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紫霞东来 武侠诸天:从配角开始逆袭
岳不群还在苦战。
围攻他的是三个人。
一个使剑,剑气凌厉。
一个使刀,刀光如雪。
还有一个,剑锋过处,寒气逼人。
赵长空认得那道剑影。
寒冰真气。
左冷禪。
他亲自来了。
岳不群剑法精妙。
思过崖秘洞的五岳剑法,他已参透七八成。
每一剑刺出,都让对手措手不及。
但左冷禪的寒冰真气太霸道。
剑锋每一次交击,都有一道寒气侵入经脉。
岳不群的剑越来越慢。
紫霞神功能护住心脉。
却驱不散那层层叠叠的寒毒。
赵长空掠至他身侧。
“师父。”
岳不群侧目看他。
鬚髮间已凝著细碎的冰霜。
“你还有多少余力?”
赵长空没有答。
他只是並肩立於岳不群身侧。
如弟子立於师长之侧。
左冷禪收剑。
他看著赵长空。
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
“岳不群,”他开口,声音低沉,“你有一个好弟子。”
他顿了顿。
“可惜,师徒二人,今夜都要葬身於此。”
他出掌。
寒冰真气如潮涌至。
掌力未到,空气已凝成白霜。
岳不群勉力运起紫霞。
双掌迎上。
赵长空同时出掌。
三道真气在半空相撞。
砰——气劲炸开。
三人脚下的船板寸寸碎裂。
岳不群倒退五步。
每一步都踏出一个深坑。
他扶著桅杆。
喘息。
赵长空倒退三步。
他站定。
低头。
看自己的掌心。
掌缘凝著一层薄薄的霜。
左冷禪也退了。
他退了三步。
一步不多。
一步不少。
他低头。
看著自己的掌缘。
同样凝著一层霜。
他沉默。
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看著赵长空。
目光里第一次有了別的东西。
不是轻蔑。
不是杀意。
是审视。
“你的內力,”他说,“比岳不群还深。”
赵长空没有答。
左冷禪等了三息。
没等到回答。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
在嘴角一闪就没了。
“华山派,”他说,“岳不群。”
他顿了顿。
“你教了个好徒弟。”
他转身。
黑袍捲入夜色。
余下刺客如潮水退去。
芦苇盪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渐渐远去。
黄河恢復寂静。
只剩船板上的血跡。
证明今夜並非一场噩梦。
岳不群扶著桅杆。
缓缓坐下。
他的鬚髮间凝著细碎的冰霜。
脸色苍白如纸。
赵长空立於他身侧。
一言不发。
天亮时,船队泊岸。
眾弟子清点伤亡。
华山派折了两人。
三师兄梁发。
五师兄高根明。
岳灵珊左臂中剑。
林平之肩头被划了一道口子。
轻伤。
寧中则没有受伤。
但她站在岸边,看著两具盖著白布的遗体。
很久没有说话。
岳灵珊在哭。
林平之轻轻拍著她的背。
令狐冲站在不远处。
他没有哭。
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那两具遗体。
看著看著,忽然转过身。
面朝黄河。
背对眾人。
赵长空看见他的肩在抖。
很轻。
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看见了。
他走过去。
在令狐冲身后三步站定。
没有说话。
令狐冲没有回头。
很久。
他开口。
声音很轻。
“六猴儿。”
“嗯。”
“你瞒了我好久。”
赵长空没有辩解。
令狐冲转过身来。
他仍是那副落拓不羈的笑。
眼底却有赵长空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责怪。
是悵然。
“也好。”他说。
他顿了顿。
“总好过我一个人扛著。”
赵长空看著他。
那个从来自称大师兄的人。
那个成天拎著酒葫芦晃来晃去的人。
此刻站在晨雾里。
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想说什么。
张了张嘴。
没说出来。
他只是伸出手。
在令狐冲肩上拍了拍。
令狐冲怔了怔。
然后他笑了。
这回是真笑。
很短。
但真。
一月后,华山。
岳不群出关。
他被赵长空扶进正气堂时,脸色还有些白。
但眼底的光,比七日前亮了许多。
他將赵长空唤至身前。
“坐。”
赵长空跪坐在他对面。
岳不群看著他。
看了很久。
“嵩山派此役折损六名好手,”他说,“左冷禪不会善罢甘休。”
赵长空垂首。
“弟子连累华山了。”
岳不群摇了摇头。
“不是你连累华山。”
他顿了顿。
“是华山连累你。”
赵长空抬起头。
岳不群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
帛书很旧。
边角泛黄,摺痕处快断裂。
封皮上四个墨字:
紫霞神功·全篇。
“为师没有別的东西可以给你。”岳不群说。
他把帛书推到赵长空面前。
“这部心法,你拿去。”
赵长空双手接过。
帛书入手微沉。
他知道这是什么。
华山派镇派心法。
掌门亲传。
从不外授。
他抬起头。
看著岳不群。
岳不群也看著他。
目光很平静。
没有不舍。
没有犹豫。
只有託付。
赵长空没有道谢。
他知道这不是赏赐。
是託付。
他把帛书收入怀中。
然后从袖中取出另一卷册子。
册子很新。
纸是华山派抄经用的玉版宣。
墨跡还未乾透。
他双手递上。
“师父,”他说,“这是弟子奇遇所得的心法。”
岳不群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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