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子婴之怒 大秦:家父子婴,扶父成皇
天已大亮,木柝已响,原本应该准备朝食的宗正府却是一片肃静。
“君上,府內吏仆、隶人、隶妾一共二十人,除隶人黍,其他全部列位於此。”府令福安恭敬地说道。
台阶之上子婴面色阴沉,身后的嬴烬,髮丝微乱,身体有些发抖,在外人看来像是受过惊嚇导致的。
其实嬴烬在心里小声嘀咕道:没有暖气的冬天,真冷。
“隶人黍是何人?”子婴怒声道。
“隶人黍,验传所记:罔黍,籍属胶东,犯秦《徭役律》避徭役,黥为隶人,由咸阳狱仓曹发至宫中。”福安不假思索地答道。
“府內所有隶人、隶妾,全部坑之。”子婴冷声说道。
“君上饶命.....”
子婴说完,约莫十几个隶人全部跪下,哭泣声、饶命声乱作一团。
倒是剩余的几个吏仆垂首而立,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果真歷史上诛赵高三族的人虽然有些懦弱,但是手段还是果决,亦或者嬴氏血脉有与生俱来的狠厉。』
嬴烬暗嘆一声,缓缓走到子婴后面说道:“父,今日所有隶人、隶妾坑之,明日还得来一批新隶,更加难以掌控。”
嬴烬再次向前小声说道:“何况此时,与隶妾、隶人无关。”
內室之中,子婴端坐木案之上,冷声说道:“继续说。”
听完嬴烬的话,子婴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命福伯再次查验所有隶人的传验,一旦有疑,可不报而杀之。
传验相当於秦朝的身份证,源自商鞅制定的《流民法》。秦人一旦出行,必须以传验为凭证,没有传验在秦国寸步难行。
商鞅被迫逃亡时,旅舍因没有传验而拒绝收留他,这一事件还成为了成语『作法自毙』的来由。
“要杀我之人,是赵高。”嬴烬说道。
子婴疑之:“吾未曾与赵高有过节,昨日你亦恭顺指鹿为马,赵高此意何为?”
嬴烬开口道:“公子高志虑忠纯,甘心为先帝守陵,有何罪也?公子將閭任职卫尉,忠心无二,何罪之有?皆为赵高所杀,故,杀心已起,无关罪责。”
子婴愤怒道:“吾要进宫面见陛下。”
嬴烬开口道:“赵高与父,在陛下心里孰重孰轻?”
“唉...”子婴轻嘆一声。
嬴烬接著说道:“父进宫,要避赵高,万不能说是赵高欲杀我,而要说六国乱贼,余孽游侠,欲刺杀嬴氏子孙,特来提醒陛下安危。”
“后恳请陛下派吾兄带人来保护宗亲,切记一定要兄带关中忠於秦之士。”
嬴烬之上还有个哥哥名为嬴恪,在宫中职位为郎中令、郎中车將。
秦朝实行三公九卿制,郎中令作为九卿之一,负责秦帝国宫廷的最核心事务——安全,郎官多是贵族、官僚子弟,是未来官员的储备库。
像歷史上大名鼎鼎的蒙毅、蒙恬两位兄弟,王翦之孙王离皆做过郎中令的郎將,就连负责宫廷外围的低级军卒,也是秦国各地的良家子弟中徵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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