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插旗 才不是女巫
冷风吹的冻人手脚,协义堂带头人的话更是令人遍体生寒。
作为旧金山最恶、最狠、最不讲规矩的帮派,惹怒他们连全尸都不会留下。
但眼下越是凶险,船老大越镇定。
他朝那带头人拱手道,“我们是买卖人,不敢招惹是非,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兄弟黑吃黑,我们抵抗罢了。”
“黑吃黑怎么了?”带头人暴虐道,“谁让你反抗的?”
船老大闻言瞳孔一缩,但讲理讲不通,还可以讲利。
“货还在,都是好的。”
船老大估算著这帮人的数量,预计真打起来自己恐怕等不到治疗了,於是他说道,“我只收个成本价。”
带头人鄙夷的看向船老大,如同看一只跳樑小丑般,“我一分钱也不想给,而且我还要你的命!”
船老大闻言眼皮忍不住跳动了一下,“阁下真是蛮不讲理,不过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他说著把张小雅让了出来,语气傲然道,“这位可是东北有名的仙童,是修行者,刚刚的那一战就是她帮了我,不然我们也没办法轻易拔了这堂口的旗子。”
“修行者?”带头人眉头紧蹙,他看向张小雅疑惑道,“武堂的?”
“药堂的。”船老大指著身上的衣服破洞,“如果我们打起来,你们杀不死我,反而会被我们消磨殆尽。”
带头人切了一声,“那没用,只要我的刀够快把你的头砍下来,你必死无疑。”
他说著就招了招手,一群协义堂的打手就围了上去。
“你们要干什么?非得弄个鱼死网破吗?”船老大急了,直接伸手捏住张小雅的脖子,“要么放我们离开,要么我毁掉这些货,让你们损失两万银元!”
“你敢!”
“放肆!”
带头人怒喝,一旁原本打算看狗咬狗的护卫队长也发出声来,他上前一步道,“把你的手鬆开,真当这朴茨茅斯广场没人管吗?”
船老大冷笑,“別逼我。”
周围的船员也一手几个去控制孩童。
张小雅被遏制住脖子,却不影响她说话,她眼珠斜向护卫队长,“这位队长先生,我打算在这里开个医馆,会得到你们的庇佑吗?”
队长点头,“这是自然,我们护卫队就是保护在外的华人不被欺负的。”
“那就好。”
张小雅闻言收回目光,抬起手臂打了个手响,收走了几人身上最后一点命烟。
没有了运气,强化治疗药药丸的副作用就出来了,下一秒就见船老大大副和一眾船员身上伤口爆裂,血花飞溅。
“噼里扑通~”
船老大一眾只感觉眼前一黑,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伤口不断地向外流著血,他们嘴巴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来,就像搁浅到沙滩上的鱼一般。
“呜呜~”
妓院的灯笼在风中摇晃,粉色的光映著满地鲜血,诡异而妖冶。
所有人都被突然出现的这一幕弄得毛骨悚然,再看向张小雅那弱小的身影时眼神都变了。
那小小的一个人周身缠绕著风吹不散的气,带著许些氤氳,看起来不像是人类,更像是某个地底挖出来的诡异。
坐化尸仙,或者灌了水银的陪葬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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