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兄弟 大侠就是这样当的!
船舱內,桨楼。
半个时辰前又有个划船的船工死了。
这次消息封锁的很快,船上乘客並不知道。
看著地上那具双眼泛白、面无血色的尸体,船家不禁嘀咕道:“嘶——这溜进来的东西……恐怕不是水猴子那么简单。”
要是再找不到那东西在哪,恐怕很快还要死人。
到那时若给不出交代,他这船的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如今死了两个船工,不找人来替上这船可划不动啊。”
船家越想越烦,他抬眼看向面前两人:“你们两个有点面生,是什么时候上船的?”
“回您的话,我们是八天前上的船,原本负责在后厨做清洗碗筷的工作。”
两人中为首的大光头说道:“我俩平常不怎么出面,您不认得我们很正常。”
“你们两个一起上来的?”船家还是有点怀疑。
“是,是一起上来的。”大光头回道,“我俩是兄弟,我是大哥叫谭处实,他是我弟弟叫李何用。”光头谭处实指著一旁长满头髮的李何用道。
“一个姓谭,一个姓何的算什么兄弟?”
“是结拜兄弟,三年前结拜的,我大他两岁所以我是大哥。”谭处实憨憨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言及於此,船家却还是没有相信二人,这艘大船上的人是多,但大多都是坐船的船客,他不可能连手下的船工都不认得。
今天后厨突然冒出谭处实、李何用二人,实在有点奇怪。
对此,正当船家还想再问点什么,忽然从桨房外跑进来一个船工,在船家耳边说了几句。
讲的是后厨负责洗菜的吴老头死了,看死相肯定还是那东西下得手。
闻言,船家再顾不得盘问谭处实、李何用二人,只是急急忙忙確认道:“看你们两个生的虎背熊腰,力气应该不小,有没有学过划桨?”
“学过!”谭处实道,他兴奋地搂住李何用的肩,“我俩就是划船出身的,以前经常在水上討生活。”
“那空出来的那两支桨先交给你们了。”
留下这一句话,船家急匆匆去了后厨,他得赶在消息散出去前,把吴老头的尸体处理好。
对於船家来说,天大地大,什么事都没有他的生意大。
船家一走,谭处实便朝李何用笑,李何用却没有任何表情,两人来到船桨边,一握住桨便快速划了起来,他们的动作確实很熟练,一眼就能看出是经常划桨的。
只是——当他们开始划时,大船的速度反而变慢了。
谭处实和李何用是故意这样做的,他们看似是在划船,其实是將桨面与水面平行,像一把铲刀一样,快速切入水中一定深度,然后利用桨面的平面,横向垂直挡住水流。
这样做那桨就不再拨水了,而是像在水里突然立起一堵墙,利用水的阻力直接拉住船身。
可单靠两个人的力量,是怎么拦住整艘大船的?
原因很简单,谭处实与李何用根本不是普通人,他们是用功夫的大侠。
“老何——你说余头儿要抓的人,会在这艘船上吗?”谭处实双手握著桨,问道。
他口中的余头儿,正是余千秋。
“我正在找,你先別急。”李何用说话声音有点虚,他力气没有谭处实大,此刻要边找人一边握桨,这让李何用感到非常吃力。
“你找人归找人,但我可没想到你刚才会又杀了一个人。”谭处实嘆了口气,“你说说,咱们都是在水上討口饭吃的人,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我当时要不再杀一人,让船家再问下去肯定要问出事情来。”李何用闭著眼,他的视线不在桨房內,而是在一层甲板的人群里游荡:
“再说了,同行是冤家,我杀他一个人又有什么关係?”
谭处实跟李何用是余千秋的人,他们负责潜入钟錶湖与蓝汐湾接口处的大船,以防季常乐、周倩萍二人打算从水路逃跑。
但眼下他们这样聊天,难道不会被人听见吗?
还真不会。
只要细看之下就能发现,二人虽然在说话,可他们的嘴却从来没有张开过。
借著屋內油灯的光亮,在他们之间可以看见连著一条细长的银色丝线。
这是李何用的绝活。
他的兵器很特別,是一根断掉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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