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住店 美利坚?NO,这是地狱十七层!
罗南点点头,退出旅馆。
第二家情况类似,柜檯后的女人甚至没听完他的话就挥手赶人。
第三家在一栋更旧的楼里,楼梯狭窄,灯光昏暗。
接待处是个小窗口,里面坐著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戴著老花镜在看报纸。
窗口旁贴著的手写牌子字跡模糊:“单间40,周租200,押金100。”
罗南敲了敲窗玻璃。
老太太抬起眼。
“还有房间吗?”罗南摘下墨镜用英语问。
老太太没回答他,他有用普通话问:“大妈,还有房间么?”
“很久没听到这种称呼了,国內来的?你一个人?你家里人呢?”
老太太一开口,罗南就知道这是个北方老太太,具体是哪的他一下听不出来。
“我就自己。”
“一晚四十刀,押金五十刀,退房时还。证件看一下。”
“我护照丟了,只有现金,我可以多付些押金。”罗南道。
老太太抬起眼镜仔细打量他,目光在他过大的衣服和稚嫩的脸上停留片刻。
“学生?”
罗南点头。
“国內哪里的?”
“黑省。”罗南说出了前世的老家。
老太太愣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眼神不一样了。
然后她拉开身前的抽屉,取出一把繫著塑料牌的钥匙。
“三楼,307。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押金一百,房费另算。不许带人进来,不许吵闹,早晨十点前退房。窗户坏了,冷的话自己多盖被子。”
“如果警察来问,我没见过你。明白吗?”
“好。”
罗南接过钥匙时,听到老太太在身后嘟囔了一句:“我也是黑省的,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回去不...”
罗南数出钞票递过去。
老太太收了钱,指了指楼梯的方向:“那边是楼梯。”
罗南拿著钥匙上楼,进了307,房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把椅子、一把暖壶、一个水杯。
墙壁泛黄,没有异味,床单被褥也是洗乾净的,看来那个老太太是个爱乾净的人。
罗南反锁了门,插上插销,把椅子抵在门后。
他取下帽子和墨镜,脱下皮夹克,坐在床沿。
靴子脱掉时,脚踝已经磨出了血痕。
他从空间里取出酒精和药棉呲牙咧嘴的清理了伤口,然后贴上从黑诊所顺来的创可贴。
取出空间里的瓶装水喝了半瓶子厚,疲惫感涌了上来。
他检查了手枪,確认保险关著,放在枕头下。
和衣躺下,拉过不算厚的被子盖到胸口,闭上眼睛想著这几个小时的经歷,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刺激、亢奋、还是其他。
前世他哪经歷过这个,这些感觉匯总到一起就一个字,累,他太累了,想著想著他就睡了过去。
就在罗南入睡的时候,光头男正坐在副驾驶座上等待消息。
他已经让人去查所有的计程车公司,哪个在那个时间点派过车了。
电话铃声响起,嚇了他一个激灵,他猛地按下接听键:“喂!”
“老大,查到了。**计程车公司的调度记录,二十分钟前从那片叫的车,派的是黄色计程车,牌照kxx-384。”
“往哪开的?”
“调度中心说不知道,司机接了活就不归他们管了,不过他们能给司机打电话。”
“那你他妈还不快打?”
“打了,司机不接。”
光头男怒道:“那还不快把车牌號发给所有兄弟,让他们在路上盯著,看到了就拦下,让该干嘛不用我教吧?”
“是。”
掛断电话,光头男对司机道:“往前开,慢点,盯著计程车。”
他的这辆suv放慢速度,沿著主干道缓缓前进。
过了十几分钟,电话又响了。
“老大,找著了!kxx-384,司机说那小子在唐人街下的,靠近国王街的路口。”
光头男眼睛一亮:“唐人街?”
“对,就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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