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馋 我操控叔叔于勒,成为密教之主
“医学生赫曼”正在为“你的叔叔于勒”进行治疗。
不多时,约瑟夫见到箱子里的一张“伤病”卡片,蜕变为了“健康”。
而那张写著“濒死”的卡片,重新与箱子那介於金属与矿物的材质融为一体,好似从未出现过。
“这就是妙手回春?”
约瑟夫望著新出现的卡片“医学生赫曼”惊嘆道。
他现在已经大抵明白了达弗朗什家这祖传游戏的玩法。
简单来说,这是一款卡牌角色扮演游戏。
而他扮演或者操纵的卡牌,正是他的叔叔于勒。
不过,这祖传的游戏与他玩过的角色扮演游戏稍有不同。
那就是他操纵的叔叔于勒,內心戏有点多,还时不时地想反抗他的操作。
但是,这正是他觉得有意思的点。
于勒叔叔这张卡片越是反抗,就让约瑟夫越有兴奋的感觉。
谁说角色扮演游戏,被玩家操控的卡牌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越是叛逆,才越有挑战性,才越有征服感啊!
强扭的瓜才甜!
在这家庭里压抑了许久的约瑟夫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而在英丝卡尔的阴暗诊所里,医学生赫曼已经万分肯定,眼前的这个病人就是自己的梦中情患。
他的身体简直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糟糕的程度。
如果用常见的事物来举例的话,他的身体就像是英丝卡尔港附近的那些高层建筑,看似胡搭乱盖,实际也一点都不安全。
任何一个人看到它们都会觉得它们隨时都有可能倒塌。
可它们偏偏屹立於暴雨与颱风之中亘久未倒。
眼前这个病人,身体乱七八糟的程度,甚至都超过了那些危楼胡搭乱建的程度。
赫曼刚刚为他紧急疗伤,都只敢浅尝輒止,生怕一不小心破坏了那乱七八糟的平衡,一不小心把这个宝贝治死了。
心中哀嚎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于勒,看到了自己跟前这年轻大夫眼中贪婪的目光。
他望著自己身上几乎缠绕满了的绷带,他的心在悲鸣,“这我要给他多少钱啊……”
于勒有了一个恶意的揣测,他怀疑眼前这个医生会巫术。
自己明明只受了一点小伤,哪怕不治疗也会好。
可自己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来到了这个诊所,自己的破嘴不受控制地说要治病。
自古巫医不分家。
这可恶的医生,一定对我用了巫术!
他馋我藏在裤兜里、鞋底里的钱!
赫曼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
于勒的眼睛瞪大如铜铃。
他颤抖著声音问道,“医……医生,您刚刚用舌头舔嘴唇了吧?”
“啊?有吗?”赫曼愣了一瞬,他说道,“可能是天气太干,唇炎犯了有点痒,所以就会时不时舔一舔嘴角,你懂的!。”
于勒望著赫曼一副“我怎么会骗你”的神情,他心中想到,“我信你才怪。”
他於绝望中哀嚎,“遭了,遭了,我的钱被他盯上了。他一定想从我身上榨乾最后一枚银幣!”
约瑟夫坐於桌前,望著“医学生赫曼”与“你的叔叔于勒”这两张卡片上交叉出现的对话气泡,开心得乐不可支。
他心中想道,“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我的叔叔啊,这医生根本没看上你身上那仨瓜俩枣,他是看上你的身子了啊!”
诊所中的赫曼,他哪怕没有选修过心理学,他都能看出眼前这位人形自走的论文宝藏,从眼神到肢体的全方位戒备。
“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么?”赫曼捫心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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