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陆老爷 我的武功有魅惑之力
刺客死得太诡异,死得像天罚。
若真有人追查,他首当其衝。
而他面前站著的,是一位年轻贵公子。
衣袍素雅,发冠端正,眉目间透著一股沉稳与克制。
正是陆府的六公子。
六公子背对光影,声音不高:“六管事。”
六管事一哆嗦,连忙低头:“六爷……”
六公子转过身:“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参与这事?”
这句话问得很轻,但说明六公子很清楚今日之事,自家管事已经参与其中。
这件事,又並非六公子授意。
也正因如此,六公子才更恼火。
刺杀没成,反而留下白骨焚尽这种骇人证据。
若追究,自己也会被牵连。
六管事嘴唇发白,眼神惊恐:“六爷……我不能说。”
“不能说?那你就等著被人拿去顶罪。”
六管事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求生欲。
压低声音,像是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六爷,这事事关……事关府里最上头那位。”
他说到这里,手指颤抖著,指向太白庭方向,指向那香火正盛的道场,是指向那道场背后真正坐镇的人。
六公子瞳孔微缩。
他顺著那方向看了一眼,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大哥偷学被废、府內练功处执事被换、自家的管事忽然插手、刺客似来自魔门、老太君对大哥冷淡……
这些事若都由那个人牵头,便解释得通了。
可也正因为解释得通,才更令人窒息。
“何至於此。”
六管事眼神几乎崩溃:“六爷……我也是被逼的。那边一句话,我若不做,死的就是我。可我没想到……没想到大公子竟能活下来,还闹出天雷似的焚骨……”
六公子没有再骂。
大哥,怕是这次遇到是死局了。
太白庭內,香火正盛。
庭中早已搭好道场,黄绸划界,莲灯成列,檀香繚绕成雾。
经幡在梁下微微摇动,梵音与木鱼声交织。
女眷们依序落座,衣袖轻拢,连首饰轻响都压得极低,唯恐扰了佛事清净。
殊台大师在主位端坐,僧衣素净,背脊如松。
他合掌垂目,口念佛號。
“南无阿弥陀佛。”
佛號一出,庭中气息隨之沉静。
先前古杉道命案带来的躁动,像被一点点压下去。
殊台念经之时,既不显威,也不摆势,却有一种正本清源的稳。
不问是非,只以法度净场;不爭人心,只以清明摄念。
陆久被安置在殊台一侧的位置上,仍坐著那辆木製小轮椅。
轮椅吱呀声早被婢女提前抹了油,推到位便静了。
陆久微微垂眼,像在听经,又像在借这梵音调息。
焚如要术的火意藏在丹田里,隨著殊台的佛號起伏,只剩一股厚重的温热沿著经脉缓缓流转。
就在这片肃静中,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压低却急促的骚动。
“老爷来了!”
几位女眷下意识坐得更端正,婢女们更是垂首退到一旁,连眼神都不敢乱飘。
老太君的佛珠捻得更快,至於吴氏则微微抿唇,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陆久,担忧与紧张一闪而过。
这时候,陆久给与一个母亲安心的眨眼。
看的吴氏面露红温,然后瞪了一眼陆久,隨后又担忧起来。
下一刻,门帘被人从外掀起。
一道高大身影踏入庭中。
来人年过中旬,身形挺拔,衣袍並不奢华,却自带一种压迫感。
是多年掌权、习惯下令所沉淀的霸道。
他一进门,庭中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