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扳回一球 足球:从利物浦青训开始
陈默抿著嘴,没回应。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热力和压迫感,那是在平常训练之中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现在埃弗顿全队都缩在本方的半场之中,只有当球越过半场才会进行绞杀。
陈默的位置站在禁区之前十米左右的核心地带,四周围全都是埃弗顿的蓝色球衣。
他迅速观察四周:阿诺德在边路持球推进,但是传球路线都被封死。
这样的场景在比分落后之后已经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
最终的结果要么是被抢断,要么就是把球回传。
陈默没有犹豫。
他主动向阿诺德跑去,举起右手,大声喊道:“特伦特!这里。”
阿诺德愣了一下,这个位置?
陈默站在禁区前5,6米的地方,回撤来接球。
那是埃弗顿重兵防守的中场核心地带,埃弗顿防守最密集的地方。
但是阿诺德依旧毫不犹豫的传了过去。
他也早就受够了不停的回传给中后卫,他清楚的知道,现在时间紧剩不多,他们需要更多的向前传球。
球紧贴著草皮滚向陈默。
在球传出的那一刻,戴维斯已经启动。
他像一辆失控的卡车,带著碾压一切的自信。想要再次使用他那强壮的身体令对手失误。
肌肉、雨水、泥浆、还有那股浓烈的、属於胜利者的轻蔑。
他想要在这个中国小子接球的瞬间,连人带球一起撞出边线。
他不需要在意是否犯规,在这个地方的犯规,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口头警告,他需要继续保持自己的强硬。
然后,两个人撞在了一起。
没有躲闪。
没有卸力。
没有任何迴避。
戴维斯的右肩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的左侧胸肋上。
撞击不是爆炸式的,而是像一堵缓缓推进的墙,先是肩膀抵上胸口,然后全身的重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陈默听见自己的呼吸被挤压出肺腔的声音——不是痛,是一种空洞的、窒息的闷响。
他的身体开始倾斜。
不是摔倒,而是像一棵被狂风压弯的树,脚还扎在土里,但上半身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要倒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像临终前平静的告別。
然而,陈默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声音。
『你连球都没碰到就要倒了,凭什么贏?凭什么弥补之前的那些遗憾?』
不知道是谁在问。
汤普森?阿诺德?还是前世那个窝在屏幕前、看著利物浦一次次功亏一簣的自己。
“凭我还站著。”
陈默的脑子开始变得清晰,德布劳內的传说级直塞球技能给他带来了非凡的视野。
他隱约间看到了伍德伯恩的身前似乎有一个空当。
那个空当很窄。
窄到在正常状態下,陈默甚至会怀疑自己的眼睛,那不是传球路线,那只是一道被雨水和光线扭曲的视觉误差。
是两名埃弗顿中卫之间、不足两米的、隨时会合拢的门缝。
但现在他没有时间怀疑。
他的身体还在向后倒,左胸肋像被烙铁烫过,每一次呼吸都在报警。
支撑脚在泥泞里打滑,膝盖软得像灌了水,核心已经散成一片废墟。
任何一本教科书都会告诉你:这种姿势,传不了球。
但陈默还是把右脚伸了出去。
以一种极为困难的方式,完成了一次相对標准的传球动作,就如同训练里练习的那样。
右脚伸出去的时候,陈默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发抖。
很奇怪。
身体接触的弱势本该给他带来的是不稳定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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