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星火燎原 时间权限
锦屏地下2400米的实验室,成了全人类文明的神经中枢。
法案通过的第二天,全球脑机接口研发中心正式掛牌成立。来自全球27个国家的1200名顶尖科学家,带著各自的研究成果,匯聚到了这片岩层之下。中国的全產业链资源全面倾斜,从上海的晶片工厂,到深圳的材料实验室,从合肥的超导研究院,到bj的航天中心,无数条生產线、无数个研发团队,24小时不停运转,只为了一个目標——让“星火”系列脑机接口,儘快落地。
但阻碍,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更狠。
研发启动的第一周,美国就联合盟友,发布了最严厉的技术封锁令。禁止所有北约国家向研发中心出口超导材料、神经晶片、高精密加工设备,禁止相关领域的科研人员前往锦屏,甚至动用了情报机构,试图挖走研发中心的核心人员,窃取技术数据。
奥斯汀更是在全球媒体上疯狂造势,声称锦屏实验室的脑机接口技术,是“用来控制全人类意识的武器”,煽动民眾对技术的恐惧,甚至暗中资助极端组织,对全球各地的配套工厂进行破坏。
“德国的两家材料工厂,昨晚被人纵火,生產设备全毁了。”林深把一份紧急报告拍在桌上,眼底满是怒火,“荷兰的光刻机厂商,突然终止了和我们的合作,说迫於美国的压力,不敢给我们供货。还有三个欧洲的神经科学家,在来锦屏的路上,被美国扣在了机场,理由是『涉嫌技术泄密』。”
德沃雷脸色铁青,狠狠捶了一下桌子:“这群疯子!他们忘了一年前,是谁跪在地上求著我们救他们的命!现在危机刚过,就开始搞这些齷齪的勾当!”
陈默看著报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博弈,从来不会因为文明的危机,就彻底消失。但他更清楚,人类文明的进步,从来不会因为少数人的阻碍,就停下脚步。
“材料封锁,我们就自己造。设备卡脖子,我们就自己研发。人被拦著,我们就自己培养。”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定海神针般的力量。他抬手调动了守门人权限,將自己跨越普朗克长度时,获取的量子材料底层数据,全部开放给了材料研发团队。
“这是碳基超导材料的分子结构数据,基於这个结构,我们能造出比进口材料性能高3倍,成本只有十分之一的神经电极。”他看向林深,“合肥实验室的超导团队,已经完成了实验室验证,接下来,交给你了。”
隨即,他看向德沃雷:“欧洲的团队,不用让他们来锦屏了。我们搭建全球分布式研发网络,用加密量子通讯联动,所有数据实时共享,让他们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就能参与研发。奥斯汀能拦住人,拦不住量子信號。”
最后,他看向中国代表团发来的协作函,嘴角微微上扬:“国內的光刻机团队,已经完成了28纳米晶片的全產业链国產化,足够满足我们民用版脑机接口的需求。航天级的高端晶片,航天科技集团的团队已经接下了,半年內完成量產。”
短短几句话,就把奥斯汀布下的封锁网,撕得千疮百孔。
林深和德沃雷瞬间眼睛亮了,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们立刻转身,带著团队投入了研发。
锦屏实验室的灯光,24小时不曾熄灭。无数个日夜的攻关里,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研发启动第27天,全球首条碳基超导神经电极生產线,在合肥正式投產,良品率稳定在99.5%,彻底打破了国外的材料垄断;
研发启动第46天,国產“星火”晶片流片成功,性能达到国际顶尖水平,完全满足脑机接口的信號处理需求,实现了全链条自主可控;
研发启动第63天,无创型脑机接口原型机测试成功,神经信號传输延迟稳定在1.5毫秒,閾值锁系统完美运行,彻底杜绝了超閾值隧穿的风险,性能远超全球所有同类產品。
但研发的路上,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
就在原型机测试成功的第二天,北美传来了噩耗:奥斯汀联合美国军方,在地下实验室里,偷偷启动了非法的脑机接口实验,他们绕过了閾值锁,试图用集体意识网络,復刻陈默的终极实验,结果引发了小规模时空畸变,实验室內17名科研人员全部脑死亡,整个俄亥俄州的时空参数出现了剧烈波动,差一点就触发了系统的预警。
陈默收到消息的瞬间,立刻动用权限,强行稳定了俄亥俄州的时空畸变,避免了灾难的扩大。同时,他在地球议会上,將美国军方非法实验的全部证据,公之於眾。
全球舆论瞬间炸锅。
无数民眾走上街头,抗议美国政府的疯狂行为,要求他们立刻停止非法实验,加入全球脑机接口普及计划。美国国內的科技企业、医疗集团,更是集体向政府施压——他们很清楚,一旦错过这次技术浪潮,美国將彻底被人类文明的未来甩在身后。
而与此同时,“星火”系列脑机接口,已经在中国开启了试点普及。
杭州的一家康復医院里,瘫痪了十二年的高位截瘫患者,通过基础版脑机接口,用意识操控机械臂,拿起了水杯,喝到了十二年来第一口自己端的水,当场泪流满面;
bj的航天飞控中心,航天员通过航天版脑机接口,在地面实时操控空间站的机械臂,完成了精密的设备维修,操作延迟几乎为零,创下了全球航天远程操控的新纪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