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区別对待 从时间长河开始练武成圣
翌日清晨,太阳刚洒下一缕晨曦,棲江码头早已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经过苍梧之乱的洗礼,萧尘之名早已传遍全城,不少百姓与武院弟子特意赶来送別。
“娘,你们回去吧!”萧尘背著生杀弓和行囊,腰间悬掛著公道剑。
与大多数游子的母亲一样,慕晚秋眼中满是不舍与牵掛,“阿尘,到了南岭城,凡事都要小心,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娘跟青藜在家里等你回来。”
萧尘认真点了点头:“娘,您放心,我晓得。你们也照顾好自己,等我在郡武院安顿好,就接您和青藜去南岭城。”
“大哥保重!”
萧平平、萧安安等人站在一旁,眼中同样依依不捨。
萧图也走了过来,“阿尘,家里有我照顾,你放心去,时辰不早了,登船吧。”
告別亲友,萧尘缓缓朝大船走去。
秦焰站在船头,身边站著郡武院来的三位教习。
卫辰见他看来,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善意。
周嗣源冷哼一声,转身走进船舱。
卫辰和冯伯胥对视一眼,无奈一笑,也转身走向船舱。
萧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带著些疑惑登上船。
这艘楼船极为宏伟,长达四十余米,通体由坚硬的巨木打造,甲板宽阔平坦,两侧悬掛著巨大的风帆,船头还悬掛著大辰龙旗。
萧尘本想寻一处安静的船舱休息,刚走上中层甲板,便被一位负责安排住处的侍从拦下。
“这位弟子,不好意思,你们苍梧武院的住处安排在底仓,一人一间,请跟我来。”
侍从的语气略带歉意,並没有任何歧视,以他的身份也不敢歧视萧尘等人,很显然,他只是在执行他人的安排。
萧尘等人这才注意到,船舱分为三层,顶层是宽敞舒適的上等舱,中层是中等舱,底层则是狭小逼仄的下等舱。
这是把顶层和中层留给了其它县武院的弟子?
姜令初性子直接,顿时就不乐意了,手中长枪在甲板上重重一跺,发出“鐺”的一声。
他上前一步,口中怒道:“我们也是去参加郡武院考核的弟子,凭什么让我们住底舱?中层和顶层的船舱难道不能住吗?”
侍从顿时一惊,哭丧著脸,“这是周教习吩咐的,小人只是按命令行事,还请几位不要为难小人。”
“令初不要衝动,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孟临风拉住怒气冲冲的姜令初,神色平静:“底仓便底仓,不过是暂住几日,不必为此爭执。”
他肩头的小白狐也通人性地点了点头,发出轻微的呜咽声,模样可爱至极。
萧尘见状,也笑著说道:“是啊,令初,底仓就底仓吧,有地方住就好。”
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根本影响不了孟临风,更遑论萧尘。
姜令初见状,也只得压下心中的怒火,跟著萧尘与孟临风,朝著底仓走去。
底仓昏暗,虽不算潮湿,住著却没有上面两层那么舒服。
房间里只摆放著一张简陋的木板床,没有窗户,连转身都有些困难。
萧尘、姜令初跟著孟临风走进他的船舱,小白狐也跟著跳到床上。
“真是晦气,竟然要住这种地方。”
姜令初坐在木板床上,愤愤不平地抱怨道,“等会我一定要问问郡武院的教习,凭什么这么偏心!”
恰在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道俏皮的女声。
“你们不知道?”
萧尘转头看去,来人正是江浸月,她身边还跟著寧青辞。
“知道什么?”
江浸月进了船舱打量了一番,摸著床板上的灰尘,摇了摇头:“郡武院的周嗣源教习本就与韩院长不对付,他们是几十年的老对头了。”
“每年这个时候,咱们苍梧武院的弟子都会被周嗣源故意打压。你们师姐我,去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孟临风闻言,坐到床边闭目养神,“原来如此,这位周教习既然有意刁难,我们即便爭执,也未必能改变什么,反而会落个不敬师长的罪名,得不偿失。”
萧尘也点点头,坐在姜令初旁边,认同道:“临风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等到了郡武院,在考核中凭藉实力说话,比什么都强。”
“加油!”江浸月眉眼弯弯,宛如一抹江中弯月,俏皮一笑,“我看好你!”
“你也住底仓?”萧尘好奇问道。
江浸月翻了个白眼:“我今年是什么身份?我可是接引你们的师姐誒!怎么可能还住底仓?”
她笑著拉起寧青辞的手腕道:“青辞妹妹,走吧,跟我去住顶层,咱们两一起住。”
“嗯,好的,浸月姐。”寧青辞亲密地回应一句,两人看起来宛如多年的好友。
待她们走后,萧尘这才想起,江浸月实际上只比他们早一届,也就是说,她有三年的时间跟他们同在苍梧武院。
而且她与寧青辞都是武院少有的天才女弟子,彼此熟悉也不足为奇。
萧尘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打了个盹,又有侍从走来,敲了敲门。
“萧少侠,三位教习和秦教头在中层的议事舱,有事情要宣布。”
萧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隨即起身,打开船舱门,苍梧武院的其他几位弟子也陆陆续续开门走了出来。
一行人刚进房间,就看到秦焰和三位教习站在上首位置。
“萧尘,这里。”江浸月轻轻挥了挥手,招呼萧尘站到她身边。
“这三位教习是教什么的?”萧尘好奇询问。
江浸月压低声音,“正要给你介绍,这三位教习都是郡武院的核心教习,实力都不弱。卫辰教习是教兵法的,看似儒雅隨和,却无人敢得罪,连郡武院的院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这么厉害?
萧尘微微惊讶,一想到卫这个姓氏在大辰的特殊性,心中顿时瞭然。
顺著江浸月的目光看去,那位身著锦袍儒雅教习,周身气息沉稳,虽未释放修为,的確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那位头髮花白,面容和善的,是冯伯胥教习,也是教武技的,性子特別好,是个老好人,平时对弟子们也格外宽容,若是遇到什么难处,找他帮忙,他多半不会拒绝。”江浸月继续介绍。
最后,她压低声音,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蚊蝇之音说道:“喏,那个眼神阴沉的老头,就是周嗣源,他也是教武技的,性子特別暴躁,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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