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鹰愁获驾,乘龙西驰 西游:赶路人!
却说圣僧相助猴王,降服白龙,不过短短一瞬。
陈禕收回锡杖,往地上一拄,杖杆笔直立定。又见白龙已然昏沉,便俯身查看。
原先的鹰愁涧一难,是那白马被吞,唐僧担心没了白马,走不得那西行路上的万水千山,哭哭啼啼,惹得猴子暴躁。
又是白龙自知不敌,故而藏匿草丛之中,这才引得那金头揭諦,架云去那南海寻观世音菩萨来降。
这会陈禕略有道行,神通傍身,又提前防备,这才没给小白龙给放跑了。
而且,若真是得去南海求助观音,免不了又浪费些许时辰,还不如自行解决。
包括日后诸多劫难,若还依著旧例,像原来那般,悟空不敌便上天庭搬请救兵,定然是不行的。
须知天上一天,地上便是一年,这般耽搁,別说九天,就算是九十天,也取不了那真经。
远处的寅將军看著龙身,嚇得大气不敢喘,只得怯生生走到陈禕身旁,躬身施礼,垂泪拜道:
“谢过圣僧搭救!谢过大师兄搭救!”
悟空眨眼笑道:“你这小虎,刚捡回一条性命,怎又哭哭啼啼,忒没出息!”
陈禕看著白龙,心中暗忖道:“小白龙既已降服,不知此难,可算渡过了?还是说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令其自愿隨我踏上西兴路才行?”
正思忖之际,白龙双目微动,像是快醒过来的模样。
悟空见他醒转,当即纵身上前,金箍棒一横,直抵白龙额头。
待白龙睁开眼,见身前立著陈禕、悟空与寅將军三人,一时百感交集,竟垂泪不止。
陈禕心中微嘆,前有寅將军,后有小白龙,这一龙一虎,本是比喻英雄豪杰,怎都如此好哭?
他也晓得,小白龙日子过得也忒苦。
堂堂西海龙王三太子,因为纵火烧了明珠,被自己那大好爹告上天庭,犯了死罪,真箇是父慈子孝。
后被南海观世音菩萨搭救,教他与那劳什子取经人当脚力,这才脱了天庭死难不久,取经人未曾见到,却又被一和尚降了。
至於那小白龙,今日落得这般下场,眼看便要毙命於此,怎能不悲从中来,潸然泪下。
白龙悲声嘆道:“我触犯天条,亏得观音菩萨点化,在此专候取经人,驮其西去,將功折罪。今日却撞见你们,只道性命难保,故而悲从中来!”
悟空听了,当即收棒,眨眼笑道:“巧极!巧极!原来你也是受观音菩萨点化,同我等共往西天取经的!倒是自家人不认自家人,闹了场误会!”
小白龙听罢,一时茫然。
方才还跟自己斗的死去活来的泼猴,一转眼就成取经人了?
陈禕起手施礼道:“阿弥陀佛,贫僧正是那西天取经人,你既是观音菩萨点化,取经事紧,那就快快一同西去。”
身旁悟空捂嘴笑道:“师父先时骑虎,如今又有龙驾,果然好不畅快!”
倒是那寅將军,听得此言思绪万千。
今既得脱身,本应当欢喜,怎奈心中反倒有些空落,莫名悵然。
怕不是被陈禕骑久了,骑出感情来了。
再说那白龙闻言,收泪道:“你就是那取经人?!”
陈禕道:“正是贫僧。”
白龙疑惑道:“哪为何......”
话音未落,陈禕便打断道:“路遥事紧,我等取经路上详谈也不迟!”
白龙伏身喜道:“既是遇到了取经师父收留,小龙愿驮师父西天拜佛求经!”
此时悟空並未恶语呵斥,白龙见他神通广大、法力高强,再看身旁的陈禕慈眉善目,当下便愿隨师徒共往西天取经。
却是没等著观音菩萨前来,陈禕迈步上前,翻身跃上龙背,心下激越难平。
骑虎又乘龙,这是人生头一遭了。
若是一路再无阻拦,这般乘龙飞驰,西行速通必是更快,日后赶路,便都依此方案行事!
寅將军见状犹豫几息,急步上前,躬身喊道:“圣僧!圣僧!那我呢?”
陈禕正色言道:“寅將军若仍愿相隨,便一同跟上来便是。若是不愿,自可重回山林,只是须得多行善事,不可再害生灵。
要知晓,贫僧法號『三葬』,若敢作恶,待贫僧取经归来,定是要超度你!”
寅將军喜得叩首高声道:“好圣僧!好圣僧!我情愿跟隨,为圣僧作脚力!”
遂抱住白龙尾端。
小白龙见了,却是无言,好歹是同路人,只得抖擞鳞甲,振尾腾空,驮著圣僧猛虎,一路向西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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