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炼製防具 从时间长河开始练武成圣
“咦,我记得就一团百年冰蚕丝啊,这怎么还多出了一团五百年的冰蚕丝?”墨大师摇了摇头,將那团五百年的冰蚕丝小心收好。
“这次可不能再出意外了,幸好闕舌那傢伙没在,要不然我这次多半又要被他掠夺。”
……
就在墨大师庆幸的时候,巷子口走来一位老渔夫,背著鱼篓,肩上还担著一根不算太长的竹竿,上面掛著两条鱼。
他的容貌看著普通,可他不经意间的一缕眼神,却十分锐利。
他正是出去寻找易水七绝归来的闕舌。
“这次前往中原诸圣冢,虽九死一生,好在寻回了师门失传的易水七绝。”闕舌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诸圣冢那可是诸圣爭鸣那个时代,诸多武圣级別的强者大战留下的古战场。
因为有诸多武圣殞落於此,便被称为诸圣冢。
“不过,早知道那萧尘所使用的剑法便是我师门的易水七绝,我就不去诸圣冢了。得亏我这次只是在诸圣冢的外围行走,若是进了诸圣冢的核心区域,恐怕我也没那个命活著回来了。”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略显疲惫。
一想到当初被萧尘誆骗,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独孤九剑?那分明就是我易水一脉的绝学!”
但一想到萧尘当初的处境,他也就释怀了。
当时苍梧沦陷,正处於大乱,萧尘要面对古惑这个强敌,而他那时因为跟古惑做了交易,也站在古惑一边保他性命。
所以,萧尘骗他也就能够理解了。
换做他是萧尘,处於当时的局面,他肯定也不会如实相告。
“不过,看在青藜丫头的面子上,萧尘小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我见过墨老头之后,定要去找那臭小子,好好教训他一番。”
闕舌心中正这般想到,忽然见到两个年轻的身影走来,其中一人,不是萧尘,又是何人?
萧尘和王封两人正走在巷子里,迎面看到一个老渔夫。
“这渔夫……”
上次也是在这里,遇到一个担柴的樵夫。
两人的容貌、气质、眼神各不相同,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二者身上有一些相似之处。
“难道是易容术!”萧尘想起罗青藜交给他的易水武学录,里面记载了易容术。
得到易容术之后,他也认真研习过。
正因此,他此时才察觉到一丝异常,认定这老渔夫用了易容术。
“怎么了?”王封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好奇询问,“这老渔夫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什么。”萧尘摇了摇头,让王封不要露出奇怪的神色,他自己却下意识地防备起来。
就在三人即將交错而过的时候。
“哗啦”一声,闕舌肩上的竹竿破开,一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紧接著,他便刺向萧尘。
他所用的招式,恰好是易水七绝里面的寒波初起。
“小心!”萧尘早就有所防备,一把推开王封,接著拔出公道剑,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寒波初起!你果然是闕舌前辈!”
闕舌见他识破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再偽装,发出了萧尘熟悉的腹语。
“萧尘小子,当初我就怀疑你使用的是我师门的易水七绝,想不到还真是,你却誆我是什么独孤九剑!”
闕舌冷哼了一声,一言不合再次出手。
萧尘也紧握手中剑,与之快速交手。
两人都使用的易水七绝,各自的招式都一清二楚。
闕舌刚开始还有些没把萧尘放在眼中,转瞬他的眼神就变得惊讶起来,“想不到,这小子竟然將易水七绝练到了圆满境界!”
以他数十年的剑道经验,加之高深莫测的武道境界,拿到易水七绝也只修炼到了大成境界,足以见得这门剑法的难学。
王封焦急不安,转头就跑去墨大师的铸剑庐求援。
萧尘脸上却没有多少担忧之色。
打斗中,闕舌开口问,“你好像不担心我杀你?”
萧尘恭敬地回应,“前辈並非恶人,易水一脉向来只杀贪官和欺压百姓的权贵。”
“前辈今日应该只是想教训我一番,没有伤我的意思,要不然,前辈刚才出手的时候,就不会使用寒波初起,而是用七绝当中最適合刺杀的那一剑,易水沉渊。”
他还记得当初在苍梧城楼上,闕舌说过自己也不喜欢古惑,古惑之所以能安然离去,想必也是被闕舌算计了。
“你这小子还算聪明!”闕舌眼中闪过一抹讚许,“我倒是差点忘了,你能在古惑的棋局中不落下风,从棋子变成对弈之人,自然有几分机灵。”
一想起当初苍梧之乱的时候,连他都被古惑算计在內,成了古惑的保命符。
萧尘却跳出了棋盘,从一开始的棋子,变成了古惑的对手。
他心中不由想到,“这小子倒是最適合继承我衣钵的人,比那青藜丫头还合適。有他在,我易水一脉迟早再次名震天下。”
“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年了……”
打著打著,闕舌忽然心生惜才之意,“不打了,你走吧!”
王封拉著墨大师匆匆赶来,“大师,就是他,要杀我们。”
墨大师看著眼前的老熟人,认出了闕舌的身份,想起上次闕舌还让他关照萧尘,顿时摇头笑了笑,“放心,他对你们並无恶意。”
萧尘这才意识到闕舌和墨大师是相识?
这么说,上次墨大师之所以给他的公道剑加了一大堆珍稀材料,也是因为闕舌?
转瞬间,他就猜到了前因后果。
当即对著闕舌和墨大师躬身一拜,“多谢前辈!多谢墨大师,那晚辈先告辞了!”
说罢,他就拉著王封快速离去了,“走吧,不要打扰两位前辈敘旧。”
“这……”王封一脸的疑惑。
墨大师看著他走远了,嘖嘖称奇地看向闕舌,“你竟然从诸圣冢活著回来了?”
“你知道我要去诸圣冢?”闕舌笑著反问。
“你上次託孤一般,我又不傻,还猜不出你要去哪里?”墨大师嗤笑了一声,又道:“走吧,先回去再说。”
两人走到一半,闕舌忽然询问:“他来找你,是不是又要请你炼製什么东西?”
墨大师心中一咯噔,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自己不该把闕舌请回去。
他心生不妙,“刚刚还说这老东西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