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章 许大茂诉苦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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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被带进来的时候,腿肚子还在打颤。

他在院里蹲了一宿,没吃没喝,又冷又饿。这会儿被按在条凳上,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问话的是个中年人,国字脸,浓眉,看著挺和善。旁边还坐著一个年轻点的,手里拿著本子,准备记录。

“姓名?”

“许大茂。”

“职业?”

“红星轧钢厂放映员,宣传科的。”

国字脸点点头,在纸上划了一笔:“说说吧,院里的事。”

许大茂愣了一下,眨眨眼,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

“同志,我可算等到你们来了!”

他抹了一把脸,鼻涕眼泪糊在一起:“我在这个院里,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打,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国字脸没动,看著他。

许大茂见他不接话,自己往下说:“傻柱,就那个何雨柱,他老打我!他有劲儿,我打不过他。每回打架,明明是他先动的手,易中海就拉偏架,说我不对,让我给他道歉!我不道歉,聋老太太就砸我家玻璃!”

他说著,抬起袖子擦了擦鼻涕:“我招谁惹谁了?我在厂里放电影,回来晚点,傻柱就堵著我骂,说我不务正业,说我勾引妇女。我勾引谁了?我媳妇娄晓娥,那是我明媒正娶的!”

国字脸皱了下眉头,但没说话。

许大茂接著说:“我去街道办反映过。去了三回,头一回没人理我,第二回有人记了,说会调查,第三回再去,人家说知道了,让我回去等。我等了一个月,没信儿。傻柱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堵著我揍了一顿,说让我告,告一次打一次。”

他指著自己脸上:“你看我这鼻子,就是那次打歪的,现在一到阴天下雨就疼。”

旁边记录的年轻同志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写。

许大茂又说:“聋老太太还堵著我门骂,骂我是天生坏种,骂我缺德,骂我不得好死。我干什么缺德事了?他们倒是说呀!我许大茂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偷过谁抢过谁了?我放电影回来,给街坊带点花生瓜子,还落不著好?”

他说著说著,又抹起眼泪来。

国字脸打断他:“等会儿,你说的聋老太太,就是后院那个?”

“对,就她。”许大茂点头,“院里人都喊她老祖宗,不喊不行。易中海定的规矩,说她是烈属,是五保户,得尊敬。谁不喊,谁就等著被收拾。”

国字脸眉头皱紧了:“老祖宗?”

“对,老祖宗。”许大茂说,“逢年过节还得去磕头,我不去,傻柱就踹我家门。有一回我媳妇去了,回来哭了半宿,说凭啥给她磕头,她又没生我养我。”

国字脸和旁边记录的年轻同志对视了一眼。

“五保户?”国字脸问,“城里哪来的五保户?”

许大茂愣了一下:“这……我不知道啊。易中海说的,说她是五保户,国家养著。还说她是烈属,儿子牺牲了。”

“烈属?”国字脸追问,“哪个烈士?什么时候牺牲的?在哪个部队?”

许大茂张了张嘴,答不上来:“这……这我不知道。易中海说的,反正就是烈属。”

国字脸没再问这个,换了话题:“贾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许大茂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贾家?那可有的说了。”

他压低声音,虽然屋里没別人,还是压低了:“贾东旭,就是贾家的男人,前几年在厂里工伤死的。他死了之后,他媳妇秦淮茹顶了他的岗,现在是轧钢厂的正式工。”

“正式工?”

“对,正式工。”许大茂说,“每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他说著,又补了一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家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每个月都有抚恤补贴。一个孩子五块钱,三个孩子就是十五块。”

国字脸看著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许大茂挺了挺胸:“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放映员,厂里的事,我不敢说全知道,八九成还是知道的。贾东旭的工伤,厂里处理的时候,我在旁边听过。抚恤金、补贴、顶岗,都是按规定办的。”

他说著,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同志你想啊,贾家一个月多少钱?秦淮茹二十七块五,加上孩子十五块,这就是四十二块五。他们家住三间房,柴米油盐才几个钱?这叫困难家庭?”

国字脸没接话,只是看著他。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可易中海怎么说?说贾家困难,孤儿寡母,揭不开锅。每月组织捐款,全院都得出钱。捐了钱,送到贾家,贾张氏接著,连句谢都没有。钱花哪儿去了?谁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对了,有一回我偷听了一耳朵。易中海和阎埠贵在屋里说话,说什么三七开,什么聋老太太那份。我没听全,但肯定是分钱的事。”

国字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许大茂心里一紧。

“我说的是真的!”他赶紧说,“领导要是不信,可以去轧钢厂查。贾东旭的工伤记录,秦淮茹的顶岗记录,孩子的抚恤补贴,都有据可查。厂里財务科一翻就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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