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海中大战 从时间长河开始练武成圣
“起风了。”
离开城北,萧尘看了一眼天色,天空在乌云的遮蔽下,已经开始暗淡下来。
南海的方向刮来了大风,街上的摊贩手忙脚乱收拾起货物,匆忙往家中跑去。
他拿著全新的公道剑,直接到了约定的码头,与其他人匯合。
“你总算回来了!”楚逍遥满脸焦急,急忙迎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萧尘问道。
“先上船,等会再跟你细说。”楚逍遥拉著萧尘上了一艘楼船。
萧尘点了点头,打量起这艘楼船,上下四层,前后足有百米长,盘踞在码头上,宛如一尊巨兽。
他不確定地开口问道:“风暴马上就要来了,这船能在海上硬抗风暴吗?”
“放心,这是我楚家船队里面最大的楼船,船身以铁木打造,足以应对风暴与巨浪,就算妖兽也无法撞坏船底。”楚逍遥介绍道。
隨即吩咐船上的水手起锚。
楼船沿著棲江疾驰而下,很快就將南岭城远远拋在了后面。
这时候,楚逍遥才开始说起发生了什么事。
“半个时辰前,白舜乘坐白家的楼船出海了,据我得到的消息,他们此行正是衝著五瘴岛去的。给白舜提供情报的,果然就是周嗣源。”
说到这里,楚逍遥忍不住骂了一句,“那老东西,真不要脸,亲自下场破坏规则!”
“无妨,五瘴岛遍布瘴气和毒虫,白舜他们先去也未必就討得了好,让他们打头阵也不错。”萧尘拍著他的肩膀安抚了一句。
话虽如此,他也对周嗣源愈发不齿。
“但愿如此吧!”楚逍遥稍稍鬆了口气。
傍晚时分,楼船驶出入海口,到了近海。
海上的天,说变就变。
此时的天空已经彻底暗淡下来,狂风从大海深处席捲而来,整个海面都好似沸腾了一般。
萧尘只觉脚下那原本稳固的楼船,也隨著数丈高的海浪起起伏伏,好似隨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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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声惊雷在天空炸响。
紧接著,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
放眼望去,雨帘彻底遮蔽了方向,风暴更强了,大海也彻底沸腾起来。
这副光景,好似灭世一般。
“呕!”
船身摇晃著,徐飞白这个罡煞境的高手,竟然双手死死抱著船舱里的柱子吐了起来。
“笑死我了!想不到堂堂罡煞境竟然也会晕船?”楚逍遥顿时乐了,走过去扶著他的后背,“飞白,上次出海也没见你晕船啊!”
“能一样吗?上次海面风平浪静,这回这海面就跟……呕……”话说一半,徐飞白又虚弱地呕了起来。
好半晌,他才恢復过来,“你们不晕吗?”
“本来不晕的!被你传染了!”楚逍遥看著满地狼藉,也乾呕了起来。
孟临风稳坐在书桌旁翻阅书籍,见状,不知从哪里取来两根赤红的药材,递给他们两人。
“这是阳赤姜,年份不高,算不得多珍贵的天材地宝,含在嘴里,能缓解你们晕船的症状。”
徐飞白接过放进嘴里,头果然就不晕了,顿时惊讶,“这东西你从哪里找来的?你怎么知道它能治晕船?”
“书上看到的。”孟临风扬了扬手中的书籍,淡然回应,又给肩头的小白狐餵了一株药材。
萧尘也不免担心起来,“诸位,我们好像低估了这场风暴的威力,万一楼船扛不住风暴被巨浪掀翻,那可就麻烦了。”
他本以为只是一场颱风而已,却没想到这颱风的威力,出奇的大。
“放心,我家的楼船常年在海上,这种风浪见得多了。”楚逍遥依旧没把风暴放在眼里。
“就怕楼船被风暴撞到礁石上,万一触礁。”徐飞白皱眉说了一句。
“呸呸呸!”楚逍遥赶忙捂著他的嘴,“可別乌鸦嘴!要触礁也是白舜的船触礁!”
几人商议了一阵,决定还是继续前行。
“令初呢?”萧尘忽然问道。
“他好像还在甲板上。”徐飞白猛地一拍大腿,“坏了!他不会掉海里去了吧!”
萧尘走出船舱,一眼就看到姜令初站在甲板的风暴中。
姜令初脚下好似生了根一般,虽然还带著伤,身体却绷直得如同一柄长枪,直插在风暴中,任凭风吹雨打,始终巍然不动。
他竟然是在风暴中修炼。
“看样子,他果然是受了刺激,想早日突破到罡煞境。”萧尘心中暗暗想到。
就在这时,船身猛地一震。
“坏了!不会真的触礁了吧!”徐飞白猛地一愣。
孟临风肩上的小白狐在空气中深深地嗅了两口,扯了扯他的衣衫。
孟临风顿时会意,缓缓取出自己的佩剑。
“不是,有妖兽来了!”
话音刚落。
又是一股巨大的撞击声传来。
萧尘耳廓动了动,全神贯注感应著海面的动静。
“小心!”
他刚出言提醒,就见到一道黑影从海面窜了出来。
姜令初提著枪往船舷的方向猛地一刺,鲜血顿时喷溅而下。
一条水桶粗的玄鳞蟒被他瞬间钉在了枪尖。
“玄鳞蟒?”姜令初皱了皱眉,“这不是莽荒雨林里面的妖兽吗,怎么跑到海里面来了?”
萧尘看清玄鳞蟒的样子,心中猛地一沉,“果然是玄鳞蟒,看来我们这次出海,被人盯上了!”
“你说的莫非是,之前在苍梧出现过的南越遗族?”孟临风所有若思道。
萧尘点了点头,姜令初身为亲歷者,也反应过来,就连徐飞白也大致猜到了什么,毕竟当初苍梧之乱时,他在岑溪,离得並不远。
只剩一个楚逍遥摸不清头脑,“南越遗族?你们这一个个的,怎么反应都这么大,老萧,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事说来话长。”萧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讲了一遍当初的事情经过。
末了,又把自己对罗烬的猜测也加了进去。
“你是说,罗烬是南越遗族那个叫什么古……”
“古惑。”
“对,你是说罗烬是古惑安插的棋子?”
楚逍遥这才大致明白,心中顿时惊讶,这种事情,竟然连他们楚家都不知道,南越遗族下的这步棋未免也太隱秘了。
不止是他,徐飞白心中更是震惊无比,他与罗烬同在岑溪武院修炼了四年。
萧尘转头看向徐飞白,“正要问飞白兄,你对罗烬可算了解?”
“其实,我在岑溪武院的时候,一直在苦修,跟他並没有多少交情。”徐飞白摇了摇头。
他回忆著说道:“不过,我记得罗烬的確喜欢独自在棲江上吹奏陶塤。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上次苍梧之乱的时候,他独自剿灭了出现在岑溪境內的小股妖兽,这事的確可疑。”
“我检查过,他所杀的妖兽,有不少都是被巨物缠绕,骨骼碎裂,窒息而亡,倒是符合玄鳞蟒的绞杀特徵。”
眾人討论了一阵,基本上確定了罗烬的身份。
“我本来打算这趟回去以后,找出证据坐实他的身份,结果匆忙出海,没想到,他却自己跟了上来。”萧尘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今夜,恐怕是个不眠之夜了。”
今夜的风暴本就凶险,若是再遭受玄鳞蟒群的袭击。稍有不慎,便可能被罗烬驭使蟒群摧毁楼船。
他思索了片刻,转头看向小白狐,“临风,还要拜託你养这小狐狸,帮著守夜。”
“至於船上的水手,也需要逍遥兄去叮嘱一下,坚守在各自的岗位上。”
“好!”楚逍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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