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红莲业火秘咒剑 巫师,我能强化万物
白天,马车继续前行,车厢里的顛簸比之前更剧烈了。
维克多闭眼靠在车厢,看似在休息,体內的生命之力却在悄然运转。
讯蛛呼吸法第三层,在这几日的压抑与紧张中,悄然突破。
温热的生命之力在体內流转,速度之前快了约三分之一。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清晰敏锐的感知向四周蔓延开来。
车厢外的马蹄声,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甚至马匹甩尾驱赶蚊虫的细微动静全都清晰入耳。
他能感知到雷恩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也能隱约捕捉到前方那辆马车里,几个贵族少年小声议论的內容。
第四天,谢尔曼似乎確定已经摆脱了枯鬼的追踪,让队伍恢復正常行驶。
但后续几天队伍依然有人出事。
第五天,几个住在同一辆马车里的平民少年被发现死在马车里。
他们脸色青紫,额头上都有一道像小孩子涂鸦的黑色小手印。
第六天,外出探查路线的三名黑甲骑士没有回来。
雷克斯亲自带人沿著他们离开的方向找了两个小时,只找到两具马骨驾,马背上空空荡荡,骑士不知所踪。
周围荒原上没有任何打斗痕跡,仿佛那三个正式骑士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第七天夜里,维克多被一股感知到的微弱动静惊醒。
他睁开眼,跳下马车。
此时营地很安静,绿油油的马灯在风中微微摇曳,黑甲骑士们依旧在外围巡夜,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惨绿色灯光下,几个身影正摇摇晃晃地朝营地外边走去。
他们动作僵硬缓慢,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带著一种梦游般的茫然。
看衣著打扮都是跟著自家少爷小姐来的男女僕人。
“站住!”
维克多低喝一声。
几个人毫无反应,继续往前走。
维克多快步上前,伸手抓住最后面一个女僕的胳膊。
触手冰凉,像是握著一块冷铁!
女僕缓缓转过头,睁开眼睛。
眼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灰白,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维克多鬆手后退半步,握住剑柄,一股淡淡红芒延伸而出。
女僕顿时一愣,茫然地转过头,好奇自己怎么出现在外面。
另外几个人却一步一步走进营地外的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围黑甲骑士很快发现异常,策马衝过去,但黑暗中什么也没有。
只有那几串脚印,延伸到某个地方,戛然而止。
天亮后清点人数,少了六个。
除了被维克多惊醒的那名女僕倖免於难。
六个僕从,就这么在夜里自己爬起来走进黑暗,无影无踪。
营地里的气氛变了,那些贵族少年们不再谈笑斗嘴,也没心情玩女僕了。
时常一堆人聚在一起,哪怕有点挤也情愿待在一个马车內,让护卫骑士守在外边。
许多人变得沉默警惕,眼底带著一丝对外界的恐惧。
谢尔曼依旧坐在他的马车里,没有任何解释,仿佛那些伤亡不过是些稀鬆平常的事。
只有雷克斯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夜晚,维克多坐在马车內,观察著手中新强化完成的精钢长剑。
“红莲秘咒剑。”
“龙莲寺第十七代红莲渡师开坛讲法时,会有许多武林人士前往听讲,在讲法过程中,红莲渡师则以红莲业火辟邪秘咒为诸位武林人士的兵器加持三重咒法。”
“该咒法能引动一丝红莲业火之力,震慑邪灵妖魔,激发时能爆发一丝业火焚身之威,对灵体诡异造成大量伤害。”
“咒法激活时,剑刃附带一丝业火,持续五秒。”
“激发三次之后,剑身自行崩坏。”
原本的精钢长剑强化过后变化並不多,剑身修復完整后多出几道纤细的红线纹路,只有凑近了才能勉强辨认。
昨晚抓住那女僕手臂瞬间,一股彻骨的冰冷和僵硬感至今记忆犹新。
如果不是剑身自行散发的红芒惊退了女僕身上的东西。
还真不好说能救下对方。
“可惜只能爆发三次。”维克多喃喃道。
不过七天强化时间就能换来这种威力,维克多对极印的选择还是相当满意。
昨晚並没有真正激发秘咒,只是秘咒自带的震慑邪异效果。
维克多靠在车厢里想著极印下次该强化什么东西,听见外面传来马蹄声。
“维克多先生。”
一名黑甲骑士的声音在车帘外响起,“谢尔曼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维克多答应一声,立刻起身走过去。
谢尔曼的马车停在营地前方,比周围的车都要大上一圈,车帘是深黑色的,看不出里面的情形。
维克多刚走近,车帘便自动掀开一角。
“上来吧。”
维克多钻进车厢,里面比想像中宽敞,铺著厚厚的毛毯,一盏绿油油的小灯悬在车顶,將一切都笼罩在诡异的光晕里。
谢尔曼盘腿坐在软垫上,手里捧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示意他坐下。
“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大人请讲。”
谢尔曼抿了口茶,“营地里有鬼魂提灯守护,一般的诡异邪灵进不来,但可以施加精神影响操控马车里的人。”
“那些心神或体质低弱之人很容易被控制,邪灵再以被控制之人为媒介影响他人,所以会出现一个人受控制,会变成多个人死亡的事。”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这里属於低危险区,没有太厉害的东西出现,普通邪灵只能附身普通人,骑士学徒及以上没那么容易被控制。”
“而你能察觉到邪灵存在,说明感知敏锐,这点非常不错。”
维克多实话实说:“我修炼的讯蛛呼吸法比较特殊,对危险感知比常人强一些。”
“很好。”
“今晚开始你也参与夜晚巡视,只需要在马车之间走动注意有没有异常动静。”
“是。”
对方显然早已安排,维克多乾脆答应。
“你参与夜巡也不是没有好处。”谢尔曼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些贵族子弟们想睡个安稳觉,总得交点保护费,这笔钱我来收,你也有份。”
“多少?”维克多顿时来了兴趣。
“十枚金幣一晚。”
“成交。”
谢尔曼隨即將一个小布袋扔给他,里面赫然放著十枚金幣。
“去吧,今晚注意著点。”
维克多接过布袋,起身离开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