:“细说港综市道上事——哪些社团,龙头老大是谁,实力几何……说得好,钱就是你的。”
陪酒女眼疾手快捞过钱,麻利塞进胸前深沟,怕他反悔。一张大牛够买她今晚所有“钟”。揣好钱,她半坐上蒋胜利大腿,媚態横生,一一道来:
洪兴、东英、洪泰、吉庆、號码帮、联胜、中义信……数十股势力,有的纯黑道,有的半黑半白有財团撑腰,盘根错节。港综没一寸土地、一个人能置身事外“清白”。
强如尖沙咀“洪兴战神”太子,也仅有三条街地盘,守著自己一亩三分地。
先污染后治理,当下的港综,正靠混乱无序积累原始资本。
陪酒女边说边在蒋胜利身上游走揩油。
手无意滑过他腰间,触到坚硬冰凉的枪柄时,动作猛地一滯,双眼迸出贪婪狂热的光——后悔没早知这客官“硬手”,別说收钱,倒贴都求之不得,只盼陪他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