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暗中通知了赵刚。半小时后，一个快递员上门取件。苏清婉认得，那是灵气局的特工偽装的。

“確保安全送达。”她低声叮嘱。

快递员点头：“放心，有专人护送。”

画作被安全送走，但事情並没有结束。当天晚上，淘宝店收到了上百条諮询信息，全是问还有没有画的。

“这么受欢迎？”林閒有些惊讶。

陈默却很淡定：“可能是因为便宜吧。”

苏清婉看著那些諮询信息，发现大部分都来自超凡者常用的暗网。显然，陈默的画已经在超凡界传开了。

她正想著怎么处理，突然手机震动。赵刚发来消息：“买家身份確认，是欧洲一个古老家族的族长。他愿意用家族珍藏的一件圣器交换陈默的下一幅画。”

苏清婉回覆：“拒绝。告诉他，画不卖，只送有缘人。”

这是林閒常说的话，现在成了最好的挡箭牌。

果然，对方很快回覆：“明白了。我会亲自去华夏，爭取这个缘分。”

苏清婉头疼地揉揉太阳穴。一个古老家族的族长要来，这意味著更多的麻烦。

然而，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深夜，书店已经打烊。林閒躺在床上，突然听到阁楼传来一声闷响。

他爬起来上楼查看，发现陈默倒在地上，手里还握著画笔，面前是一幅未完成的画。画上是一片混沌的星空，隱约能看到星辰在流转。

“陈默？”林閒赶紧扶起他。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我……我看到了……星空……很多星空……”

林閒以为他是太累出现了幻觉：“你肯定是画画太投入了，早点休息吧。”

他扶著陈默躺下，却不知道，就在刚才，陈默的精神力无意中连接了某个异次元空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窗外，夜空中的星辰突然暗淡了一瞬，然后又恢復正常。整个临江市的超凡者都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常波动。

苏清婉从床上坐起，脸色苍白：“这股波动……是空间裂缝？”

赵刚的电话立刻打来：“检测到异常空间波动，源头在书店方向！立刻检查！”

苏清婉衝进书店，看到林閒正扶著陈默下楼，鬆了口气。

“他太累了，晕倒了。”林閒解释。

苏清婉检查了陈默的状態，发现他只是精神力透支，没有大碍。但当她看到那幅未完成的画时，整个人僵住了。

画上的星空……在动。

虽然很微弱，但她能感觉到，那些星辰真的在缓缓旋转，仿佛一个微缩的宇宙。

“这画……”她声音颤抖。

林閒看了一眼：“画得不错，就是有点抽象。陈默说这是他梦到的星空。”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画……能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林閒很大方，“陈默醒来我帮你说。”

苏清婉小心翼翼地捲起画，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宝。她知道，这幅画的价值，可能远超所有人的想像。

而此刻，在遥远的星空中，一双眼睛睁开了。祂看向地球的方向，低声呢喃：

“找到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