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何物朝向死亡 诡秘:迁流的盛宴
放学后,回到那间安静的出租屋,普瑞赛斯反锁了房门,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没有开灯,任由室內陷入一种適合沉思的半昏暗。
她坐在床沿,摊开手掌,源石静静悬浮,散发著稳定而內敛的微光。
晶体內部,那道新生的、记录著攻击信息结构的纹路清晰可见,像一道永恆的疤痕,也像一枚解锁了新功能的密钥。
但她的思绪,却无法完全集中在源石上。
另一种感觉,更隱晦、更难以捉摸的感觉,如同水底的暗流,在她意识的边缘悄然涌动。
她开始仔细回溯袭击发生时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最后那匪夷所思的抹杀瞬间。
起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引导攻击、观察源石反应上,並未清晰感知到“是什么”杀死了袭击者。
她只看到了结果——胸口空洞,身体如水消散。
现在,在绝对安静和安全的环境里,她放慢记忆的帧率,逐格审视。
不对。
在袭击者胸口出现空洞的前一剎那,甚至在她於那奇异信息层面“確认”其脆弱本质、浮现出“如水逝於水中”念头的“同时”,她似乎……
“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视觉,不是听觉,不是任何常规的感官。
而是一种……“存在感的扰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房间的阴影角落、从楼梯扶手的背面、从光线无法直射的缝隙中……
“流动”了过去。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近乎错觉的“动静”,像是温度极轻微的失衡,又像是空间本身极其短暂的、局部的“皱褶”。
当时她以为那是剧痛和高度紧张下的错觉,是意识濒临过载的杂音。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流动感”出现的位置、时机,与袭击者被抹杀的“事件点”,存在著难以解释的同步性。
“错误將我引向真实……”普瑞赛斯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轻触源石冰凉的表面。
如果那感觉是纯粹的错觉,为何会精准地关联到结果?
除非……错觉本身,就是对某种真实存在的、无法被常规感知的事物的扭曲反馈。
就像一个盲人,虽然看不见站在面前的人,却可能因为气流的变化、温度的差异、声音的反射。
或者仅仅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存在压迫感”,而“感觉”到那里有人。
她感觉到的“阴影中的流动”,或许就是类似的东西。
某种……通常不存在於现实感知维度,却又能对现实施加影响的“现象”或“机制”,在她通过源石进行那种高层次信息操作时,被短暂地“激活”或“调用”了。
而她的人类感官无法直接捕捉它,只能接收到一些边缘的、失真的信號,形成了“阴影流动”的错觉。
这个认知一旦清晰,某种难以言喻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她並非召唤了某个隱藏的“生物”或“灵体”。
她可能……触发了一种“规则”,一种与信息抹除、存在否定相关的底层现象。
源石充当了接口和放大器,她的认知和意志提供了指令和坐標。
而那种现象……
就在她明確產生这个认知的瞬间——
“……”
一种绝对的“寂静”降临了。
不是声音的消失,而是一种更根本的“存在背景音”的剥离。
仿佛房间內原本充盈的、无所不在的某种“基底”被抽走了。
紧接著,普瑞赛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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