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回部落显威,初镇叛军 蜈蚣吞天:从阴沟崛起的妖变之主
一名老战士拄著骨杖站在人群前,灰白鬍鬚微微抖动。他盯著江无涯看了许久,才开口:“你能护我们多久?上次妖潮来了七天,你人在宗门,我们死了三十七个。”
周围一片寂静。
江无涯没迴避他的目光。他转身面向赤离,伸手示意。
赤离会意,抬起骨笛,吹出三个短促音符。笛声清越,穿透晨雾。风龙在空中低吟一声,绕图腾柱三圈,隨后缓缓消散,化作气流融入柱体。这是只有统领与祭司知晓的共鸣仪式——守护之力回归。
江无涯走上祭坛,蹲身拾起火镰,又从怀中取出一块乾燥的松脂。他用力敲击,火星溅落,引燃柴堆。火焰腾起剎那,他站起身,朗声道:“我不在时,你们流的每一滴血我都记得。昨夜我赶了六十里荒原,肩上的伤是逃出散修围杀时留下的。从今往后,敌人若来,我挡在前;规矩若乱,我亲手正。”
他说完,从腰间解下一枚兽骨令牌,边缘染血,那是他早年平定內乱时留下的信物。他將令牌掷於祭坛前的石阶上,发出清脆一响。
全场静默。
片刻后,一名角鹿部的青年率先单膝触地。接著是另一个,再一个。老战士看著火堆,最终也放下骨杖,跪了下去。越来越多的人低头、屈膝,最后匯成一片臣服之海。
江无涯站在祭坛高台,目光扫过全场。
肩伤仍在渗血,但他站得笔直。风域隱而不发,可所有人都知道,它就在那里,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赤离站在下方右侧,紧握骨笛,神情激动却克制。她没说话,只是抬头看著他,眼神明亮如星。
就在这时,兽骨链中央的凹槽突然发烫。
江无涯眉头一皱,指尖触去。那不是標记机关的回应,而是另一种震动——急促、断续,像是被人强行激活的警讯。
他低头看向令牌。
染血的纹路在火光下微微反光,隱约显出几个刻痕极浅的符號。他没见过这种標记,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他留下的。
赤离也察觉到了异样,低声问:“怎么了?”
江无涯没答。
他弯腰拾起令牌,翻转背面。火光映照下,一行细如髮丝的刻文浮现:**“柱未动,心已移。”**
周围人还在低头跪著,没人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捏紧令牌,指节微白。
火堆噼啪作响,烧断一根枯枝,火星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