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穿上再说话 我的武功有魅惑之力
殊台大师心里著实惊讶。
陆家这位长公子,命案之后还能神色自若,檀香之相又在佛音里自然生发。
这位公子,明显是秘密太多。
不过殊台大师却是无所谓,眼前异香是真的就行,所以他態度变得更为热情。
至於陆老爷。
殊台也看得出来心情並不怎么好。
自始至终面无表情,偶有目光落在陆久身上,也像隔著一层冰,冷得不带一点父子情分。
殊台不去掺这等俗家恩怨。
作为主持法会的僧人,不是陆府的判官。
念诵既毕,他只在收声之时,对陆久露出笑意。
“陆公子,等水陆法事结束,我会亲自拜访你。”
当日的法事散场后。
当夜陆府上下便传开了稀奇古怪的说法。
有人说,大公子命硬,遭刺客暗算,竟引来天雷惩恶,歹人当场化骨;有人说,金山寺殊台大师亲口称讚大公子与佛有缘,檀香之相非凡。
还有人说得更离谱,说大公子是祖宗显灵护佑,陆府气运要变了。
流言最擅长添油加醋,传到最后,连天雷都能被说成雷部护法,连檀香都能被说成佛前圣香。
可不管怎么传,陆久似乎又一次在金陵城內引起巨大討论。
陆久回到屋里时,夜已深。
炭火烧得温,屋內药香浮动。
几名婢女把药盒与温水备好,依著惯例要替他敷断足膏与辅料。
掀帐一看,动作齐齐顿住。
陆久正盘坐榻上,赤著上身打坐。
肩背线条分明,肌理不夸张,却透著练功后的紧实与热度。
胸口起伏很稳,像把一团火意压在丹田,外表平静,內里却有一股沉沉的生机。
灯火映在他锁骨与肩头,薄汗未乾,沿著皮肤的纹理微微发亮。
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太诱惑人了。
檀香还在,清正沉稳;麝香亦未散,暖甜隱约。
不算浓烈,却足够让人心神失措。
婢女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有人指尖发软,差点把药盒掉在地上。
偏偏吴氏也在此时进门。
她本是带人来看看敷药是否按时,顺道问问陆久今日在法会上可有不適。
可一踏入屋內,视线落在榻上那道身影时,她整个人像被香火轻轻撞了一下,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
“大郎。”
“穿上衣服再说话。”
陆久睁眼,看见吴氏,神色依旧清澈。
没有故意为之,反倒像习惯了练功收功后不急著更衣。
应了一声,顺手拿过旁边的衣衫披上,动作不快,却有种不声不响的从容。
“好。”
他说话时还露出一个笑意。
那笑很淡,却像把火往人心口轻轻添了一点暖。
吴氏眼底微动:“你今日……可还累?”
她问完才意识到自己问得奇怪,赶紧偏开视线,对婢女道:“药拿来。”
婢女们这才回神,慌忙上前。
吴氏接过断足膏,手指沾著药膏时仍稳,可她俯身靠近陆久膝间伤处的那一刻,檀香与麝香交叠得更清楚,她心口的那只小鹿又不爭气地撞了两下。
她强迫自己专注在药上,推开、抹匀、封布,动作一丝不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