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小丑的谢幕演出通知 龙族:我在卡塞尔召唤亚瑟王
“你是要......”
“s级的觉醒仪式,怎么能让一群猴子在旁边吵吵闹闹?”
夏言重新看向窗外。
玻璃倒映出他冷峻的侧脸,他现在的样子,不像个学生。
“明天,我会告诉赵孟华,有些逼,装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同一时间,老旧居民楼的卫生间里。
路明非对著那面边缘已经生了黑斑的镜子,深吸了一口气。
镜子里的男孩头髮乱糟糟的,黑眼圈重的跟刚被人打了两拳似的。
他穿著那件洗得领口发皱的t恤,手里捏著一朵从楼下花坛里偷偷摘来还没完全绽放的月季花——因为他买不起玫瑰。
“陈......陈雯雯。”
路明非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笑,看著深情,其实僵硬的跟面瘫似的。
“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知道我这人没什么出息,打星际也就是手快点,成绩也不好,长得......也就那样。但是......”
卡住了。
路明非颓然的垂下头,把那朵月季花扔进洗脸池里。
“路明非啊路明非,你装什么情圣呢?”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丧家之犬般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人家赵孟华请全班看电影,又是包场又是惊喜的。你呢?你就负责买水。”
“你也就是个买水的命。”
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冲刷著那朵可怜的月季花,花瓣在漩涡里无助的打转,最后堵在了下水口。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诺基亚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陌生號码的简讯。
没有署名,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明天別低头。皇冠会掉。】
路明非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水珠。
“发错了吧?”
他嘟囔了一句,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著那几个字,他原本被湿棉花塞满的胸口,忽然感觉透进了一点风。
他並不知道,在他头顶看不见的高空中,一只肉眼无法察觉的炼金使魔正静静悬浮著,將这一幕实时传输到了几公里外的丽晶酒店套房里。
夏言看著投影画面中那个对著镜子练习表白的衰仔,眼底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复杂的嘆息。
“最后再让你痛一次吧,衰仔。”
他关掉了投影,手里的玻璃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痛完了,血流干了,男孩才能死透,男人才能站起来。”
saber安静的站在他身后,虽然她並不完全理解这种独特的教育方式,但她能感受到master身上那股从未有过的,针对某种世俗恶意的愤怒。
她伸手,轻按在剑柄上。
“master,明天的葬礼,”骑士王的声音平静又坚定,“我也需要穿正装吗?”
夏言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saber那身严谨的保鏢西装。
“不用。”
他笑了,“你现在的样子,就已经足够让那些所谓中產阶级小孩,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贵族了。”
“准备一下吧。明天不仅是s级的觉醒日。”
夏言看了一眼窗外越下越大的暴雨,雨幕深处,隱隱传来龙吟。
“也是小丑们的谢幕演出。”
这一夜,路明非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没有去买水,也没有站在角落里。
他穿著那一身在面试时见过的墨绿色校服,胸口別著银色的世界树徽章。
他坐在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里,车窗外是同学们惊羡的目光。
陈雯雯站在人群里看著他,眼神里不再是那种看路人的淡漠,而是写满了后悔。
赵孟华在他面前低著头,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
而那个叫诺诺的红髮女孩坐在他身边,开心的笑著,红髮在风中飞舞。
那个叫夏言的师兄坐在他对面,举起酒杯对他致意: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李嘉图。”
梦太美了,美得路明非在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
他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听著窗外婶婶在厨房里剁菜板的声音,还有堂弟路鸣泽在那边大呼小叫打游戏的声音。
现实就跟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泼下来。
“路明非!死哪去了?还不起来去买酱油!”
婶婶的咆哮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整天就知道睡!跟你那个不靠谱的妈一个德行!”
“来了来了!”
路明非跟触了电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熟练的套上t恤跟牛仔裤。
梦醒了。
该去当小丑了。
他抓起桌上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衝出了家门。
此时的万达影城,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在雨后的晨雾中闪烁。
几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沉默的搬著一个个巨大的黑色箱子,从侧门一个个走了进去,动作利落的像一支军队。
影城经理跟在最后,拿著手帕不停的擦汗,看著那个站在大厅中央正指挥著这一切的年轻男人。
那个年轻人明明只是隨意的站著,却让他这个见惯了场面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记住我说的话。”
夏言转过身,手里把玩著一枚金色的硬幣。
“在那场电影放映结束之前,哪怕是天塌下来,也不许让任何人打扰隔壁厅的演出。”
他抬起头,看向那张贴在墙上的巨幅海报。
海报上,男主角正捧著鲜花,单膝跪地。
“毕竟,这么精彩的喜剧片,要是没有观眾看到最后,岂不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