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狗咬狗,一嘴毛! 大明:谁说朕是皇帝,朕是反贼
对於这种人,他懒得去救,而且救了袁崇焕的话,弊端也很大,那就无法动摇东林党的地位了,虽然他是皇帝,但朝堂上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如果袁崇焕不死,那么温体仁他们就没有办法对东林党出手,毕竟袁崇焕这个罪魁祸首都没事,那其他东林党的人就更不可能有事了。
现在东林党独霸朝堂,如果不把东林党的势力削弱,他根本就没有发育的时间,因为东林党是不会给他发育机会的。
就算他把炼铁炉搞出来,能够炼出便宜的熟铁,东林党也不会让他聚拢太多的財富,要么用各种理由逼他从內帑里拿钱,要么逼他关闭炼铁工坊。
至於如何逼他关闭炼铁工坊,那也很简单,一句皇帝不可与百姓爭利,就足以在道义上压得他动弹不得了。
更重要的是,就算他不在意道义,东林党也有的是手段让他的熟铁卖不出去,因为东林党掌控著江南这个贸易重地,又掌控整个朝堂,只要东林党放出风声,整个大明就没人敢买他的熟铁。
所以他必须先削弱东林党的势力,让整个朝堂乱起来,只要齐楚浙党跟东林党斗起来,那么就没人敢主动找他的麻烦。
毕竟他身上这个皇帝的名头可不是完全的摆设,虽然他不能掌控朝堂,也不能掌控地方,但他可以给朝堂那些党派当枪啊。
就像这次温体仁他们对付东林党一样,他不出手的话,温体仁他们根本撼动不了东林党的势力,毕竟现在朝堂上,大部分都是东林党的人。
之前东林党弹劾温体仁和周延儒的奏本可不在少数,要不是他一直压著,温体仁和周延儒早就被东林党的人弄进大牢了。
听到朱由检的话,温体仁等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只要袁崇焕的罪行定下了,那钱龙锡和韩爌他们就脱不了干係。
而韩爌等人则是如丧考妣,如今朱由检的话已出口,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因为君无戏言,想要朱由检收回成命,那就是打朱由检的脸。
现在朱由检已经对他们东林党很不满了,要是再逼朱由检自己打自己的脸,那他们就死定了,整个大明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陛下,臣认为此事太过仓促了。”
深吸了一口气后,钱龙锡起身出列:“虽建虏入关,袁崇焕的责任不可脱卸,但臣认为袁崇焕绝对不会勾结建虏。”
虽说现在站出来,肯定会惹怒朱由检,但他也没得选,因为一旦袁崇焕的罪名定下,那么他作为袁崇焕的引荐人,肯定也逃不了干係。
“启稟陛下,臣有本有奏。”
钱龙锡的话音刚落,站在后方的御史董廷献立马起身道:“臣要弹劾內阁大臣钱龙锡!”
“读。”
听到董廷献的话,朱由检淡淡道。
闻言,隨侍在台阶下的通政司官员立马走到董廷献的身旁,接过他手中的奏本,在上早朝的时候,不是谁都能隨意开口的。
在朝堂上,一般只有內阁大臣和六部尚书有资格开口说话,其他人只有在皇帝点名的时候才能开口说话。
就算真的有什么事要上奏,那也得先准备好奏本,由通政司或鸿臚寺官员代读奏本,官员私自读奏本的话,那就是失仪,轻则遭训斥,重则罚俸罢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