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墨家机关术 从时间长河开始练武成圣
萧尘闻言大喜过望,“多谢墨大师。”
墨大师冷哼道:“別急著谢我,我要先看看你的剑术,配得上何等的剑!”
萧尘心中一动,听墨大师这话的意思,难道自己的剑术越精妙,他给自己修復的剑越强?
他顿时陷入思索,“要不要施展易水七绝?”
“反正见过易水七绝的人不少,至今也没人认出这剑法的来歷。”
“而且易水七绝极其晦涩难懂,我有时间长河,都花了这么久才修炼到大成境界,其他人不可能一看就会。”
想到这里,萧尘当即拔剑,演示起易水七绝。
从第一式寒波初起开始。
下一刻,墨大师好似站在一条寒江之畔,凛冽的剑势隨著毫不起眼的水波而来,瞬间侵入他的每一寸肌肤。
“剑势起於微末,杀机藏而未发,好剑法!”
墨大师也是懂剑术的人,仅仅第一式,就看出这剑术非凡。
从第一式到第六式,易水七绝各有精妙之处。
墨大师看得如痴如醉。
直到萧尘收剑入鞘,才將他从沉浸式的体悟中惊醒,意犹未尽地问道:“没啦?不对!这剑法后面至少还有一剑,或者更多……”
具体还有几剑,墨大师也无法確定。
萧尘点点头,“后面的剑法,在下还无法施展。”
墨大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作罢。
“剑给我吧!”
“多谢墨大师!”萧尘恭敬递上公道剑。
墨大师並未接剑,他身边的傀儡接过剑,走到熔炉旁边,將剑插了进去,又取来一些玄铁,还有一堆珍稀的金属。
“这是罡金、银曜石……”
萧尘勉强辨认出一些金属和矿石,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罡金可是比玄铁还要珍稀的铸剑材料,单单是这鸡蛋大小的一块,就值数千两银子,银曜石也是如此。
“明日午后来取剑。”墨大师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在下告辞。”
萧尘走到门口,又被墨大师叫住。
“记得带够三万两银子。”
三万两?萧尘心中肉疼不已。
“嫌贵?”墨大师笑了笑,“放心,这剑修好之后,我保你能用到元丹境。”
“不贵。”萧尘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离开墨大师的剑炉,他望了一眼城南,“算了,去找王封,三万两银子,他应该拿得出来。”
刚走出到巷口,迎面走来一位挑著木炭的中年柴夫。
看他去的方向,正好是墨大师的院子。
不知为何,萧尘隱约觉得这柴夫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摇了摇头,渐行渐远。
柴夫见他走远,忽然转过身来,脸上浮出一抹笑意,“竟然是这小子,想不到苍梧一別,他这么快就突破到罡煞境了。”
等他走进墨大师的院子,轻轻卸下木炭,搓了搓手,伸手要钱。
墨大师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他一眼,“有劳了,这是报酬,请收好。”
“咻!”地一声,他的衣袖中猛地飞出一枚铜钱,撕裂空气,朝著柴夫激射而起。
这隨手一击,就算萧尘在此都未必能接下。
但那柴夫,只伸出两根手指,便稳稳夹住这枚比利刃还恐怖的铜钱。
墨大师见状並没有意外,微微一笑,“老朋友见面,也要如此偽装吗?天下能有如此易容术的,只有你们易水一脉,是吧,闕舌?”
墨大师见状並没有意外,“老朋友,还谈钱?”
“天下能有如此易容术的,只有你们易水一脉,是吧,闕舌?”
闕舌见他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再偽装,抹去脸上易容的痕跡,露出当初用过的哑老头的容貌。
“不愧是墨家的人,普天之下,恐怕也就你们最了解我们这一脉了。”
墨大师打量了一番,更加惊讶了,“闕舌,这也不是你的本来容貌。”
闕舌摇了摇头,“这张面孔用了三十年,习惯了,將就著看吧。”
“罢了,反正你本来的容貌也不好看!”墨大师忽然伸出手掌,“把我的钱还我。”
“就这么一枚铜钱,也要拿回去?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抠门!”闕舌將铜钱扔了回去。
又问:“刚才那少年来找你铸剑的?”
“你认识?”墨大师顿时来了兴趣。
“以前住在同一条街。”闕舌微微点头。
心中不自觉地想起了去年,那时萧尘当还是个被江河帮地痞流氓欺负的柔弱少年,转眼就成长到了罡煞境,不由感嘆他成长的速度。
墨大师收起铜钱,拿起铁锤敲打起铁胚,转头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闕舌正色道:“我要去一个地方,本来是打算,如果我回不来,想请你看在我们这两脉,数百年的交情,帮我照顾一个叫罗青藜的小女孩。”
“但既然你见过刚才那少年了,你帮著照顾刚才那少年也就是了,反正他们情同兄妹,都是一家人。”
“那小女孩是你的传人?”墨大师若有所思。
“是,也不是。”闕舌满眼苦涩,就连他也不知晓罗青藜会不会把他当作师父?
但不管如何,罗青藜的確在修炼易水一脉的刺杀之术,姑且也算是他的传人吧。
他瞥了一眼炉火中的矿材,觉得不够,又从墨大师的房间翻出几块珍稀材料丟了进去,其中几块罡金足有巴掌大小,价值远超三万两。
“你这傢伙,真当罡金不要钱啊,亏大了!这回真的是亏大了!”墨大师急得跳脚,满脸心痛。
奈何闕舌的轻功比他好,他根本拦不住。
他原本打算帮萧尘修剑的时候,趁机捞一笔。
现在倒好,亏到姥姥家了。
“这哪里是修剑?这是重新铸了一柄新剑!”
“算了算了,就看在我们同病相怜的份上,帮你照顾一下那小子吧!”
萧尘並不知晓自己无形中,又赚了一笔。
等他敲开王封家的院门,夜色已经深了。
“你怎么来了?正打算明日去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萧尘笑著反问。
“你不在这几日,纪家一直找我们的麻烦,结果,今天下午,忽然所有人都撤走了。我打听才知道,原来你把纪灭给打了。”王封神色难掩激动。
他嘖嘖感嘆著:“那可是纪家的人,以往走到哪里不是耀武扬威的,现在还不是被你给收拾了,夹著尾巴从我们这里撤走了。”
萧尘微微一笑,“放心,纪灭应该不敢来找你的麻烦了。”
王封深以为然地点头,接著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对了,你不在的这几天,秦焰派人送了一封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