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写纸板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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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建华抬起头,看著易中海那张堆著笑的脸。

那笑假得很,眼角褶子挤出来,嘴咧著,眼睛却没笑,里头冷冰冰的。

原主以前看不出来,但是现在的钟建华看出来了。

“不去。”

钟建华听见自己说话,声音哑得厉害,嗓子眼儿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

易中海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快又堆起来了,比刚才还热乎些:“不去就算了,回头让你易大妈给你端点过来。”

说著往后退了一步,“那你歇著吧。”

门关上了。

脚步声走远,钟建华还坐在那儿没动,他听著那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知道易中海不会就这么算了。

刚才那一眼,他看见了。易中海转身的时候,嘴角那点笑没了,眼睛里那点冷变成了別的东西。

钟建华看得懂那个眼神——无非是要找傻柱的意思。

隨便吧。

钟建华慢慢站起来,脑袋还是晕乎乎,扶著墙站了一会儿才稳当。

他走到窗户跟前,把糊窗户的纸板拿下来。

那是块硬纸板,巴掌宽,一尺来长,本来是挡窗户上那个破洞的。

他把纸板翻过来,背面是乾净的。

屋里没笔。

他在墙角找了找,从炕洞边上摸出半截铅笔头,铅笔头削得短,捏著费劲,但还能写。

他趴在炕沿上,一笔一划地往上写。

字写得不好,歪歪扭扭的,但他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铅笔尖在纸板上划出一道道深印子。

纸板硬,写著费劲,他写一会儿歇一会儿,外头天黑下来,屋里更暗了,他就著窗户破洞透进来的那点光,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求政府给条活路。”

写完这几个大字,他把纸板翻过来,在背面开始写別的內容。

他写得慢,一边写一边想,把这两年的事都捋了一遍。

“第一,我父母钟卫国、张秀芬,一九六三年在红星轧钢厂抢救设备身亡。厂里不发抚恤金,只给一个临时工工位,钳工学徒工。学徒工工资十八块,学徒三年,这是规矩,我不说什么。可我想问,新国家的规章制度,工人因公死了,家属就这个待遇?”

他顿了顿,想起原主爹妈的样子,想起他们下葬那天,易中海拍著原主肩膀说“厂里也不容易”。

铅笔尖在纸板上磨禿了一截,他换个角度继续写。

“第二,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大院,每月给贾家和聋老太太捐款。管事的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叫『三位大爷』。捐款是不是自愿的?为什么我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每月被逼著捐?不捐就挨打。傻柱——何雨柱,替他们收钱,定下数目,我月月得交。我一个月工资十八块,每月剩不到三块钱,吃不饱饭,饿得皮包骨头。这是新社会的做事风格?”

他写得手有点抖,不是怕,是饿的。昨晚上就没吃,今天一天也没吃,肚子里空得烧心。他紧了紧铅笔头,接著写。

“第三,五九年取消联络员制度,街道办应该直接管。为什么九十五號大院还有管事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算什么东西?谁给他们的权?管事大爷,官居几品?”

这是原主从阎埠贵那儿听来的。

阎埠贵有回喝了酒,跟人吹牛,说“咱们这管事大爷,搁前清那也是顶戴花翎的”。

“第四,我往街道办写过匿名信,没用。我亲自去街道办反映,街道办来人,在院里走一圈,找易中海说几句话,走了。我前脚反映,后脚就挨打。傻柱堵著我揍,说『让你告状』。街道办来人那天是三月十二,我记得清楚。第二天晚上傻柱就来了。举报就被打击报復,这是新社会该有的?”

他写完这段,笔尖彻底禿了。

他用指甲把铅芯再抠出来一点,凑合著还能写。

“第五,红星轧钢厂食堂,何雨柱打饭抖勺。轮到我,一勺子菜能抖掉一半,光给我汤。这不是一天两天,是两年。有人举报过,没用,杨厂长压下来。何雨柱越发张狂,见了我就在食堂里抖勺给我看,抖完了还笑。工人口粮是国家定的,他凭什么剋扣?”

“第六,何雨柱天天往家带饭盒,少的时候两个,多的时候三四个,满满当当。他亲口说过,是杨厂长允许的。他在院里说过,在厂里也说过。杨厂长凭什么允许?那饭盒里装的什么?是食堂的东西还是他自个儿的?”

写完这六条,他把纸板翻过来,看看正面那行大字:“求政府给条活路。”

屋里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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