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杨友信遇战友 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杨友信以为自己的日子就这么定下了。
每天糊火柴盒,每天被那个肺坏的工人看著,每天听著那一声声笑。
他认了。
谁让他以前干那些事呢?
谁让他护著傻柱、护著易中海呢?
那些被他调到铸造车间的工人,那些被他压下去的举报信,那些被他包庇的人干的坏事,现在都报应到他头上了。
他低著头糊火柴盒,手还是抖,但比以前稳点了。
糊错的时候少了,挨的笑声也少了。
可那工人还是天天坐在他旁边,还是天天笑,笑得他心里发凉。
那天下午,车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杨友信没抬头,还在糊。旁边那工人也不笑了,他觉著不对,抬起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口站著几个人,穿的都是制服,跟平常那些管教不一样。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浓眉,站在那儿往车间里看。
杨友信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人也看见了他,也愣住了。
两人隔著几米,就那么看著。
过了几秒钟,那人抬腿往里走,走到杨友信跟前,站定了,低头看著他。
“友信?”
杨友信张了张嘴,嗓子眼儿里跟塞了东西似的,说不出话。
那人蹲下来,看著他那张脸,看了好几秒钟,眼眶红了。
“真是你?我他妈找了你好几年,你怎么……”
他说不下去了。
杨友信低下头,眼泪流下来。
那人姓马,叫马建国,是他当兵时候的战友,睡上下铺的兄弟。
转业后他去了轧钢厂,马建国去了公安系统,后来就断了联繫。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了。
马建国站起来,看了看车间里的人,又看了看杨友信面前那堆火柴盒,脸色变了。
他冲后头跟著的人摆摆手,说了几句什么。
马建国蹲下来,凑近了,压低声音:
“你怎么进来的?判了多少年?”
杨友信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十五年。”
马建国的眉头皱起来:“什么罪?”
杨友信低下头,不说话了。
马建国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
“先跟我走。”
杨友信抬起头,看著他。
马建国说:“我在这儿说话好使。虽然不能放你,但让你换个地方待著,行。”
杨友信站起来,腿软,站不稳。
马建国扶了他一把,带著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肺坏的工人还坐在那儿,看著他。
眼神里没什么表情,就看著。
杨友信转回头,跟著马建国出去了。
马建国给他安排了一间单人监房。
不大,但乾净,有床有桌子,窗户也比以前那间大。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亮堂堂的。
马建国又给他安排了个差事——监管。
不用糊火柴盒了,不用编草帽了。
每天就是在车间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人偷懒,有没有人闹事。
活儿轻省,还有时间坐著歇著。
杨友信站在那间小屋里,看著窗户外的光,看了很久。
马建国站在门口,看著他,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杨友信转过身来,看著马建国,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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