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凛冬清泉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狼林深处,寒风呼啸著穿过古老的松树林,发出犹如鬼魅般的呜咽。
琼恩静静地仰面躺在一条流经森林的清澈小溪中,任凭那冰冷刺骨的溪水漫过自己的胸膛。他完全无视了那足以让普通北境汉子冻得牙齿打架的极寒水温。自从带著前世的记忆在这个世界重生以来,他的这具身体似乎就彻底失去了对极端严寒和酷暑的感知能力,无论外界的天气是何等的恶劣,对他来说都毫无影响。
他曾经在心底暗自揣测,这也许是因为他体內同时流淌著那股古老而神秘的魔法血脉的缘故——那是属於坦格利安的“火”与史塔克的“冰”。无论是冰原狼还是火龙的血脉,单拿出其中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一个人成为这个世界上万中无一的特殊存在。然而,命运却以一种充满讽刺、甚至可以说是带著几分施虐般恶趣味的方式,將这两条截然对立、却又同样强大的血脉,强行融合併塞进了他这具看似孱弱的躯体里。
“需要我为您效劳吗,我尊贵的陛下?”
就在琼恩闭目养神之际,一道柔媚入骨的女声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琼恩下意识地转过头,顺著声音的方向望去。
饶是琼恩两世为人,此刻也忍不住在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站在他身后的金瓦娜,此刻竟然已经褪去了那件华贵的红色长裙,一丝不掛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就如同她刚刚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时一样纯粹。
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个传统的北境人恰好路过並看到了这一幕,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指著她的鼻子痛骂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竟然敢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不穿衣服洗澡。要知道,在这片广袤无垠、气温极低的北境大地上,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一种极其致命的自杀举动。
但拋开这些生存常识不谈,单就欣赏的角度而言,琼恩也不得不在心底承认,诸神在创造女性躯体的时候,確实比创造男性要完美得多。
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件堪称完美的艺术品,美得令人窒息。她拥有著饱满挺拔的身材、在寒风中微微挺立,以及纤细柔软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琼恩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坦然、毫不避讳地顺著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游走,並没有做任何虚偽的掩饰。
“隨便你吧。”琼恩平淡地收回了目光,淡淡地回了一句。
儘管他的大脑里装著一个成熟成年男性的灵魂,但他现在的这具身体,毕竟在这个尷尬的年纪,身体上也绝对不可能產生任何实质性的反应。
对於这一点,琼恩反而在心底感到由衷的庆幸和感激。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作为一个在男女之事上毫无实战经验的人,如果他现在拥有的是一具成年人的身体,在面对像金瓦娜这种堪称人间尤物、魅惑到了极点的赤裸女人时,他绝对不可能还能像现在这样保持著理智的清醒,必然会当场出丑。
琼恩的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一具柔软、充满惊人弹性的丰满娇躯自然地从背后贴了上来。紧接著,一双灵巧、温柔的手掌开始熟练地揉捏、抚摸著他的头髮和头皮。那种力度適中、仿佛能渗入灵魂的按摩手法,让琼恩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鬆。
在那种舒適的感官刺激下,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將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向后倾倒,心安理得地接受著这位来自瓦兰提斯红神庙至高祭司的贴身服侍。
“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金瓦娜女士。”琼恩愜意地闭上了双眼,感觉自己几乎都要在这个女人的指尖下融化了。也许是因为她身为红袍祭司的特殊体质,她的身体周围仿佛一直縈绕著一股温暖的火属性光环,这股奇异的热量甚至將周围那原本冷厉的北境空气都烘烤得微暖了起来。
“我尊贵的陛下,我渴望知道……”金瓦娜小心翼翼地凑到琼恩的耳边,用一种轻柔、低沉,仿佛生怕惊扰了他休息的呢喃声敬畏地问道,“您是否曾经有过那无上的荣幸,亲眼目睹过我们那位伟大主神的真容?”
听到这个意外的问题,琼恩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前世那段痛苦的回忆中。他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了自己在那个冰冷的医院病床上,被病痛残忍地折磨了整整十八年后,最终迎来死亡的那一刻。
讽刺的是,世俗中的绝大多数人类都对“死亡”本身充满了本能的恐惧,但他们却往往忽视了在死亡降临之前的那段被病痛折磨的过程,才是真正令人髮指的地狱。而琼恩却恰恰相反。对於他来说,那种每分每秒都必须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苦苦挣扎的绝望感,远比“死亡”这个乾脆的终点要可怕得多。
但即便如此,那种对生命的极度渴望,依然支撑著他像个顽强的战士一样,与那恐怖的绝症整整死磕了十八个漫长的春秋。在那个本该充满欢声笑语的年纪,当其他的同龄男孩都在学校里尽情地挥洒青春的汗水时,他却只能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囚徒一样,孤寂地躺在瀰漫著消毒水气味的病床上。他只能贪婪地阅读著一切他能够够得著的书籍,试图在疾病彻底剥夺他身体最后一点行动能力之前打发时间。
当那冷酷的死神最终降临到他床前时,琼恩並没有感到多么的恐惧。他只是平静地感觉到自己那本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身体正在迅速地衰竭,他的一切感官都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逐渐褪去。到了最后,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纯粹、没有任何杂质的黑暗。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变成了一片轻盈的羽毛,无力地漂浮在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汪洋之中,隨著意识的逐渐沉沦,最终彻底消失。
然而,就在一切即將结束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只强壮、仿佛蕴含著无尽伟力的巨大手掌,霸道地穿透了那片黑暗,一把死死地攥住了他的灵魂,狂暴地將他从那片深渊中拽了上来。当他再次艰难地睁开双眼时,一个根本无法用任何世俗语言来描绘的恐怖存在,赫然矗立在他的面前。
如果非要在人类那匱乏的词汇库中找出一个词来定义那个存在,琼恩只能敬畏地给出一个词汇——“神”。除了这个词,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词汇,能够配得上那个伟大的存在。
琼恩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直视著这位红袍女祭司那双犹如红宝石般的眼睛,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那种狂热、渴望的期盼之情。
“他威严地端坐在那张比一千个太阳还要耀眼的至高王座之上。”琼恩用一种平稳的语气缓缓说道,“一件华丽的猩红长袍,隨意地披在他那修长而巨大的神圣躯体上。他那完全由纯粹光芒凝聚而成的长髮,犹如一片璀璨的星海,倾泻地披散在他的周围。而他的那双眼睛……那简直就是两颗燃烧著的猩红烈日。”
他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陈述著,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愜意地躺在了小溪柔软的岸边,並且自然地將金瓦娜那富有弹性的大腿当成了一个舒適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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