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退回四千五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身体还没养好,得再养养。
养好了,先搬到厂里宿舍住。
九十五號大院,他不想回去了。
那个院子,他一想起来就堵得慌。
九十五號大院现在空了小一半。
中院东厢房易中海那两间,贴了封条,等著收回另作分配。中院西厢房贾家那三间,也贴了封条。聋老太太那间,人死了,房子空著。
后院东厢房还住著人。
刘海中老婆带著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挤在两间屋里。刘海中判了十五年,老婆没工作,两个儿子也没工作。一个十八,一个十六,天天在院里晃,没人管。
前院西厢房阎埠贵家,人最多。
阎埠贵老婆杨瑞华,带著大儿子阎解成、大儿媳於莉、二儿子阎解放、小儿子阎解旷、小女儿阎解娣,挤在三间屋里。
阎解成两口子没工作,阎解放在家閒著,阎解旷和阎解娣还小,一大家子。
中院正房傻柱间,现在住著何雨水。
她被纺织厂开除了,没地方去,只能回这儿。
一个人住两间,空荡荡的。
白天不敢出门,怕人指指点点。
晚上出来打水,低著头,快步走。院里人见了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著。
她有时候站在院子里,看著那些贴了封条的门,一看就是半天。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老孙头还住在前院东耳房。他每天进进出出,见了人打个招呼,该干嘛干嘛。有人问他,老孙头,那帮人判了,你高兴不?
他笑笑,说高兴,咋不高兴。可那笑,看著有点別的什么。
张家媳妇还住在前院。她男人还在轧钢厂干活,比以前轻省多了。她有时候看见何雨水,站得远远的,也不说话。
那个姓马的小伙子搬走了。他爹把工位卖了回老家,他不想待这儿了,说去投奔亲戚。走的时候跟老孙头告別,老孙头送他到胡同口,站那儿看了半天。
许大茂还住在后院。
他最近挺得意,傻柱判了二十年,没人再打他了。
他每天进进出出,见人就笑,话也多起来。有人说他,许大茂,你可得谢谢钟建华。他点点头,说谢谢,谢谢。可谢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院里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那张八仙桌,不知道谁搬走了,就剩块空地。
钟建华在医院又躺了几天。
身体慢慢好起来,能下地走了,能出去转转了。他有时候站在窗户前头,看著外头的天,想著以后的事。
四千五,够他活一阵子。可去了港岛,这点钱不算什么。得想办法,得找机会。
他想起那个老者,那回来看他的那个。
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忙?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人是个能管事的人,要是愿意帮忙,兴许有门路。
可人家凭什么帮他?事儿办完了,人家该干嘛干嘛,谁还记得他?
他想了几天,没想出头绪。
那天李干事又来了,问他有什么需要。他想了想,说想在厂里找个宿舍住,养好身体再说。
李干事点点头,说行,我去办。
过了两天,宿舍安排好了。轧钢厂家属院,一间小屋,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简单,但乾净。
钟建华收拾东西,准备搬过去。
走之前,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包裹。四千五,厚厚一沓。
他把小包裹放入隨身空间,推门出去。
走廊里有人走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往外走,走到医院门口,站住了。
钟建华站了一会儿,往左边走。
那边是轧钢厂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