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渔民生涯,斗之气一段(已精修) 斗罗绝世:海波东,执掌日月海神
“海之光,多耀眼~”
“闪耀在大洋之上~”
“无论时间跨越多少年~”
“我们终会相见~”
...
这段古老的歌词取自名为《魁拔:海问香》的古老史诗流传在海民中。
少女也用自己那天籟般的歌声在这艘不算老式的捕鱼船上缓缓唱著歌谣。
她名叫刘泠鳶,祖籍日月东海人。
如今正带著两个弟弟艰难的在这片近海上討食。
所谓的討食,是这片大海中的底层渔民口口相传,自娱自乐的一种说法。
就如同这个名词一样。
他们就是一群生活在社会底层,实在没有办法才要冒险下海进行捕捞生活的贫苦大眾。
可比起其他还在用著万年前需要用船桨滑动,只能探索近海的穷苦渔民而言。
脚下的这艘日月捕鱼船哪怕已经常年没有保养,青苔遍布哪里都是的捕鱼船都可谓是神器一般的存在。
不仅是她们一家三口安家立业的根本,更是她与她的两个弟弟唯一的依靠。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只出现在幼年记忆中的母亲性格强势的原因。
生下她后,母亲与父亲下一个爱的结晶,也就是她的大弟弟海波东是隨母性。
小一点的老二才和她一样隨父姓,名叫刘秀。
泠鳶坐下的轮椅划过实木的地板,海浪虽大却並没有多少顛簸感。
“老伙计,辛苦你了。”
她深知,就以她如今的收入。
恐怕一辈子都买不起这样一搜在大洋之上可谓十足安全的庇护所。
这船继承於她那应该是早死的魂师父亲,具体是什么级別的魂师她也不知道。
直到父亲失踪至今,泠鳶便没有想过这件事。
毕竟那只会酗酒,每天把自己关在船室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的父亲从来没给她多少安全感。
嗯。
而且现在的自己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件事情。
听到楼梯口传来的动静,泠鳶的面容也严肃不少。
“该拉网了,阿弟。”
“好。”稚嫩而又显得有些乾脆的童年男声从船体的楼梯口向上传来。
海波东再离开船长室后便来到了操作间。
如今的他更是用著一双破旧的布制手套正在操作著甲板上的渔网装置。
待到渔网丰收的白色记號到达了面板的极限,海波东便大声喝道:
“放。”
小小的捕鱼船,无数的齿轮开始转动。
男孩身前的木转盘也开始“嘎子”“嘎子”响起。
隨后船身旁的一张大网像铺开的巨伞似的顺著船舷滑入到了海上。
捕鱼网上那沉重的铅块带著网脚坠向了深海,泠鳶扶著轮椅来到了驾驶舱。
捕鱼船再姐弟二人的合力下开始缓慢的启动,慢慢向前。
他们一家三口的生计收入关键都在这里,可容不得一点马虎。
时间如流水般流逝。
落日贴著海平面滚了过来,把半边天染成了熔金般的暖红。
网绳在船板上拖出的痕跡被夕阳描得清晰,铅块坠著的网角还在海水里静静等待著丰收。
海波东与泠鳶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姐弟两忙碌的倒影叠在船板上,甚至与落日的余暉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幅——
“夕阳西下,姐弟人在远洋”的画面。
又过了些时分,当二人收拾好现场上的一片狼藉后,泠鳶划动著轮椅有些怜惜的看著自己这个收养的弟弟。
“阿弟,等晚些到海鸥岛我请工人慢慢处理就好了。”
“姐,你还是好好养你的身子,也用不著请工人来船上。”
“这些事情,我乐意干。”
海波东知道自己累还是会累了点。
但对比请陌生大人来船上收拾干活那所要花费的钱粮而言確实没啥必要。
“等到了海鸥岛,我多补补就行。”
海波东的身影依旧忙碌著,那小小的身躯操作著这些往往是成年人在做的事情。
泠鳶本想多说两句,但双膝的隱隱犯痛却让到嘴边的话深深咽了下去。
自己这残疾之身,如果不是海波东长大一些便主动替家里做事自己恐怕就得为了养活他们姐弟三去委身他人。
甚至...
还好,自己的弟弟很懂事。
不同於紫珍珠岛上的其他同龄孩子。
他的这位大弟弟从小就不爱说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没事就盯著海岸线上的远洋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隨著年龄的增长,那双本就不似普通孩子的眼神跟个小大人一样。
用紫珍珠码头上有些疯疯癲癲李老头的话讲。
这样的人就叫做天生贵胄,天生就是做伟大魂师的料。
魂师啊,自己这一单做完应该年尾也有閒暇的钱能让岛上的大人物们给海波东做一次武魂觉醒了。
他的弟弟,究竟能觉醒一个什么样的武魂呢?
觉醒了武魂之后,又该去哪里上学呢?
少女不得不开始心里盘算著自己一家两口身上的全部家当。
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肃立起来。
想了很久无果。
看著依旧热火朝天,脸上严肃的表情跟个小大人似的神態手里正在忙碌的海波东。
相比而言,她的二弟刘秀反倒是个正常孩子。
泠鳶摇了摇脑袋,直接轻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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