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舞池就是战场! 龙族:我在卡塞尔召唤亚瑟王
saber轻巧的落地,没发出一丝声音。
她微微有些喘,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运动后的红晕,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出奇,仍然保持著优美的结束姿势。
愷撒慢了半拍。
儘管只有零点几秒的差距,但在这种高手眼里,胜负已定。
全场一片安静。
一秒钟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几乎要掀翻安铂馆的屋顶。
无论是等著看笑话的,还是心怀嫉妒的,此刻都被这种美感和力量折服了。
这就是实力。
在卡塞尔学院,你可以没钱,可以没背景,但只要你展现出足够强大的实力,就能贏得所有人的尊重。
愷撒鬆开那个快要站不稳的舞伴,大步走到夏言面前。
他脸上没有一点不高兴,反而大笑起来,带头鼓掌。
“精彩!太精彩了!”
愷撒上下打量著夏言,眼神里满是欣赏。
“f级?去他的f级!你要是f级,那学生会那帮傢伙算什么东西?”
他大笑著拍了拍夏言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夏言拍倒。
“夏言,我看你也別在那个只有两个人的小社团待著了。来学生会,虽然副主席的位置有人了,但我可以让你当我的首席管家!怎么样?”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愷撒·加图索的首席管家?
这权力比学生会的部长还大,意味著能成为加图索家族未来的核心成员,前途无量。
夏言揉著发麻的肩膀,心里翻了个白眼。
谁要给你当管家!
我又不是阿尔弗雷德,你也不是蝙蝠侠。
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结,脸上露出礼貌又疏远的微笑。
夏言侧过身,很自然的帮saber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接著,他转回头,看著这位学生会主席,平静的说:
“多谢你的好意。”
“不过,我拒绝。”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再次握住saber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我的家里,已经有一位需要侍奉的王了。”
……晚宴剩下的时间,再也没人敢用“暴发户”或者“f级”来议论夏言。
强者的世界就是这么直接。
你只要比最强的那个人还强,剩下的人自然就会对你毕恭毕敬。
不过夏言还是想早点开溜。
这里的香檳虽然不错,但这种每个人都言不由衷、互相假笑的氛围让他很不舒服。
saber显然也对这种场合失去了兴趣,正专心的对付餐桌上的一盘龙虾。
等到两人终於甩开那帮想上来套近乎的人,回到男生宿舍时,夜已经深了。
芝加哥的夜空下著小雨,空气湿冷。
夏言一边解著勒人的领带,一边掏钥匙准备开门。
“这要命的西装,回去就再也不穿了。”
他在心里念叨,“简直是刑具。”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黑暗里,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你回来了。”
夏言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的回头,才发现走廊的阴影里站著一个人。
楚子航。
这位狮心会的会长居然没去参加晚宴。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深蓝色风衣,安静的站在黑暗里,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他开口,夏言根本发现不了那里有人。
“我去,师兄你跟忍者一样!”
夏言拍著胸口,“大半夜站在这儿嚇人啊?”
saber倒没什么意外。
她早就察觉到了楚子航的气息,还朝他点了点头。
对她来说,楚子航这种话不多但可靠的战友,比晚宴上那些人顺眼多了。
楚子航没废话,直接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和一本线装古书。
“我想请教一些问题。”
楚子航看著saber,眼神直接又执著,充满了强烈的求知慾。
“关於意。”
他说著,把那本古书递给了夏言。
夏言借著走廊昏暗的灯光看了一眼封面——《剑道禪心》。
书页已经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封面上还有几处暗红色的痕跡,像是干了的血。
“这是我家传的书,讲的是如何磨炼心境。”
接著,他又把那个密封的文件袋递了过来。
“还有这个。”
夏言疑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瞳孔猛的收缩。
里面是几张列印满数据的图表,还有几张手绘的人体经络图。
標题只有两个字:暴血。
虽然只是一部分,而且没有最危险的诱导公式,但这绝对是狮心会的顶级机密——关於如何用意志强行提升血统纯度的技术资料。
“这是订金。”
楚子航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他那双亮著的黄金瞳里,透出一种强烈的渴望。
“我知道saber很强,她在佛罗里达用的那种技巧……已经超出了『术』的范畴。”
“我的刀很快,但还不够快。”
“我想知道,怎么才能在挥刀之前,就確定自己能斩断一切。”
夏言拿著手里的资料,看著眼前这个因为渴望变强而显得有些笨拙的男生。
他忽然明白了。
楚子航没去晚宴,是因为当大家都在喝酒说笑时,这个傢伙正独自一人在黑暗里磨练他的刀。
为了那个下雨的夜晚。
为了不再做一个只会逃跑的小孩。
saber看了看夏言,见他微微点头,便转过身正对著楚子航。
“想理解我的剑意,並不容易。”
她的声音变得严肃,带著一种教导者的口吻。
“但我认可你的决心。”
“每天早上六点,训练场见。”
楚子航点了点头,没说谢谢,只是紧绷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些。
“好。”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十分乾脆。
看著楚子航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夏言嘆了口气,掂了掂手里的“暴血”资料。
“这傢伙,还真是个武痴。”
“不过……”
夏言回头看了一眼saber,嘴角勾起一抹笑。
“master?”
saber歪了歪头。
“没什么。”
夏言推开宿舍门,觉得比那个满是香水的安铂馆舒服多了。
“我只是觉得,咱们这个三个人的小团队,好像越来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