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凭什么!我不是你的累赘! 龙族:我在卡塞尔召唤亚瑟王
同样的结果,同样的泥水。
“你的大脑反应很快。”
saber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么的冷静、残酷。
“但你的身体,跟不上你的思维。”
“在压倒性的速度和力量面前,计谋没什么用。”
夏言趴在泥里,小腹传来一阵剧痛,他咳出了一口带著血丝的泥水。
他挣扎著,第三次爬了起来。
“再来!”
夏言低吼著,主动发起了攻击。
他的攻击毫无章法,也谈不上任何技巧,只是原始的胡乱劈砍,想用这种方式发泄心里的憋屈。
然而,这更是自取其辱。
saber甚至连脚步都没动一下,只是站在原地隨意的挥著木剑。
她的木剑总能精准的打在夏言的剑身、手腕或是膝盖上。
夏言的每一次攻击,都被轻易的化解,然后换来一次更猛烈的反击。
夏言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来。他已经记不清自己重复了这个过程多少次,意识都开始模糊。
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哀鸣。
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开始抽搐。
但他就是不肯停下。
他好像有一种执念,如果现在停下来,他就会变回那个只能躲在saber身后的f级,变回佛罗里达那个夜晚,只能眼睁睁看著saber为自己拼命,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废物。
他不想。
“够了,master。”
saber终於停手了。
她看著那个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稳,却依旧死死握著木剑不肯放手的身影,碧绿的眸子里寒光稍微柔和了一些。
雨,好像更大了。
夏言抬起头,雨水和血水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看不清saber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屹立不倒的轮廓。
她那么强大,那么完美,是他遥不可及的存在。
“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saber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些变化。
“以人类的身体,你已经做到头了。”
“master,你可以躲在我身后。”
“这並不丟人。”
……並不丟人?
夏言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好像断掉了。
是啊。
不丟人。
一个f级的废物,躲在自己的英灵身后,让英灵去战斗,这不是很正常吗?
fgo里的咕噠子不也是这么干的吗?
在后面喊喊666,挥挥令咒,然后等saber开著excalibur清洗地图。贏了之后,再去食堂点上一桌好吃的,犒劳自己的打手。
这才是御主的正確打开方式。
多轻鬆,多安逸。
他现在在干什么?在暴雨夜里,被自己的从者当成沙包一样打,浑身是伤,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泥里。就为了那个可笑的,不切实际的並肩作战的誓言?
凭什么?
——就凭我不想再当那个只能在后面看著的废物了!
一股怒火猛的从夏言心底窜了上来,衝垮了他的理智和疲惫。
“丟人!”
夏言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吼,那声音沙哑破裂,在雷声中却异常清晰。
“这他妈的丟人!”
他狠狠的將手里的木剑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浆。
“我不想当你的累赘和电池!”
“我召唤你出来,是要和你並肩作战,不是要你当我的保姆,让我心安理得的躲在王座后面当个懦夫!”
“我说的王来背负,也包括我自己的命!”
夏言指著自己的胸口,眼睛红的嚇人。
“如果连站到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我还算什么master?!”
“我算什么男人!”
怒吼声在雨夜里迴荡。
saber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一句安慰的话会引来夏言这么大的反应。
她不明白。
在她那个时代,骑士保护君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强大的人保护弱小的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有什么可丟人的?
但通过令咒的连结,一股灼烧灵魂的愤怒和不甘传来。那是弱者对自身命运的咆哮,是弱小这种原罪带来的沉重痛苦。
就在夏言吼出最后一句话的瞬间,他右手手背上,那三道鲜红的令咒亮起了刺目的光芒。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著令咒涌入他的手臂,然后蔓延至全身。
那不是魔力,那是一种来自他灵魂深处的意志。
“我不想再弱下去了!”
强烈的意志,引动了他体內那个一直沉睡的最古老的奇蹟。
远离尘世的理想乡。
avalon!
那片沉寂的金色,仿佛被这声不甘的怒吼所唤醒,某种打破了世界规则的共鸣正在悄然发生。
夏言的身体仿佛正在被撕裂重组。
他痛苦的跪倒在地,双手撑著泥泞的地面,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发出微光。
“master!”
saber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她丟下木剑,一步衝到夏言身边想扶住他,但她的手刚一碰到夏言的肩膀,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
暴雨,还在下。
泥泞的训练场上,少年跪在地上,身体剧烈的颤抖著。
那三道令咒的光芒,已经亮到了极点。
一股力量正在他的体內酝酿。
弱小这种原罪,即將被这股不屈的意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