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钟建华为离开做准备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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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判了十五年,他妈没工作,家里就剩他俩能挣钱。一个十八,一个十六,都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不挣钱,一家三口喝西北风去?

可挣钱哪有那么容易?

他们没技术,没文化,就只能打零工。去火车站扛货,一天两毛。去建筑队搬砖,一天三毛。去煤场卸煤,一天两毛五。干一天算一天,不干就没钱。

刘光天早上出门,天不亮就走。刘光福跟著,俩人一块去。晚上回来,累得跟死狗似的,往床上一躺,饭都不想吃。

刘光天有时候想,他爹要是没干那些事,现在会怎么样?还是在厂里当七级工,一个月八十四块,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可现在呢?爹进去了,家里没钱,他和刘光福出来扛活。

他想起他哥刘光齐。结了婚跑外地去了,几年不回来一趟。他爹判了,他哥知道不知道?知道了会回来吗?他不敢想。

刘光福比他小两岁,话少。干活的时候不说话,回来也不说话。有时候刘光天问他累不累,他就点点头,不吭声。

刘光天看著他,心里不是滋味。十六岁,搁別人家,还在念书呢。他弟呢?出来扛活,一天挣两毛五。

可有什么办法?活著唄。

阎家那边,日子更难过。

阎埠贵判了二十年,杨瑞华一个人撑著一大家子。阎解成两口子离婚了,於莉走了,阎解成没正式工作,靠著打零工。阎解放也没工作,天天出去晃,也不知道晃什么。阎解旷十五,阎解娣十三,都没上学了。不是不想上,是没钱上。

杨瑞华五十多了,天天出去找活。可谁要她?扫大街?人家要年轻的。洗衣服?人家有固定的。她能干的,就是去给人帮工,做做饭,洗洗衣服,一天挣个一毛两毛的。

回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得做饭。一做做一大家子的,做好了自己捨不得吃,让给孩子们吃。

阎解成有时候看不过去,说妈你別干了。杨瑞华就瞪他一眼,说不干你养我?阎解成就不说话了。

阎解放有时候带点东西回来,不知道哪儿弄的。杨瑞华问他,他就说帮人干活给的。杨瑞华不信,可也没法查。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有点东西总比没有强。

阎解旷和阎解娣天天在家待著,没事干。出去怕人指指点点,就窝在屋里。姐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院里的人见了他们,绕著走。老孙头有时候打个招呼,说完就赶紧走。许大茂见了他们,当没看见,低头过去。

他们知道,他们是黑五类家属。没人敢沾。

钟建华在宿舍里住了一个多月,身体养好了。

他能下地走,能跑,能跳,跟正常人一样。可他还装病,装虚弱。出门慢慢走,说话有气无力,见人点点头。人家看他那样,也不多问。

空间里的东西攒得差不多了。吃的够吃几个月,穿的够换几身,用的够使一阵子。他看著那些东西,想著下一步。

得想办法去港岛。

他想起那个老者。那回来医院看他那个,灰制服,头髮花白,说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那是大人物,能管事的人。要是他愿意帮忙,兴许有门路。

可人家凭什么帮他?事儿办完了,人家该干嘛干嘛,谁还记得他?

他想起李干事。那人对他不错,跑前跑后的,帮了不少忙。也许可以找他问问?问问他有没有办法?

可怎么问?说我想去港岛?这话说出来,人家怎么想?会不会怀疑他?会不会把他当特务?

他想了几天,没想出头绪。

晚上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天。

想起明年就要起风了。

得走,一定得走。

他翻个身,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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