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穿成废太子?签到送先天大宗师
就算是骨肉至亲,该斩杀的时候也必须斩杀。
“秦王殿下覲见——”
唱报声还没落下,苏匀已经挥动衣袖,踏入了殿门。
绣著蟒纹的袍角在玉石台阶前掠过,划出一道凛冽的弧线。
苏匀站在玉石台阶前,袍袖自然垂落,朝著龙座上的庆帝行了一礼:“父皇,儿臣来了。”
龙座上的皇帝指节依然轻轻敲打著鎏金扶手,目光沉沉地落在苏匀身上:“秦王府里搜出了龙袍,北境又有密报说你和大梁有往来。
苏匀,你可知罪?”
大殿里一片寂静。
苏匀抬起眼帘,神色平静得像深邃的潭水:“儿臣从来没有做过违背天理、背叛父皇的事情。
龙袍是从哪里来的,儿臣也想弄清楚。
如果父皇允许,请彻底追查这件案子——真相自然会显露出来,儿臣的清白也会得到证明。”
文官和武將的队列中出现了细微的骚动。
几位年老的大臣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率先从队列中走了出来:“陛下,秦王从年少的时候起就忠孝两全,说他谋反,实在是太过蹊蹺了。”这个人曾经是镇国公的旧部,他的话音刚落,又有两三个人陆续站出来,都说著为苏匀辩解的话。
当年镇国公一系的势力虽然已经衰落,但並没有完全消散。
紧接著,武將的队列中也走出两个人,双手抱拳,大声说道:“末將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担保,秦王绝对没有二心!”
看到这样的阵势,皇子队列中的好几个人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苏匀在朝廷和军队中竟然还拥有这样的根基,如果不在这个时候把他彻底扳倒,日后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
二皇子苏定悄悄地往前踏了半步,脸上露出一层淡淡的忧虑之色:“父皇,儿臣本来不愿意隨意揣测別人。
只是……秦王兄当年被废掉东宫之位,心里如果存有怨恨,再加上被小人蛊惑,难免会一时糊涂,做出错事……”他的语速放慢,余光扫过苏匀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四皇子甦醒轻轻拍了拍手,嘆息著说道:“二哥说得非常有道理。
表面上看起来恭敬顺从,背地里到底是什么样子,谁又能看得清楚呢?毕竟……那个太子之位实在是太过耀眼,让人难以抗拒。”
两人一唱一和,话语像暗藏的寒针一样,句句指向苏匀。
其他的皇子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都紧紧地盯著苏匀,有的带著讥讽,有的则冷眼旁观。
苏定的背后有江南陈家作为支撑,陈家是传承百年的名门望族,势力脉络遍布江南水乡;甦醒所依靠的则是西南李家,那里山髙路远,矿產丰富,李家还暗中豢养著私人军队。
其他的皇子也各自有母族作为依仗,朝堂之下,早就已经是暗流汹涌。
苏匀突然抬起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一样,直直地刺向苏定:“江南地区粮食价格飞涨,到处都是饿死的百姓的时候,陈家有没有分出半分心思去体恤那些受苦的民眾?现在倒有閒工夫来插手本王的事情。”
他隨即又转向甦醒,唇边浮起一抹凛冽的笑容:“至於西南地区私下铸造钱幣、隱匿矿脉资源的事情……”话音突然拔髙,响彻整个大殿,“本王就算不再是东宫太子,也是父皇亲自册封的亲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妄加议论?”
整个大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眾人压抑的呼吸声。
这位秦王——竟然敢在皇帝面前,直接揭露陈家和李家最隱晦的把柄。
满朝的大臣心里都清楚,陈氏囤积粮食抬髙价格、李氏搜刮钱財敛集財富的事情,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只是没有人愿意第一个站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