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东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阿强用了三天时间,把油麻地、旺角、深水埗跑了遍。
第三天晚上,他回来了,带著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头画著几个圈。
“华哥,找著了。”
钟建华接过那张纸,看了看。
上头画著简易地图,標了几个地方,旁边歪歪扭扭写著字:石硤尾、李郑屋村、老虎岩。
阿强指著石硤尾那个圈:“这儿最多,木屋区,搭个棚就能住。全是偷渡过来的,有的来了几个月,有的刚来没几天。听说有好几百號人。”
钟建华点点头,把纸收起来。
阿强看著他,想问问去那儿干什么,没敢问。
第二天一早,钟建华带著阿七出门。阿强要跟著,钟建华摆摆手,让他留在金宝石。
“你们三个轮班去店里守著,有事让坤哥找我。”
阿强点点头,看著他和阿七走远。
石硤尾在九龙北边,靠山。
从油麻地过去,坐电车要半个钟头。
下车后再往山边走,路越来越窄,房子越来越破。
最后是一片木屋区。
木板钉的墙,铁皮搭的顶,歪歪扭扭挤在山坡上。
路是土路,坑坑洼洼,前两天下过雨,到处是泥。
有人在路边晾衣服,有人在门口蹲著吃饭,有孩子光著脚跑来跑去。
空气里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臭水沟、柴火烟、煮菜的油味混在一起。
钟建华站在路口,往里看。
阿七站在他身后,眼睛四处扫著。
一个老头蹲在路边抽菸,见他们俩站著,抬眼看了看,又低下头去。
钟建华走过去,蹲下,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老头接过来,看了看,是香港这边的好烟。
他点上,吸了一口,眼睛眯起来。
钟建华问:“老伯,这儿人多不多?”
老头吐了口烟:“多,哪儿来的都有。广东的,广西的,湖南的,江西的。”
“有没有能打的?”
老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后生仔,来这儿找能打的?这儿的人,能活著过来就不错了,还打?”
钟建华也笑了,把剩下的烟塞给他,站起来,往里走。
往里走了几十米,木屋越来越密,路越来越窄。
有人在门口洗衣服,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去。
有人在修补屋顶,听见脚步声,往下看了看。
走到一片稍微空点的地方,钟建华站住了。
前头有几个人蹲在地上,围成一圈。
七个人,灰头土脸的,衣裳破破烂烂,有的连鞋都没有。
蹲在最中间那个,块头最大,肩膀宽,手臂粗,一看就是能打的。
他们面前摆著个破碗,碗里放著几毛钱。
要饭的。
钟建华走过去,站他们跟前。
那几个人抬起头,看著他,又看看他身后站著的阿七。眼神里有警惕,有饿,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是野性,困兽的野性。
中间那个大块头站起来,比他高半个头,低头看著他,没说话。
钟建华看著他,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这张脸,这身板,这眼神……
他想起来了。
前世看过的那部电影,《省港旗兵》。
里头有个角色,叫大东,就是从广州偷渡过来的大圈帮头目。
心狠手辣,敢玩命,最后死在乱枪之下。
就是这个人。
钟建华看著他,开口了:“叫什么?”
大块头愣了一下,说:“大东。”
旁边那几个也站起来了。
一个个饿得皮包骨头,但眼睛里都带著凶光。
一个瘦高个,脸上有道疤。
一个矮个子,眼睛小,但亮。
一个年轻人,看著二十出头,手里拿著根棍子。
还有一个光头,一个麻子,一个脸上带著伤的。
钟建华数了数,七个。
他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大概两百块,递过去。
“拿著,去吃饭。”
大东看著那沓钱,愣住了。
旁边那几个人也愣住了。
大东没接,看著他:“你是边个?”
钟建华说:“我姓钟,叫我华哥就行,想请你们跟我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