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阿七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钟建华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热闹起来了。电车声,人声,还有楼下茶餐厅飘上来的香味。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把接下来的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安身立命,第一步得先有名气。
他想起庙街。前世来香港表演的时候,去过那边。夜市,人多,三教九流都有。卖艺的,算命的,卖吃食的,什么人都在那儿混。去那边表演魔术,最容易让人记住。
等有了名气,兴许能有机会进剧院。在剧院表演,就能接触那些高端人士。再往后,就一步步来。
他坐起来,从空间里拿出点钱,数了数。港幣还有不少,够用一阵子。
先得找个落脚的地方。
他洗漱完,下楼退了房,提著箱子往外走。问了几个路人,往油麻地方向去。那边房租便宜,离庙街也近。
走了半个多钟头,找到一间出租屋。在唐楼三楼,一间房,不大,但乾净。窗户对著后巷,不吵。房东是个老太太,广东人,说话快,但和气。房租讲好了,先交一个月。
他交了钱,拿了钥匙,把东西放下。
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他打开箱子,把日用品拿出来摆好。又从空间里拿出那几根金条,看了看,又收回去。这东西不急,先放著。
收拾完了,钟建华出门,去买魔术道具。
庙街白天也热闹,只是不如晚上。他顺著街走,找到一间杂货铺。铺子里什么都有,锅碗瓢盆,针头线脑。他在里头转了转,买了些东西。
丝巾,买了几条,红的黄的都有。扑克牌,买了两副。绳子,买了几根。硬幣,换了一把港幣的零钱。还买了些小玩意,能用来做道具的。
材料也买了一些。铁丝,布头,胶水,剪刀。有些东西得自己做,外头买不著。
回到屋子后,他把东西摆在桌上,一样一样琢磨。
他有空间,这玩意儿变魔术,比什么障眼法都好使。东西放进去,拿出来,神不知鬼不觉。他试过,放进去的时候手里得有动作,拿出来的时候也得自然。多练练,熟了就行。
他在屋里待了一下午,把几个简单的魔术练了练。扑克牌的,硬幣的,丝巾的。有空间帮忙,顺手得很。
天黑下来,他收拾东西,出门往庙街去。
庙街夜市已经开了。
两边的摊子一个挨一个,卖吃食的,卖衣裳的,卖旧货的。人来人往,挤得走不动。有人在吆喝,有人在讲价,有人在吵架。油烟味,香水味,汗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
他找了个空地方,站在路边。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写上“魔术表演,免费观看”,贴在身后的墙上。
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副扑克牌,开始玩。
先玩简单的。让路人抽一张,他猜出来。其实是他用空间换了牌,但外人看不出来。有人停下来看,他就玩得更花哨些。牌在手里翻飞,一会儿变没了,一会儿又变出来。
人越围越多。
他玩了一个多钟头,收了摊。没要钱,就是练手。但有人往他手里塞零钱,他也没拒绝。
收拾东西,往回走。
走到一条巷子口,他停住了。
巷子里蹲著个人。
那人块头很大,光头,在路灯下反著光。穿著一件灰扑扑的旧褂子,破了好几处,露出里头的肉。他低著头,看不清楚脸。
钟建华站在那儿,看著那个人。
那人抬起头来。
一张方正的脸,浓眉,大眼,嘴唇厚。脸上带著伤,青一块紫一块。眼睛里有东西,不是凶,是饿。那种饿他见过,在镜子里见过。
那人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钟建华没走。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里头有个角色,叫哑七。大块头,光头,哑巴,给人当保鏢,忠心耿耿。那角色是虚构的,可眼前这个人,跟那角色太像了。
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光头,落魄成这样。一看就是內地偷渡过来的,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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