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营地衝突 巫师,我能强化万物
虽然年纪大了,但他堂堂正式骑士,打了这么久竟然拿不下一个上位学徒,传出去简直是笑话。
他握紧细剑,周身生命之光爆发,以一种特殊的节奏涌动。
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细剑刺出的瞬间竟有上百道细密的剑影同时浮现,如蜂群倾巢而出,密密麻麻刺向维克多全身!
“密云蜂剑术——百蜂刺!”
维克多同时出剑,体內的生命之力瞬间沸腾,弧光剑术的发力技巧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极致。
一剑斩出的瞬间,空中骤然浮现出八道凌厉弧光!
每一道都凝实如真,排列成一条诡异的弧线迎向漫天剑影!
“弧光剑术——八重弧光斩!”
密集的剑击声响起,一道道虚影被击碎,一道道弧光也在消散。
突然间一道冷冽的弧光率先突破蜂刺阻拦,从马库斯肋下闪过,精准地划开了他右侧肋下的皮甲。
噗嗤!血光迸溅。
马库斯低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在目。
“你以为你贏了吗!小鬼!”
马库斯单膝跪地,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伤口处鲜血涌出却毫不在意。
轰!
他身上骤然爆发出远比之前更加浓烈的生命之光!
那是正式骑士燃烧生命之光,换取一击必杀的力量。
维克多握紧长剑,体內的生命之力也疯狂涌动,但他的消耗太大,刚才那一剑几乎抽空了体內的生命之力。
马库斯举起细剑,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的流光朝维克多刺去。
维克多强行举剑迎击!
就在两剑即將交击的瞬间,一道沉重如山的黑影猛然从天而降!
“嘭!”
一柄比门板还宽的巨斧狠狠砸在马库斯与维克多之间。
斧身与马库斯的细剑碰撞,剑刃上燃烧的光焰竟被硬生生震散!
马库斯整个人如遭雷击,蓄势待发的搏命一击被打断,狂暴的生命之光无处宣泄,反而疯狂反噬自身。
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黑影落在地上,显露出一个身穿黑色重型鎧甲的高大身影,身上流淌著凝实如实质的黑色生命光焰。
那是比骑士生命之光更强横的形態,大骑士的生命光焰!
一柄几乎与人等高的巨斧被他单手拎著,斧刃上还残留有马库斯的血跡。
在大骑士的强横威压下,周围所有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营地之內,不得私斗。”
重甲骑士站在两人中间,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
马库斯气得想发狂,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他爆发大招的时候横插一脚。
造成的力量反噬简直比维克多砍的那一剑还严重!
他趴在地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突然一口血喷出来晕过去。
重甲骑士看了眼四周,收回巨斧走到一边。
谢尔曼的身影从马车上走下来。
还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嘴角还带著笑意,慢悠悠地走到卡托面前。
卡托下意识后退半步,但谢尔曼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只觉得身体被什么东西死死攫住,连眨眼都做不到。
谢尔曼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你们要记住一件事,从离开黑翼城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暗夜灯塔的人。”
他伸手捏住卡托的耳朵,像是在捏一片树叶。
“也是暗夜灯塔的財產,只有主人才能处置。”
卡托的眼睛里浮现出恐惧,只能眼睁睁看著一只手轻轻一扯。
“財產没有自我处置的权利,不能互相残杀,都记住了吗?”
这句话说的很清晰,像是在警告营地里的贵族子弟,不要仗著携带的僕从打手为所欲为。
卡托浑身颤抖,拼命点头。
谢尔曼朝自己的马车走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马车里,营地里的眾人才鬆了一口气。
雷恩一屁股坐在地上,腿都嚇软了。
兰伯特捂著嘴脸色煞白,险些吐出来。
维克多站在原地,他想过守护车队的黑甲骑士会为了维持秩序,及时制止他们的爭斗。
这也是他敢挑战一位正式骑士的原因。
却没想到自己等人身份,居然被看成是暗夜灯塔的財產。
身后,马库斯被人抬走,卡托被双胞胎侍女扶著,瑟瑟发抖地钻进马车。
夜色渐深,营地中央亮起一盏绿油油的马灯。
和城镇里的白光不同,惨绿色光芒阴森微弱,像有一层膜將盘成一圈马车队伍笼罩在一片特殊空间里。
透过那层薄膜,依然能看到外界黑暗中有奇形怪状的身影在涌动。
它们有的像扭曲人形,有的像多足怪物,在黑暗中忽隱忽现,徘徊不去。
那些诡异的呢喃声也衰弱了许多,像是隔著一层厚厚的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
维克多坐在篝火旁,看著那盏绿油油的马灯若有所思。
这就是巫师的神秘手段。
兰伯特凑过来,脸上红肿还没消,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维克多,你刚才太厉害了!那可是正式骑士!你把他打成那样!”
维克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兰伯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看明白了,在这世上没有实力到哪都不好过,我爹的家业在城里还算丰厚,可惜轮不到我。”
“我在城里用我爹的商会资源开了几家店,生意不错,赚了不少钱。”
“但我那几个兄弟姐妹天天盯著我,找各种理由打压,赚的钱,大头根本落不到我手里;这个要分一杯羹,那个要抽一成,我不给明天就有商会的人来查帐,后天就有人来店里找茬。”
“所以我才求我爹打点关係,让我通过资质检测;劣等就劣等,至少是个机会。”
“只要进了暗夜灯塔,哪怕是最差的学徒那也是巫师的人,我那几个兄弟姐妹再想动我就得掂量掂量。”
他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苦笑一声。
“结果刚出来就挨了两巴掌。”
维克多平静的看著对方,淡淡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兰伯特对上他的目光,忽然正色道:“维克多,我想求你个事。”
“这一路上,让我跟著你行不。”
“我没什么本事,就会做生意,你不一样,不但是中等资质剑术还这么厉害,连正式骑士都能打伤,潜力比我好多了,是很好的投资目標。”
他见维克多没反应,连忙补充道:“我不会白占你便宜,你需要什么,钱和消息我能搞到的都给你搞,等到了暗夜灯塔,慢慢站稳脚跟,咱俩互相帮衬……”
“你不就是想蹭个免费保鏢吗?拿点诚意出来。”维克多打断他。
“诚意?”
兰伯特一怔,隨即猛点头:“有有有!这次出来带了不少,就怕路上要用。”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往维克多面前一递。
维克多接过掂了掂,金幣碰撞声清脆悦耳。
他收进怀里,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我接受你的僱佣,路上跟著我。”
兰伯特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似乎连红肿的脸都显得不那么疼了。
“行行行!谢谢!谢谢!”
他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雷恩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摸了摸自己怀里那袋从红铜镇带出来的银幣,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