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F级废柴?不,我是校长私生子! 龙族:我在卡塞尔召唤亚瑟王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似乎怕人听到但其实整个屋子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毕竟,私生子这种事,在这个圈子里也不是什么新闻了,对吧?”
简报室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连负责调试设备的技术人员都惊的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掉了下来。
昂热校长的……私生子?!
雷蒙德的表情瞬间变了好几次。
从愤怒到错愕,再到惊恐,最后只剩下怀疑。
昂热是谁?
那是活了一个多世纪的传奇屠龙者,秘党的精神领袖!
要是这小子真是昂热的私生子……那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岂不是直接扇了校长的脸?
夏言看著雷蒙德那张铁青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让你装,这下没话说了吧?”
只有愷撒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他当然知道这是假的。
加图索家族的情报网把夏言的祖宗十八代都查遍了,绝没有这种离谱的血缘关係。
但看著雷蒙德吃瘪的表情,他居然觉得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傢伙还挺顺眼的。
“如果让昂热知道你给他凭空变出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愷撒站起身,走到夏言身边,低声说道,“他大概会亲自给你上一课,叫『如何正確尊师重道』。”
“风险对冲嘛。”
夏言耸耸肩,低声回道,“而且我看这老哥挺需要这点刺激的,不然我怕他在任务里睡著。”
……半小时后,一支偽装成运钞车队的小型编队驶出了芝加哥第一国家银行的地下车库。
这次任务走的不是地面,而是地下。
芝加哥的地下,藏著旧货运隧道和废弃的防空洞,四通八达。
这原本是二十世纪初用来运送煤炭和货物的通道,后来虽然废弃了,但在某种意义上,它们比地面更加隱秘。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交通管制,也没有隨时可能出现的平民。
对押运危险龙类胚胎这种任务来说,这里是最好的通道。
车队共有三辆车。
雷蒙德坐在头车的驾驶座,全副武装,神经紧绷。
中间那辆重度改装的防爆运钞车里,装著那枚搏动不停的龙茧,还有几个a级专员在监控数据。
夏言跟愷撒,被安排在最后那辆断后的吉普车里。
这绝对是雷蒙德的某种报復——把学生会的主席跟一个f级废物扔在一起,既能把他们支开,又能让他们互相噁心。
吉普车里的气氛很古怪。
愷撒在开车。
这位大少爷开这种越野车就像开法拉利,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居然还有空调车载音响的频道。
“品味太差。”
愷撒听著音响里传来的重金属摇滚,皱著眉头评价道,“如果是执行部的標准配置,这绝对不合格。”
“將就听吧,师兄。”
夏言坐在副驾驶上,把座椅调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在这种跟古墓似的鬼地方,放点这就当壮胆了。”
他看著窗外。
车队已经驶入了深层防空隧道。
周围光线很暗,只有车灯那两道白光切开前方浓稠的黑暗。
隧道壁是水泥跟裸露的管道,偶尔能看到生锈的铁门跟旧涂鸦。
空气浑浊,充满了霉味铁锈味,还有积水发酵的腐臭味。
轮胎压过地面积水,发出单调沉闷的哗哗声。
车子在里面慢慢往前开。
saber就坐在后座。
当然,在愷撒眼里,那里空无一人。
saber开启了风王结界的高阶隱匿模式,不光折射了光线,连呼吸跟体重都掩盖了。
她现在就是真正的幽灵。
但通过精神连结,夏言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紧绷。
从进入隧道的那一刻起,saber就一直紧绷著,隨时准备拔剑。
“master,这里的空气,闻起来味道很不好呢。”
一个声音在夏言的脑海里响了起来,是saber的声音。
“这是防空洞嘛,都已经几十年没人来打扫过了,有味道是很正常的。”
夏言在心里这么回应道。
“不,我说的不是那种味道。”
saber的声音听起来很冷,“这个味道更粘稠,而且还带著恶意。这个地方到处都是脏东西,是魔力留下来的,在这里已经盘踞了很长时间了。”
“而且,我觉得前面那些所谓的精英,也太鬆懈了。”
saber这么评价道,她的评价可以说是一针见血。
夏言听见前面的通讯频道里,雷蒙德正在训斥一个队员,说他的车距太近了。
夏言心想,他们这些人也太相信数据了,还有这里的安全评估报告,觉得只要按部就班地把东西送到目的地就可以了。
夏言的心猛地一沉,他觉得很不安。
他很相信saber的判断力,因为saber是一个英灵,在各种充满了魔术和诅咒的战场上都能活下来,她对这种“不洁”气息的感知能力,肯定要比所有现代化的仪器都要厉害。
夏言突然喊了一声“愷撒师兄”,然后他坐直了身体,他不再是刚才那个懒洋洋的样子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乾涩。
愷撒问:
“怎么了?”
他没有看夏言,还在继续跟那个破收音机较劲。
“我建议你最好现在就把音乐关掉,然后把你的沙漠之鹰手枪掏出来,再把保险打开。”
愷撒笑了笑,用调侃的语气说:
“哈?你是不是又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啊?你那个传说中的昂热校长私生子的直觉又显灵了?”
就在他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车里的收音机突然发出了一声非常刺耳的电流声,滋啦了一下,然后就彻底没有声音了。
不仅仅是收音机没有了声音,就连头车、中间的运钞车,还有他们坐的这辆吉普车,所有的车大灯,甚至仪錶盘上面的所有指示灯,都在同一个瞬间,一起熄灭了。
所有的光明都消失了,周围一下子变得特別黑,伸手都看不见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