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是我给的 望海潮
正要细说,徐满满手机响了。李信荣扬扬下巴,示意徐满满先接。
纪勛,风控岗的cro,给徐满满打电话。他向来温文尔雅,此时说话的声音更是温柔。他问徐满满今天来上班了吗?徐满满回:上了。
“现在在公司?”
“是的。”
咖啡店的感应门自动打开,露出纪勛情意绵绵打电话的笑脸,他一眼锁定背对著他的徐满满,下一秒,將目光移向徐满满对面的李信荣。李信荣说到动情处,眼眶里还含著热泪。
“在公司……我帮你带杯咖啡吧。”
“不用了。有事?”
“没別的事。”
“那我先掛了。”
纪勛默默退出咖啡店,大步走向电梯。大衣衣角在空中翻飞,犹如他动盪的內心。
丝毫没有受来电影响的徐满满把手机倒扣在小桌面,嘆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和盘托出:“我姐她生了一个孩子。”
李信荣剧烈咳嗽起来:“你说什么!”
“为什么?”他暴躁起来。果然,內敛的暴躁更具爆发力。整个咖啡馆的人都投来注视。
“凭什么!”李信荣看起来快哭了。他脸上的痛苦是真实的,丝丝缕缕都写著悲伤。
徐满满眉头轻蹙:“你看,关键时刻,你还是更关注你的情绪,而不是阿姐的困境。”
李信荣醒悟般迅速熄火:“抱歉,失態了。你接著说。”
徐满满拿起手机,起身,语气决绝:“我决定不说了。我阿姐吃够了人生的苦,她的生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再带给她伤害。哪怕是以爱的名义。你走吧。”
李信荣甚至没有跨过桌子,伸手就抓住了徐满满的衣领,他手上青筋暴起,拎小鸡仔似的把徐满满拉向自己。只是还没有开口,就迎面迎来愤怒的一拳。
是去而復返的纪勛。
纪勛一直知道自己有很多竞爭者,他信奉细水长流的力量,一直稳扎稳打把徐满满圈在自己的权力圈內。但李信荣是个新面孔,且徐满满为了他撒了谎。直觉告诉纪勛,李信荣对徐满满而言不一样。猝不及防的挫败感让他不由退缩,只是电梯门刚要关上,他就反悔了。
不去爭取,怎么甘心言败?
他果断伸手,挡住要关闭的电梯门。不断调整表情,琢磨搭訕的一句话该怎么说才显得是风轻云淡的邂逅。咖啡店的自动门打开,他一抬头,竟然看到李信荣起身粗暴地抓住徐满满的衣襟。
这谁能忍?
纪勛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飞过去,挥拳就朝李信荣脸上打下去。太爽了,他学了三年的拳击。李信荣若反击,等著他的,还有他学了十八年的跆拳道。
李信荣被打倒在地。倒地前撞得咖啡桌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周围惊叫声一片。纪勛很男人地把徐满满拉到自己身后,信心十足地防备著李信荣的反击。
李信荣擦了一下嘴角,拇指上沾著殷红的血记。疼痛令他冷静下来。他站起身,拉回被他撞移位的咖啡桌,取搭在椅子上的大衣,自己穿好,这才回头看徐满满。
“我向你道歉。但一年之期,我不允许你反悔。否则,我会用我的方式找到她。”
徐满满扒在纪勛身后,叫囂:“李信荣,你看看你,你跟周松宴有什么区別?!”
已经往外走的李信荣闻言回头,目光几乎要化成利箭,连有武艺傍身的纪勛都被骇住。但李信荣克制住汹涌的愤怒,只朝徐满满嗤笑一声。冷意足得令徐满满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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