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泼大胆，一个清冷害羞，却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都別闹了。”他低声说，声音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楚雨霏乖乖闭嘴，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楚雨晴也从被子里探出头，红著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林飞伸手，將楚雨晴也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另一侧。

姐妹俩一左一右，都被他圈在怀里。

“今晚……”他低头，在楚雨霏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楚雨霏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捶了他一下。

他又转头，在楚雨晴耳边低语，楚雨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几乎听不见。

灯光昏黄，被褥柔软，房间里只剩下三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声细语。

……

过了很久，床头那盏读书灯还亮著。

楚雨霏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趴在林飞胸口，像只慵懒的猫，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囔著：

“大叔……你坏死了……”

楚雨晴则侧躺在旁边，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她看著妹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林飞一只手搂著楚雨霏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楚雨晴的手。

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变暖。

“累了吗？”他问。

楚雨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楚雨霏抬起头，迷迷糊糊地说：“姐……明天……明天我不练异能了……我要睡一天……”

楚雨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没说话。

林飞看著姐妹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对双胞胎校花，从最初的警惕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温顺依偎，一步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睡吧。”他轻声说，將两人都揽得更紧了一些。

楚雨霏第一个闭上眼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觉的样子很安静，和白天那个咋咋呼呼的丫头判若两人。

楚雨晴却没有立刻睡著。她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林飞感觉到她的异常，低声问。

“没什么。”楚雨晴轻声回答，顿了顿，又说，“就是……觉得这一切不太真实。”

林飞侧过身，看著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眉眼如画，清冷中带著一丝嫵媚。

“不真实？”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这样呢？真实了吗？”

楚雨晴脸颊发热，没有说话，只是將脸往他掌心里贴了贴。

林飞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睡吧，明天还有事。”

楚雨晴“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取暖器低沉的嗡嗡声和三人平稳的呼吸。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但十一楼的这间臥室里，温暖如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飞还没有睡著。

他睁著眼睛，听著身边两个女孩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却在想著明天的事。

清理街道，扩张势力，收拢人口……这些事情都需要他亲自盯著。

系统给的签到也不能断，每天都要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他轻轻抽出被楚雨霏压著的手臂，小心地没有惊醒她。

然后起身，披上睡袍，走到窗边。

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片黑暗里，有雪尸，有倖存者，有未知的危险，也有无限的机遇。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床上。

楚雨晴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睡到了他这边。

他重新躺下，將她揽进怀里，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