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令牌引患,掌门召回 蜈蚣吞天:从阴沟崛起的妖变之主
掌心的旧疤还在发烫,像有火苗从皮肤底下往外烧。江无涯站在门后,左手按在乾坤袋上,令牌的震动比刚才更急了,一下接一下,像是在催他做决定。
他闭眼,意识沉入地底。真身蜷在岩层深处,百足紧扣石缝,甲壳边缘渗出淡金色毒液,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膜。这是它隔绝外界感应的方式。每震一次,地下躯体就抽搐一次,那种被牵引的感觉越来越强。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风域收拢到体表,如一层看不见的壳。他取出一块空白玉简,指尖划过表面,输入一道神识。內容很短:赤离暂代统御,禁用令纹,遇非常变故即吹骨笛。写完后,他將玉简封进一只纸鳶,纸鳶由风律缠绕包裹,轻轻一弹,便顺著夜风飞向祭坛方向。
做完这些,他披上黑袍,遮住腰间兽骨链和袖口机关。脚步踏出石屋,地面砂石无声翻动。营地里没人出来,帐篷帘子都垂著,只有巡逻的战士在远处来回走动,脚步比平时轻。
他走到营地边缘,停下,回头望了一眼图腾柱。月光落在柱顶,映出一道裂痕,那是前两日战斗留下的。风流扫过四周,確认没有埋伏,也没有隱藏的气息。他腾空而起,身形化作一道灰影,直奔苍云山脉而去。
飞行途中,风域始终环绕周身。他不敢放鬆,令牌还在震动,频率越来越密。每一次震动,真身都会跟著颤一下,像是某种东西正在甦醒。他试著用灵力压制,但效果不大。那股力量来自更深的地方,不是单纯靠修为能挡住的。
百里之外,山道上空,一道青光划破夜幕。轨跡笔直,目標明確,正是衝著他来的。他侧身避让,青光未击中,却在前方炸开,散成星火,显出四个血色字跡——掌门急召。
他停在半空,眉头皱紧。
司徒明这个时候传讯,不可能是巧合。消息一定是泄露了。兽王令现世,牵动的不只是部落內部,还有外面那些人。宗门不会坐视不理,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
他权衡片刻。留在部落只会引来更多麻烦。薛天衡那一派早就盯著他,若知道他得了令,必定借题发挥。与其等人上门围剿,不如主动回去。
他调转方向,加快速度,朝著苍云宗护山大阵飞去。
越靠近山门,空气中灵力越密集。护山大阵的波动清晰可感,每隔十息就会扫过一遍外围区域。他放慢速度,在边界处落下,步行进入。
守山弟子认出他,立刻行礼:“江师兄,掌门已在正殿等您。”
他点头,没说话,沿著石阶往山上走。两侧松林寂静,偶有夜鸟惊飞。路上遇到几名內门弟子,看到他都停下脚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
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一个寒门出身的外门弟子,短短几年爬到这个位置,还被掌门亲自召回议事,谁都会多看两眼。但他不在乎这些目光。他只关心司徒明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叫他回来。
正殿灯火通明。殿门开著,两名执事分立两侧。看到他走近,其中一人进去通报。很快,里面传来声音:“让他进来。”
他走进大殿,殿內只有司徒明一人坐在主位上。老者穿著半旧道袍,手里拿著一块龟甲,正低头看著。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了过来。
“你来了。”声音平静。
“掌门召我,可是出了什么事?”
司徒明没直接回答。他放下龟甲,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轻轻一抖,符纸飘到空中,展开成一幅影像。画面里是一座荒废的祭坛,中央插著一根断柱,柱底刻著狼首衔月的图案。
“你见过这个吗?”他问。
江无涯盯著那图案,没动。
“昨夜有人在北岭发现了这座祭坛。”司徒明继续说,“就在你部落三十里外。发现时,祭坛周围有打斗痕跡,地上留著带毒的血跡,经查验,是你常用的毒素。”
江无涯眼神微动。
“我不是在质问你。”司徒明语气缓了些,“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去那里。但这件事已经传开了。不止是我们,其他宗门也收到了消息。有人说,你在收集远古血脉,准备唤醒某种东西。”
“谁说的?”
“散修联盟有人放出话,说你手中握著『能號令万兽』的信物。”司徒明看著他,“他们称它为——兽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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