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春风得意 从时间长河开始练武成圣
“吱呀!”
推开有些年头的木门,昏暗的火光映照下,慕晚秋正在灶台上忙碌。
“阿尘回来啦,今晚吃莧菜羹。”
“我在外面吃过了。”萧尘回道,刚要开口说正事,目光一凝,猛地被院子里的泥塑神像所吸引。
“娘,江河帮来过了?”
“早上你刚出门,他们就来了,拿著神像,要了我一两银子。”慕晚秋咬著牙,有些心疼那一两银子。
回想起上午的遭遇,拿勺子的手不由微微颤抖,对那群恶贼依旧心有余悸。
萧尘眼中凶光一闪,记下这笔帐,已经开始盘算到了城外,定要连本带利找江河帮算帐!
他拉起慕晚秋粗糙的手,“娘,你进屋来,我跟你说个事。”
“阿尘……出什么事了?”慕晚秋见他认真的样子,心中不免一咯噔,有些担心起来。
萧尘赶紧解释道:“你放心,我没事。不过我近期接了趟差事,从明晚开始,这半个月,晚上都不会回家住,你一个人在家,当心些。”
慕晚秋依旧放不下心,反握住萧尘的手,颤声道:“什么差事啊?危不危险?危险的话,要不然就算了。银子的事情,娘也会帮你想办法,布坊街的刘裁缝,今天还让我帮他缝衣服呢?”
她指著桌子上的针线布匹,“我晚上帮他缝衣服,每个月也能多一笔收入。”
萧尘听著心中涌出一股暖意,又有些心酸,他摇了摇头:“娘,你放心,这差事就在城外的棲江码头,离得不远,不会有危险。”
慕晚秋听到离县城不远,便又鬆了口气,叮嘱道:“那你一定要当心,平安最重要。”
萧尘点点头,也叮嘱母亲小心,“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晚上把门抵死了,谁叫也不要开门。”
“娘晓得的,你刚满月,你爹就上了战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慕晚秋眼神中不自觉流过一抹心酸。
萧尘闻言也有些替母亲心酸,“你先吃饭吧,我去趟青藜家。”
……
罗家小院。
咚咚!
“青藜,在家吗?”萧尘提著药味浓重的药材,敲响房门。
“尘哥。”房门打开,罗青藜走了出来,她脸上的神情带著些与年龄不符的坚毅和沉静,生活的重担过早地压在她稚嫩的肩上,却也催逼著她迅速成长。
“快进来。”
屋內同样瀰漫著浓重的药味,罗父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偶尔发出一两声空洞的咳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仅仅数日,他花白的头髮又添了许多。
“罗叔的病情好些了吗?”萧尘问道。
他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果然也发现一尊泥塑神像。江河帮这是连已经沦落至此的病父弱女都不放过?
罗青藜神色一暗:“身体的病好多了,大夫说心病最麻烦。”
萧尘也不知如何安慰,老年丧子,白髮人送黑髮人,这种心病,无疑最是难解。
目光掠过房间里那写著罗洪名字的灵牌,他走到灵牌前,默默站了片刻。
然后转身,將药材打开,把藏在其中的三十两银子放在了罗青藜身前。
“青藜,这是三十两银子,你收好。”
罗青藜一愣,连忙摆手:“尘哥,这钱已经给你了,我没想过……”
“我知道是你给我的。”萧尘打断她要说的话,“但这钱,是你哥用命换来的,我心难安。”
罗青藜依旧倔强推辞:“尘哥,你先拿著修炼,等你將来修炼好了,不缺银钱了再还我。我拿著这许多银钱,太不安全。”
萧尘听她这般说,觉得在理:“罢了,我先用著,以后再还你。”
他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我虽然没有得到陈家的资助,但却有祁叔和青藜的资助。”
“这何尝不是我的机缘?”
“像我这样命薄的小人物,无缘大机缘,只能依靠一次次小机缘累积。”
祁父和罗青藜都不是大户人家,即便祁父开著一家酒档,也未必有多宽裕。但正是这种情况下,还愿意帮他的人,这情义才显得弥足珍贵。
收回思绪,萧尘又道:“青藜,还有一事,我在武馆帮你找了个洗衣做饭打杂的活计,包午饭,月例二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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