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基於细胞学说的毒理学猜想 斗罗:给世界一点工业震撼
三日后,武魂殿的最高会议室。
武魂殿高层云集。
古老的建筑群沉淀著智慧与力量的气息,飞檐斗拱间仿佛承载著万年的厚重。
然而,这象徵著魂师巔峰的荣光,今日並未平等地洒在每一个角落,反而透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会议室的气氛比往日更加凝肃。
厚重的包铜木门紧闭,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只有透过彩绘玻璃窗欞的几缕微光,在布满岁月痕跡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斑。
空气中瀰漫著沉水香悠远的淡香,却压不住在座眾人心头那股无形的、近乎躁动的气息。
圣女比比东最近似乎取得了什么了不得的重大发现,甚至惊动了供奉殿,让教皇千寻疾也大为惊异。
以至於立刻召开了这场最高级別的闭门议会,不仅教皇本人亲自出席。
甚至还极为反常地特意邀请了独孤博这种“边缘人士”旁听。
在教皇千寻疾一段简短且带著几分试探的开场白之后,坐在左首位的比比东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目光扫过长桌两旁的红衣主教与长老,撂下一句清冷的话语:
“接下来,就由我的新晋亲传弟子,凌枢,向诸位讲述我的发现。”
话音落下,眾位位高权重的强者们,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那个从阴影中缓缓走向会议中心的身影。
六岁,孩童的身高,步伐却稳得不像话。
会议室內瞬间响起了压抑的窃窃私语声。
“六岁的稚童?圣女殿下莫不是在开玩笑?”
“我观他魂力波动微乎其微,怕是才刚刚觉醒武魂几天,他懂什么理论?”
凌枢对这些质疑充耳不闻。
他走到前端的黑板前,拿起一根粉笔,“篤”的一声点在黑板中央。
“世间的一切生物,包括在座的诸位,乃至十万年魂兽,其身体都不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凌枢的声音稚嫩,但那种平铺直敘的冷峻语气,却奇异地压住了全场的议论。
“它们都是由一种肉眼无法看见的、极其微小的基础单位构成的。”
“我的老师,將其命名为——细胞。”
凌枢手腕翻转,粉笔在黑板上迅速勾勒出一个带有细胞核与双层膜结构的细胞草图。
“细胞最外部的成分,称之为细胞膜。
它就像是城墙,保护著內部的物质运作。”
他转过身,隨手將粉笔丟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粉尘:
“以往的医师,认为毒素的作用机理是所谓的五行相剋、气血淤滯。”
“但实际上,根本没有那么玄乎,它就是一种更为简单、更为本质的物理与化学反应。”
凌枢顿了一下,那双平静的眸子精准地越过长桌,锁定了坐在末尾的某位绿髮老人:
“比如,大名鼎鼎的碧磷蛇毒。”
唰——
全场的目光,瞬间隨著凌枢的视线,匯聚到了独孤博身上。
独孤博视若无睹。
凌枢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在大殿內迴荡:
“该蛇毒的致命机制,就是通过极其猛烈的溶血性和神经性物质,强行击穿、破坏细胞膜。”
“它进入血液细胞中,进而阻断神经细胞的信息传递,所以中毒者初期会出现头晕、麻痹的反应。”
“隨后,它会进一步腐蚀血液,並杀死所有试图过来修復伤口的免疫细胞。”
“所以,身中碧磷蛇毒的人,最终会化为一滩脓水。”
说到这里,凌枢似笑非笑地看著独孤博:
“也正因为这种无差別的细胞破坏性,所以……碧磷蛇魂师,也会被自己的武魂毒素反噬。”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眾位长老和主教对著独孤博频频侧目,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审视与恍然大悟。
“难怪他一头绿髮,连眼珠子都泛绿……”
“我说他怎么整天一副病懨懨、行將就木的样子。莫非......”
由於独孤博脾气古怪叠加性格孤僻是出了名的。
所以也只有部分封號斗罗敢窃窃私语。
其它的枢机主教之类的,只会敬畏又夹杂著一些猎奇地瞥看一眼。
眾人的论调和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夹杂著对这种顛覆性学术理论的震惊,如同针扎一般刺向独孤博。
独孤博瞬间红温了。
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涨得紫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枯瘦的手背上甚至隱隱浮现出碧绿色的蛇鳞。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作为一个骄傲的毒道宗师,平时被质疑修为不行,独孤博动动手指就能让对方生不如死。
而他转头就能把这件事忘了。
但是被人当眾扒了底裤,暗戳戳地说明他自己会中自己的毒,甚至自己的毒都解不开,独孤博就会瞬间暴怒。
因为这是真话。
比比东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独孤博憋的通红的脸色,心里颇为好笑。
凌枢提前和她说过这位的一部分请况。
世人皆知这位毒斗罗常常以脾气古怪闻名於世,却鲜少有人知道,这位是不折不扣的家人侠。
这辈子最看重的亲近的人,而且对朋友也是以真心相付。
至於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你別管。
反正肯定不是因为没有朋友。
独孤博一生最得意的就是他的毒功。
依靠自创的修行法,把碧鳞蛇武魂修炼到了碧鳞皇蛇的境界,成为这个武魂前所未有的封號。
虽然在比比东眼里属於是路边一条。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的儿子在毒这一道上面的天赋甚至比自己还强。
似乎是因为武魂遗传了独孤博的碧鳞皇蛇的一部分,独孤鑫在毒功的修行上可谓是一日千里。
魂力还没达到独孤博的境界,就快把自己给毒死了。
想到凌枢那一本正经地讲冷笑话的场面,比比东忍不住扬起嘴角。
但迅速平復了下去。
眼看眾人的討论声愈演愈烈,独孤博终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刚想发作。
“肃静。”
坐在主位上的千寻疾淡淡地开口了。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属於教皇和超级斗罗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独孤博忍无可忍,於是重新再忍。
千寻疾没有看独孤博,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比比东,眼神中带著几分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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